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0章 無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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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已深。

同一片天空下,卻是不同的人,不同的心情。

然而這不同的一切,卻是因為一個人一件事造成的。

白止戈在白家將要步入議事大廳,此一去,可能是一帆風順,可能是波折不斷,但一定會決定許多人的命運。

而遠在北省的白天擇,此刻也是站在夜色下,眉頭緊皺,人在醫院,心,卻已經飄回了白家。

如果可以不走到這一步,他是絕對不想走到這一步的那個人,可事情,卻不再是他能夠決定的,他只希望,白止戈,能夠最終悔悟,與他白天擇站在同一陣線,若真能如此,事後,他不會介意,親自向白止戈道歉。

可是,瞭解白止戈性格的白天擇,很清楚也很明白,這件事,恐怕不會如他所願。

寧孤城,這一切都是寧孤城害的。

害他白天擇唯一的兒子身受重傷至今昏迷不醒,害他與他從小抱有極大希望的白止戈,幾乎翻臉,就差兵戎相見。害的他們白家威嚴掃地,如今更是可能分裂開來。

寧孤城,該死,必須死啊。

不死,難消他心頭之恨。

只不過,被白天擇恨得牙根癢癢的寧孤城,卻完全不知現在發生的一切。

甚至,他都不知道白止戈已經歸來,並且,在白家面臨如此困境,甚至可能被人逐出門牆,若是寧孤城知道這一切,他一定會阻止白止戈。

不就是戰嘛,戰便戰,他不會怕了誰,何必讓白止戈委屈了自己呢。

當然,這一切他早晚都會知道,只不過,不是現在罷了,而現在,他也有更頭疼的事情。

毒藥果真如他所想,進了浴缸,哪怕能夠自己清洗,卻是想要起身離開,難之又難。

泡澡只是緩解疲勞,能夠讓毒藥身體的疲憊有所減輕,卻不能讓毒藥肌肉的痠痛立刻恢復,所以,這一切,還是隻能靠著寧孤城來,不然的話,就算毒藥獨自過來,想來,也要摔幾個跟頭的。

這情況,不知道也就算了,知道的話,寧孤城視若不見,也太不近人情了一點。

不用計算時間,寧孤城此刻紅酒都已經喝了幾杯,他也不知道為什麼喝酒,這種情況下,應該更加讓自己冷靜才是,可他,偏偏就喝了。而且,還一杯接一杯的喝,好像要做什麼決定一樣。

而就在他準備繼續喝下去的時候,卻是聽到毒藥一聲痛呼聲,連忙放下手中酒杯,跑到了浴室,果然不出他所料,毒藥已經摔倒在了浴缸旁邊。

很明顯,她是想要自己起來,卻是突然雙腿失力,沒了直覺,直接摔倒在了地上。

甚至,連衣服都沒有來得及穿。

曼妙的身體,就這樣展現在了寧孤城面前。

此刻寧孤城也顧不得別的了,神情略帶責怪的看著毒藥道:“不是給你說了嗎,洗好之後,喊我一聲,我來幫你,怎麼就自己起來了,看,摔倒了吧。”

雖然嘴裡帶著責備的意思,可語氣還是很溫柔的,手上的動作更是不慢,直接拿了一條浴巾,裹在了毒藥身上,然後一把就把毒藥抱在了懷中。

毒藥眼神帶著笑意,輕笑道:“人家是看主人害怕人家,所以不想讓主人為難嘛,主人就不要責怪奴婢了,奴婢知錯了好嗎。”

寧孤城一臉無奈,裝作生氣道:“怕你?你都知道我是主人了,我會怕你嗎?別開玩笑了,你這樣,不是讓我更為難,趕緊老老實實的,我看你就是想要偷懶,明天不訓練,我告訴你,不行,今天就幫你緩解身體的痠痛,明天給我繼續練。”

說著,寧孤城已經來到了房間,直接把毒藥放在了床上。

毒藥溫柔的看著寧孤城,笑道:“主人,你喝酒啦。”

說著說著,臉上笑容更多。

寧孤城卻是板著臉,開口道:“是啊,喝酒了,怎麼啦,我連個喝酒都不行了嗎?”

