第396章 知道錯哪了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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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黑衣人封住這個人的嘴之後,田叔帶著平和卻怎麼看怎麼滲人的笑容,又用匕首,在這個放出豪言,口氣賊硬的男子手臂上,足足劃開了八道讓人觸目驚心的傷口。

因為嘴巴無法在發出慘叫,而身體又被黑衣人控制著,根本就掙扎動彈不得,可是,人的眼睛是心靈的窗戶,眼睛中表現出來的恐懼,是騙不了人的。

哪來的硬氣,早就飛到九霄雲外了。

田叔,面對寧孤城可以是狗,面對比他強的人,可以服軟低頭,可是,不代表所有人就可以肆意的認為他軟弱可欺,他在用血淋淋的事實證明,他田叔,還是那個威震黑暗世界的五巨頭之一,不是誰都可以拿他當墊腳石的。

這個之前硬氣不已,對田叔出言不遜的男子,就是最好的教訓。

或許是疼痛過度,也或許是精神上承受不住,竟然就這樣昏了過去。

不過,昏迷過去,不代表事情就此結束,寧孤城說了,一條胳膊一條腿,那就一條胳膊一條腿,多一分不行,少一分也不行,多了少了都是對寧孤城命令執行的不徹底,都是態度的不端正,田叔,怎麼可能犯這種錯誤。

不過,就在田叔處理完這人胳膊之後,看到了旁邊另外那個被他挑選的白高高的跟班,這個人,早已嚇得全身顫抖,雙眼恐懼,嘴巴長得大大的,卻是一點聲音都不敢發出,生怕,吸引到田叔的主意一般。

太可怕了,比他想象的還要可怕的多,田叔這手段,分明就是折磨啊。

“怕嗎?乖,不怕,你這個朋友啊,不聽話,我就是給他一點教訓,他罵我呢,沒關係,可他對寧先生不敬,那就是最大的不對了,你說,對嗎?哎,讓我說什麼好呢,不感恩寧先生的仁慈也就罷了,還敢出言不遜,你說,他是不是活該呢?”

田叔看著這名同樣被自己挑選,要由自己出手懲罰的人,笑臉盈盈,像是聊天一樣。

可如今,誰又敢相信,田叔就真的在笑了,一邊笑,一變捅你刀子的人,就問你怕不怕,不但捅你刀子,而且一刀的事情,要用十刀甚至幾十刀來完成的,就問你怕不怕。

這人倒是想要回答田叔,可實在是張不開口了,牙齒一直在打顫,話都說不清楚,他能怎麼辦。

田叔也沒有怪他,就是笑了笑,然後繼續專注眼前的事情,昏迷過去不要緊,還剩下一條腿也好辦,腿總比胳膊粗吧,胳膊都捱了十刀,腿怎麼著也得十五刀吧。

這小子不是硬氣嘛,總要成全他的嘛。

田叔微笑著,用匕首開始從大腿一直劃到小腿,直到劃夠了十五道,整條腿,已經再也見不到任何一點好地方了,才算停手。

要說田叔的火候掌握的還是很有分寸的,雖然傷痕看起來很嚇人,可是鮮血卻並不是流出了那麼多,每一次都避開了動脈的位置,以免讓人失血多而死過去。

但是,這卻只能為受懲罰的人,帶來更加疼痛難忍的事實。

做完這一切之後,田叔笑著起身,欣賞了一下自己的傑作,不錯,真不錯,起碼賣相很不錯,不能說這個人已經完全被廢了,可起碼,看起來,很是悽慘啊。

本想就此罷手的時候,田叔突然想到了什麼,彷彿自言自語一樣的開口道:“看起來倒是挺慘了,不過寧先生說了,要廢了胳膊和腿,現在怎麼看都是皮外傷,這怎麼行呢。”

說著說著,田叔笑了,拿起匕首,也不再猶豫,直接挑斷了這人的手筋腳筋,這一下,算是徹底廢了。

這一幕,更是看的白高高等人頭皮發麻,鬧呢?玩呢?你要是真挑斷手筋腳筋就能做到,那之前這幾十刀算是幹嘛的啊,欺負人也不是這樣的吧。

可,誰又敢出聲呢,就連白高高這時候也嚥了咽口水,他發現,自己好像是玩大了,只不過,他才是真的沒什麼回頭路了,除了硬著頭皮繼續往下頂,指望著寧孤城放過他?他自己都不太信了。

