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章 挑撥(1 / 1)
周嘯出手,事情自然進展的很順利,或者說,從田叔拿人開刀之後,就順利多了。
誰都知道不可避免了,誰都清楚頂撞的後果是什麼,都是出來討口飯吃,為了所謂的面子,難不成真要多捱上幾刀才開心?
沒人想這樣,所以,結果也就顯而易見了。
現實對寧孤城感恩道謝,然後對動手之人感恩道謝,然後慷慨赴死的樣子,一幅犯錯受罰的態度,乖巧的不得了。
周嘯自然也不屑用這種人來立威,他的威風,要立也是用別人來立。
手起刀落,兩個人,分分鐘就被周嘯同樣廢了胳膊腿,接下來,周嘯也同樣把匕首放在了桌子上,自己則是默默走回了自己的位置上,徵求寧孤城同意之後,才安然落座。
從頭到尾,周嘯都沒有再看蛇爺一眼,就算有餘光撇過,也是滿滿的不屑,甚至,都已經到了毫不遮掩的地步。
也是,黑暗世界就是如此,弱肉強食,現實的不能再現實了。
特別是蛇爺,整個人就是腦子有病型別的,都什麼情況了,還這麼拎不清,他不找死誰找死,特別是還當著寧孤城的面一次又一次,這不就是徹底把寧孤城往死裡得罪,也把自己往死裡推嘛,再給他臉,憑什麼啊。
寧孤城倒是沒有對蛇爺怎樣,人各有志嘛,不過,有些事,該做還是要做的。
“蛇爺,現在就只有白高高自己了,怎麼樣,考慮清楚了沒有?當然,若是蛇爺真不願意髒了自己的手,那也沒關係,只要你說一聲就行了。”
寧孤城笑呵呵的看著蛇爺,似乎真的不生氣,一幅好脾氣的在商量的樣子。
然而,在場眾多大佬,哪個不是心知肚明。
蛇爺也察覺到了房間內眾人對自己態度的變化,這讓他有些惱羞成怒,他考慮多一點,難道錯了嗎?他們別的大佬巨頭,動的是白高高的手下,這算什麼啊,就算讓自己來動手,別說幾十刀,幾百刀也不會有什麼心理壓力,可寧孤城讓他動的是白高高啊,這能一樣嗎?
蛇爺心裡還挺委屈的,覺得寧孤城是在針對自己,可他卻沒有想想,若非他表現的這樣出格,隨時好像都要當個牆頭草的樣子,寧孤城,至於這樣嗎?
人啊,有時候就是太看不清自己了。
不過,現在的蛇爺,看得清也好,看不清也好,路,已經給他選擇好了,就看他走不走了。
蛇爺無奈,知道這事已經沒有商量的餘地,在僵持下去,怕是就不用說對白高高動手了,都會有人對自己動手了吧。
這一次來這裡,真的對了嗎?
