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8章 聯合起來(1 / 1)
隨著時間一點一點過去,距離晚上十一點越來越近,白家老宅,越發熱鬧起來。
不少在外的核心族人,開始接連不斷的返回老宅。
一輛又一輛價值不菲的豪車,開進開出,甚至有直升機都開始降落在白家老宅。
尋常只有過年才有的熱鬧,今天確實提前了。
只不過,相比以往來說,現在回來的多大多數人臉上,都帶著一絲絲的凝重,甚至還有煩躁。
更有不少人,已經喝的臉紅脖子粗,走路都晃晃蕩蕩的。
然而他們卻不得不來,不來那就沒有了發言權,不來得罪白止戈不說,更是會徹底得罪白天擇。
因為白止戈的特殊身份,他們抱團起來,就是要形成一種壓迫力,來迫使白止戈清清楚楚的明白,他在做什麼,他是在與整個白家為敵。
看著歸來的人越多,白三爺的臉上也就越來越多了一些笑容,心裡的緊張也是越來越變得輕鬆起來,他就不信了,這麼多人一起還說服不了白止戈,難不成,家族真的不如外人重要?
什麼家族危機,白三爺從來不信。
不僅僅是白三爺不信,白家信的人都沒幾個。
白家屹立東南數十載,威名赫赫,如今更是越發鼎盛起來,枝繁葉茂,誰能撼動如此參天大樹,簡直就是一個笑話。
白三爺與每一個回來的人都見了面,並且確定了等會開會的細節,力求萬無一失的同時,最好也要讓白止戈能夠臨陣倒戈,真真正正站在白家這邊。
只有如此,才算是完美。
誰也不會小看白止戈的能量,被稱為能夠帶領白家繼續輝煌數十年的白止戈,哪怕許多人心中不服,卻也不得不服白止戈,或許真有這個能力,最起碼,白止戈獨自在外,建立起的偌大基業,便不是誰都能夠做到的。
哪怕,白家傾全力而為,也未必可以。
開會之前,白三爺心中已經有數,能夠參加這次會議的人,大概會有將近一百人,這是能夠趕回來的,至於趕不回來的,自然也就不算在內。
這將近一百人中,有沒有變數,不好說,但是白三爺能夠確定的一點就是,就算有,也是寥寥無幾。
什麼是大勢,這就是大勢所趨。
白三爺和幾位長老先進行了會面,隨後又在小範圍內召開了會議,圍坐在他身邊的,都是白家說得上話的人物。
“等會會議開始,變數應該會有,但不會太多,現在能夠確定的就是白天風已經回來,並且第一時間見過了白止戈,白天風對白止戈一直都是高看一眼,所以,白天風,必然會站在白止戈的角度,到時候,也要想好應對策略才是,白天風,惱怒起來,可是隻會暴力行事的莽夫。”
白三爺提起白天風就有些頭疼,這算是白家的刺頭了,大刺頭一個。
動不動武力解決,關鍵是,白天風身份還很高,又與眾人沒有什麼利益牽扯,還真不好動他。
坐在白三爺對面的一個戴著金絲眼鏡的中年人,輕輕一笑,道:“三叔何必憂心,天風不足為慮,難不成他還能把咱們都給打一遍嗎?他又不是傻子。”
脾氣壞是壞,喜歡用暴力也是真的,可,真就能夠在說不過這麼多人的時候,就動手把如今白家的人,都給打一遍?這就不是莽夫可以形容的了,說白痴也不為過。
而這時,一名年紀看起來只有二十多歲,卻是一臉自信的年輕人,輕輕笑道:“各位長輩何必擔心,這裡是白家老宅,誰要真想用暴力做事,怕是真要考慮一下後果的,不管是白天風還是白止戈,他們只要敢,那麼,白家衛隊也不是吃素的。”
如今這個房間內,都是一些三四十歲的人,二十多歲的年輕人,只有他一個,從這也就可以看得出來,他是真正核心中的核心了。
事實也的確如此。
此人名叫白止龍,真正的天之驕子,在白止戈不參與白家事物的時候,幾乎對繼承人的位置十拿九穩的那一個。
不管是因為自身本就驕傲,還是別人捧著慣著,白止龍的確對白止戈多有不服,甚至,在他看來,白止戈的成功,多是偶然因素造成的,若是換他白止龍在那個位置,做的,只會比白止戈更好。
“各位長輩,我先說句話,不管白止戈曾經為白家做了多少,是不是白家子弟,僅憑他這次站在外人的角度,要與白家為敵,就足夠把他逐出門牆,一個不為白家考慮的白止戈,留著只會是禍害,一個不把家族看作第一位的白家驕子,成就越高,毀壞性也就越強,我看白止戈說的就沒錯,白家危機重重,但是,白家的危機,我看就出在白止戈的身上嘛。”
白止龍說話間一直微笑,好似在說很輕鬆的事情一樣,然而聲聲語語,卻是把白止戈說的近乎白家的罪人一樣,好似白家以後會被白止戈帶入毀滅的邊緣一樣。
事實是不是如此,關鍵看誰說出來,更何況,白止龍說的似乎也沒錯,如今白止戈,可不就在為了外人,與白家為敵嗎?
看著眾多長輩臉上有了沉思的神色,白止龍輕笑的起身,道:“試問諸位,止風究竟何錯之有?我大概瞭解清楚了一些事情,北省某些小家族想要討好止風,所以安排了女孩與止風親近,這種事,想來諸位都沒少經歷吧,我白家威震東南,想要巴結的人多了去了,各種各樣的手段都有,美人計而已,算得了什麼?”
“可是據我所知,止風最後並不知情,甚至,就算接受了之後,也並未來得及與那名女子發生什麼,卻落得這樣一個下場,到如今昏迷不醒,悲哀,何其悲哀。若是這個所謂的寧孤城是這名女子的情人,也能是個解釋,但偏偏,不是啊,只是一面之緣罷了,試問,這合理嗎?合情嗎?我是有理由懷疑,這人是專門衝著白家來的,否則,怎麼都解釋不通。”
“這些都拋去不說,只說事情已經發生了,止風怕是其中最無辜的一個了,止風是誰,大家都清楚,哪怕有些頑劣,罪不至死吧,何況,白家北省負責人的乾兒子,去酒店尋找寧孤城要一個說法,卻是走著進去,被抬著出來的,下場,可要比止風還要悽慘百倍,我就問一句,這如果不是挑釁,那,什麼叫做挑釁?”
白止龍說著,說著,眼神漸漸冰冷下來。
“如今,整個東南,乃至外省,都已經知曉此事,更是把目光全都放在了我們這邊,一拖再拖,沒有第一時間去處理,已經讓不少人覺得我白家軟弱可欺,讓我白家威嚴掃地了,若是再繼續下去,怕是諸位長輩就不僅僅要擔心自己子孫後代出門的時候遇到止風的待遇,恐怕,也要想想自己是不是也會受到這種攻擊了。”
此言絕對誅心,可卻說的句句在理,最起碼,聽在如今這些人耳朵裡,怎麼聽,都是對的,怎麼想,都覺得是有可能的。
當白家已經形成不了威懾力的時候,什麼牛鬼蛇神蹦躂出來,都不是沒有可能的。
眾人的臉色,越發凝重,眼神中卻是越發堅定起來。
這一次,不管是為了誰,都必須同心協力,解決麻煩,讓外界知道,白家,還是那個白家,誰敢冒犯,就要受到白家最殘忍的報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