如今刀子沒有落在他身上,他只期望著,寧孤城還有所顧慮,並不是表現出的那般不屑一顧,不然的話,他怕是就真的不好受了。

田叔做完這一切,才滿意的點了點頭,轉身對著寧孤城,彎腰,恭敬的開口道:“寧先生,已經廢了這人的胳膊和腿,因為他對寧先生出言不遜,不懂感恩,不知寧先生的仁慈,所以我下手稍微重了一點,還望寧先生不要生氣,依照我的意思,他既然不知感恩寧先生的仁慈,直接殺了也就是了,不懂得感恩之人,最是可惡了。”

田叔這又是在變著法的拍寧孤城的馬屁了。

一口一個寧孤城仁慈,一口一個不懂感恩之人最可惡,最該死,他其實也有用這個人來向寧孤城表明心跡的意思。

說他田叔,一定會懂得感恩的,他最恨得也就是不知道感恩之人。

別管他到底怎麼想,反正,說出來,就比不說出來強,他和寧孤城又不熟,又是如此特殊的時候,不多表現一番,難不成讓寧孤城自己去發現?還是算了吧,時不我待啊。

寧孤城只是微微點頭,淡然道:“我只要結果,結果只要是我說的,過程嘛,不重要,我這個人,其實沒你們想的那麼霸道,具體細節方面,你們自己掌握就是。”

田叔聞言,立刻點頭諂媚道:“寧先生高瞻遠矚,掌控大局,又懂得體諒下屬,大力放權,此等風範,真乃神人之姿,世間罕見,田某對寧先生是越發的敬仰了。”

拍馬屁要趁早,拍馬屁也要見縫插針,拍著拍著,也就習慣了,拍的人拍習慣了,聽的人也聽習慣了,還挺好。

至於別人怎麼看重要嗎?這世界上說閒話的碎嘴子多了去了,能幹嘛?屁用沒有,你眼紅人家過得好,說人家是怎麼怎麼得來的,說人家怎麼怎麼樣,有用嗎?最後,人家還是過得好,不會因為你的閒話就過的差了,相反,你不還是守著你的破爛鍋碗瓢盆,過得悽悽慘慘。

真要被人聽到了,人家大度,不理你,可背地裡,若是曾經有情誼,那點情誼本來可以幫你過得更好,怕也是沒了。

損人不利己,最是可惡不過。

寧孤城聞言,笑著搖了搖頭,道:“你啊,田叔,沒想到,你這人還真挺有趣的,行了,別拍了,做你的事吧。”

很明顯,寧孤城對田叔的態度,比之前要好上不少,什麼是成果,這就是成果,田叔心裡,比吃了蜜還甜呢。

結果是好的,那就都是好的,沒看到,蛇爺還在那裡,顫顫巍巍的嘛,自己倒是已經被寧孤城談笑風生了,看不起自己?也得有這個本錢才是啊。

說歸說,鬧歸鬧,正事還是要做的,寧先生是不是真的喜歡拍馬屁,又或者,只是為了讓自己寬心,都不重要,大家都是在表明態度罷了,心照不宣,已經足夠。

當然,好聽話嘛,無傷大雅的情況下,多說點,沒壞處就是了。

不過,一味地拍馬屁,正事卻做不好,那也沒用,還是要表現出自己的能力啊。

田叔臉上笑容更甚,只不過這一次轉身,看向的不是那個已經被他收拾的昏迷不醒的硬氣男了,而是另一個,牙齒都嚇得打顫,雙腿都軟了,若非黑衣人提著,怕是直接癱倒在地上的另一個了。

田叔這笑臉,如今,真的很是讓人心裡發顫啊。

“我,我,我錯了,我知道錯了,求求你,放過我吧,我再也不敢,再也不敢了。”

根本就沒等田叔做什麼,甚至都沒用田叔開口,此人,已經哭得眼淚鼻涕橫流,若非黑衣人拽著,肯定已經跪在田叔腳邊了。

而田叔,則是不動聲色,依然帶著笑臉,彷彿老友談心一樣,語氣溫柔的開口道:“你,知道錯哪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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