蛇爺緩緩起身,嘆了口氣,拿起匕首,似乎還想要對寧孤城解釋一樣。
“寧先生,之前並非我不敢出手,我只是為您考慮,畢竟白高高身份不一般,若是以前的白高高也就罷了,可現在白高高代表的畢竟是白家,我是怕,動了他,白家,會不惜一切代價也要挽回臉面,到時候,給您惹麻煩啊。”
蛇爺找的一手好託辭,口口聲聲為了寧孤城,只可惜,這些話說出來之後,房間內,幾乎所有的人,都露出了笑容,而這笑容,當然不是什麼善意的笑容了。
寧孤城也笑了,笑的淡然。
“哦,這樣說的話,我還得感謝蛇爺為我考慮了?不過,這是我的事,蛇爺不必多慮,眼下,蛇爺只需要做好自己的選擇就是了,匕首在你手上,怎麼做,也就交給你了。”
蛇爺聞言,看著這把最後周嘯並沒有擦乾淨,反而還帶著血跡的匕首,咬了咬牙,還是拿了起來,匕首,還在滴血,或許是染了不少人的鮮血了,也或許是房間內,此刻已經有太多人在流血,充滿了刺鼻的味道。
蛇爺看著唯一還站著的白高高,眼睛閃爍不定,卻終究是邁出了步子,一步一步走向了白高高。
而白高高之前,一直都冷眼旁觀,好看不吃眼前虧,他所有的手下都已經被廢了,別管他們最後表現如何,那都是秋後算賬的事情。
現在,馬上就要輪到他自己了,再不開口,那就不可能了,蛇爺是這個房間內,最是懼怕的一個大佬,若是尋找突破口,那也就是蛇爺了,白高高,可不想求饒,他求饒,也沒人會放過他。
“蛇爺,你確定你要對我動手不成?你可要想清楚了,你動了我,便是直接打了整個白家的臉面,你覺得你的下場會有多慘?你以為寧孤城護得住你?別忘了,親自動手的人是你,你死定了,你知道嗎?你被人當槍使,你還不知道,你是傻子嗎?”
白高高冷眼看著蛇爺,嘴裡還在威脅著蛇爺,甚至開始了挑撥。
“你可要考慮清楚,我來之前,天澤夫人親口交代過,北省黑暗世界巨頭之中,你蛇爺雖然罪不可恕,但也並非不可原諒,只要能夠將功補過,對你稍作懲罰,也就是了,真正必須死,只能死的,只有一個寧孤城,現在,你確定要一條路走到黑,專門和白家作對嗎?動了我,你就沒有任何後悔的機會了。”
不得不說,白高高拿捏蛇爺的心思,還是挺準的,蛇爺本就猶豫這些事情,現在,全被白高高說中了,若是白家真的一開始就有放過自己的機會,若是白天擇夫人真的這樣說了,那他,其實是可以站隊白家的啊。
來這裡尋找寧孤城,豈不是自縛手腳,畫蛇添足,自己把自己往火坑裡推了。
然而,白高高說的是事實嗎?
究竟是不是事實,不重要,重要的是,蛇爺真的猶豫了,腳步甚至停頓了。
寧孤城也好,田叔也罷,周董甚至雷公,都沒有人在出聲阻止白高高繼續蠱惑蛇爺,其他人不出聲,也就罷了,而這一次,連雷公都噤聲了。
原因,很簡單,他還想怒斥白高高,不要在胡言亂語,可是,寧孤城那玩味的眼神,在告訴他,他不能出聲,一切,都要看蛇爺自己怎麼做。
雷公已經幫了蛇爺不止一次,現在,能幫蛇爺的,只有他自己了。
形勢看不清一次兩次,可以原諒,可一直都這麼看不清形勢,不知好歹,那就真的,是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不可活了。
白高高卻是不管別人怎麼想,看到有效果之後,立刻臉色猙獰的開口道:“蛇爺,莫要自誤,現在一切還來得及,不但是蛇爺,這裡的所有巨頭大佬,都可以聽著,天擇夫人原話,之前唯一不可饒恕的只有寧孤城,其他人,都可以戴罪立功,各位都是巨頭大佬,白家是什麼樣的存在,你們比誰都清楚,以卵擊石之事,實在是不明智,只會給自己挖掘墳墓罷了。”
白高高最後,不僅僅是對著蛇爺這樣說,甚至,連帶著,把所有房間內的大佬,都包含了進去。
至於天擇夫人究竟有沒有說過這句話,而就算說了,就算她說的算不算,重要,但也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白高高有沒有能力,把寧孤城這個剛剛顯現的勢力,給直接連根拔了。
相信,就算天擇夫人知道了,也不會責怪於他。
單單對付一個寧孤城,要簡單許多。
眾多大佬負荊請罪,那是他白高高的功勞。
他白高高,或許一躍而起,後來居上,白明湖,或許地位都不會有他穩固了。
賭,自然要賭的大一點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