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5章 要出大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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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姓什麼?這是一個問題嗎?

他白明湖不是姓白的話,那能姓什麼?

他白天擇如果不是認出自己的話,何必要打自己這一耳光呢。

可是,白天擇就這麼問了,他就只能仔細想想在回答了,白明湖捱了一耳光,那都是小事了,臉都盡了又如何,沒辦法啊。

可真的,很屈辱啊。

這麼多人呢,白天擇真是一點臉面都沒有給他留,白明湖也是那麼大的人了,身份地位都不低,不感覺屈辱才是怪事。

可,能計較嗎?敢計較嗎?

他這邊敢因為白天擇打他一耳光,就和白天擇翻臉嗎?再給他十個膽子,他怕是也不敢,明知道白天擇正在暴怒之中,這時候找麻煩,那是他白明湖活膩了。

“四哥,我是明湖啊,白明湖,我是您堂弟啊,四哥,我自然是和您一樣,都姓白了。”

不但不敢表現出自己的不滿,白明湖還得陪著笑臉,小心翼翼回答白天擇這種無聊的問題。

白天擇卻冷冷的盯著白明湖,冷漠的開口道:“你姓白?你有臉姓白嗎?白家的臉,都被你丟光了,你還有臉姓白?”

白天擇這是絲毫沒有把白明湖放在眼裡,根本就不像是對待一個親戚,倒像是對待一個仇人一樣。

白明湖都快急的哭出來了,卻只能苦澀的說道:“對不起四哥,我知道我錯了,我也不敢解釋,止風畢竟是在我的地盤出的事,我怎麼做都是難辭其咎的,您如果生氣,儘管處罰我吧,我一定不會有絲毫怨言的。”

這番話他之前也對白止風的母親說了,現在,又一次對白天擇說了一遍,可是,白止風的母親哪怕再怎麼憤怒,也沒有對他怎麼樣,可白天擇,不一樣。

白天擇是真真正正在白家都手握大權的大人物,身份地位遠不是白明湖可以相提並論,為人,更是心狠手辣,白止風母親做不出來或者沒能力做的事情,對白天擇來說,真的不是問題。

所以,白明湖這番道歉,認錯,白天擇,不接受。

“你的確是難辭其咎,不僅僅是因為止風受傷,更是因為你讓白家這麼多年的顏面徹底掃地,你死一百遍都彌補不了,罰你,你以為你會不受罰嗎?還毫無怨言,你敢嗎?你配嗎?白明湖,以前我還把你當個人看,現在,你算什麼東西。”

白天擇說話,是一百個不客氣,說的白明湖幾乎是一無是處,簡直像是犯了死罪一樣,聽的白明湖是面如死灰,心裡不停地顫抖。

以前還覺得自己有機會可以選邊站,有能力可以讓人重視,起碼不是那種可有可無的人,可真正到了這個時候,面對冷漠憤怒的白天擇的時候,他才明白,他所仰仗的一切,在白天擇面前,都是那麼的不堪一擊。

他白家北省負責人的身份,這是白明湖最重要的身份,也是帶給他權利地位財富的身份,一直以來,白家的大人物,也是對他們這種各省負責人客客氣氣的,各種拉攏。

可這一切,他以為是背景的東西,真正惹怒了白天擇這種大人物的時候,是一點用處都沒有的。

白天擇想要抹除他北省負責人的身份,有的是理由和機會,甚至,都不需要經過族長的批准,只需要聯合幾個核心層,就可以直接把他給否了。

這不是開玩笑,這,是事實。

失去了這層身份,白明湖,還算什麼?