毒藥笑的更加燦爛,男女之間的一些關係變化,除非是傻子,或者太過遲鈍,否則,總會感覺出來的。

寧孤城看著毒藥的笑,不知怎麼,就感覺有點心虛,皺眉道:“笑什麼笑,都摔倒了還笑,白痴嗎你是。躺好,我幫你放鬆放鬆肌肉。”

毒藥老老實實的躺在了床上,身上除了寧孤城給她披上的浴巾,再無任何遮掩之物,卻是臉色微紅,眼睛反而躍躍欲試。

寧孤城這會也懶得顧忌別的了,看都看光了,現在裝什麼正人君子呢,再說了,不就是女人嘛,又不是老虎,怕啥,真把自己逼急了,吃了她就是。

想的倒是簡單,只不過,很快,就算寧孤城有想法,毒藥也沒了想法了,寧孤城的放鬆,的確是放鬆,可是力道真不輕,哪怕很溫柔了,但對本身已經痠痛的肌肉來說,似乎更加增添了痛苦一般。

寧孤城先是在毒藥胳膊上用一種特殊的手法進行按摩,力道自然不會輕,卻是讓毒藥眉頭緊皺,額頭都冒出了冷汗來。

寧孤城看到這一幕,卻是嘆氣道:“忍著點吧,不然的話,明顯我估計你床都下不了,這是一種特殊的手法,能夠最快的緩解你肌肉的疲勞,明天雖然還會有些痠痛,但絕對不至於今晚這種地步了。”

毒藥點了點頭,這會也沒心情說些別的了,痛是真痛,只不過,痛過之後,的確是感覺肌肉的痠痛少了許多,變得輕鬆了不少。

效果沒的說,就是過程挺難受。

隨著寧孤城不斷的對毒藥進行這種放鬆,毒藥哪怕慢慢適應,卻還是咬著牙,忍著痛,口中的輕呼,喘氣聲,反而成了寧孤城的困擾。

寧孤城現在可謂是強忍著了,要不是她知道,毒藥現在的身體,怕是承受不住自己的攻擊,想來,已經忍不住提槍而上了。

這場按摩足足持續了半個小時,完事之後,毒藥已經全身癱軟,毫無力氣,整個身體都隱隱痠痛,更是睏意十足,疲憊不堪,好像眼睛一閉就能睡著一樣。

的確,高強度的訓練之後,加上寧孤城又對她進行了其實並不太輕鬆的放鬆按摩,她要是不累,那才真是奇怪了。

寧孤城也是擦了擦額頭的汗水,看著毒藥說道:“行了,你早點休息吧,睡著之後,肌肉會自然修復,明天起來,保證你生龍活虎。”

寧孤城頭上的汗水是累得嗎?跑個五公里都能臉不紅氣不喘的寧孤城,怎麼可能僅僅因為這些就疲憊,說是身體上的累,倒不如說,這是精神上的勞累。

毒藥此刻是真的沒心情,也沒有能力說別的了,只是對著寧孤城微微點頭,想說什麼,卻是眼睛不聽使喚,好像困得不行一樣。

寧孤城淡淡一笑,輕輕搖了搖頭,道:“睡吧。”

說完,就離開了毒藥的房間。

離開房間之後,寧孤城去浴室用冷水洗了把臉,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有些惱怒的開口道:“裝什麼正人君子呢,好了吧,要忍就忍著吧,活該。”

說完,把自己那杯沒有喝完的紅酒一飲而盡,直接回到房間,躺在床上休息了。

虧得毒藥今天身體實在承受不住,否則,一定會發生點什麼的。

寧孤城現在也不想忍著,更不想抗拒了,該來就來,為啥不要。

毒藥總不可能一直身體都疲憊成這樣,過幾天能夠適應之後,也就會好許多,到時候,自己再這麼忍著,怕是自己都覺得自己會有問題了。

搖了搖頭,不再想這些,寧孤城蒙著頭大睡,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嘛。

自己一個大男人,還能怕了人家小姑娘嘛。

而此刻愁著要不要收了毒藥的寧孤城,還不知道,白止戈正在白家接受一場本是他召開的最後卻變成,對他聲討的一個會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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