還不是任人揉捏,白家人多了,不是每個人姓白,就一定有權勢地位的。

真正掌權的人,永遠都是少數,白家,一樣如此。

想清楚這一點之後,白明湖眼睛當時就紅了,幾乎要哭出來了。

“四哥,對不起,我真的錯了,求求您,再給我一次機會吧,看在我以往對您還算盡心盡力的份上,求求您再給我一次機會吧,我以後一定對您忠心耿耿,絕無二心。”

白明湖也顧不得什麼臉面了,當時就哭了出來,對著白天擇開始不停地發誓,效忠。

只可惜,白天擇這一次並不是要敲打白明湖,而是真的動了這份心思,只是,如今北省這邊風雨飄搖,驟然換人,也不合適。

否則的話,下車第一件事,白天擇就會直接把白明湖拉走,狠狠毒打一頓了。

白天擇冷冷的看了白明湖一眼,也不在多說什麼,只是淡淡的開口道:“帶路。”

白明湖哪裡還敢裝傻,當即恭恭敬敬,小心翼翼的在前面,為白天擇帶路。

這一路上,白明湖大氣都不敢喘,一句話都不敢多說,之前想的一切,都只能咽在肚子裡了,生怕自己多說一個字,就惹的白天擇更加心煩一樣。

這一路上走來,白止風母親帶來的人,每一個人看到白天擇之後,都會恭敬的低頭,喊一聲白總。

威勢之大,由此可見。

越是快要走到白止風的病房,白明湖額頭的冷汗也就越來越多。

之前白止風母親看到白止風慘樣的時候,那叫一個撕心裂肺,那叫一個憤怒無比,如今白天擇也要見到自己唯一的親生兒子了,會發生什麼事,白明湖是連想都不敢想啊。

可是,由不得他了。

“四,四哥,到了,就是這個病房,此刻四嫂正在裡面陪著止風少爺。”

忐忑了一路,終究還是走到了病房門外。

白明湖甚至都不敢看白天擇的表情,卻聽出了白天擇很明顯壓抑著的情緒。

“跟我進來。”

說完,白天擇自己開啟了房門,然後,白明湖咬了咬牙,也跟著一起走了進去。

進去之後,白止風的母親,正在唉聲嘆氣,不停地流著眼淚,那是她親兒子啊,此刻身受重傷,多看一眼,她心都像是刀割一樣。

聽到開門聲之後,白止風母親看到了白天擇,當時眼淚就更加止不住了,走到白天擇面前,哭著道:“白天擇,你看看,你看看你兒子成什麼樣了,我不管,你一定要替咱們兒子報仇啊。”

白天擇甚至都不用走近白止風,只是站在門口就能看出,他這個唯一的親生兒子,受傷究竟有多重。

憤怒?不,不僅僅是憤怒,簡直是怒火滔天。

如果不是強行保持清醒,白天擇此刻殺了所有人的心都有了。

這份憤怒的情緒,甚至都不需要說出來,白明湖都能夠感覺得到,看著白天擇顫抖的手,就知道他此刻心裡有多煎熬了。

而不等白明湖繼續多想,白天擇突然一聲怒喝,差點沒把他嚇死。

“給我滾過去跪下。”

跪下?

讓誰?

開始還沒反應過來,然而,隨後白明湖立刻反應過來,如何還能不明白,白天擇,這是讓自己去白止風床前,跪著?

讓自己,白明湖,給白止風下跪?

先不說身份,輩分上也不合理吧。

可這時候,有什麼合理可言嗎?

白天擇那彷彿要吃人的表情,已經嚇得他要死了,他無比確定,白天擇就是讓他去給白止風下跪。

這一刻,哪怕害怕的要死的白明湖,也覺得白天擇有些過分了,這,簡直比殺了他還要讓他難受,今後傳出去,他白明湖,直接可以抹脖子自殺了。

別說白明湖了,就連白止風的母親,此刻也是呆呆的看著白天擇,怎麼也沒想到,白天擇竟然會說出這樣的話。

懲罰白明湖也好,甚至打一頓,罵一頓都可以,但是讓白明湖去給白止風下跪,這是根本不同的兩碼事。

白明湖,無論怎麼說,也是姓白,還是白止風的長輩啊。

這世界上,哪有長輩給晚輩下跪的道理。

在白家這個豪門大宅,有時候越是古老的規矩,越是最為重視。

白天擇讓白明湖下跪這件事傳出去,不管誰對誰錯,首先,白天擇,就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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