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0章 摔杯為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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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孤城對此倒是不生氣,把人家兒子給廢了,明明是憋著一口氣要收拾自己,結果,後院起火,所有的援助也都沒了。

不僅如此,自家待之如親兒子的侄子也不停地勸他和解,想想看,白天擇心中要是一點憋氣都沒有,那才真是讓人覺得奇怪了。

更不用說,自己這個惡客登門,先把人家黑衣護衛給狠狠收拾了一番呢。

不迎接,不開門都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白止戈卻是臉色有些難看,對著寧孤城低聲道:“孤城,不好意思,我天擇叔現在還是有點想不通。”

寧孤城哪裡會計較這個,搖頭笑道:“無妨的,換做是我,只怕做的更過分,我這次來,是帶著誠意來的,雖然有點小小的風波,但還是誠意十足的,如實稟告就是,一切照著規矩來。”

看到寧孤城這樣通情達理,白止戈也是悄悄鬆了口氣,以寧孤城如今的身份,走到哪裡都會被人待若上賓,何況,今天這個局勢,明明是寧孤城佔據了上風,白天擇這架子拿捏得,人家給不給面子,還真是不好說。

現在給了,那自然是最好不過,誠意,有時候看的不是別的,就是某些小事。

白止戈也不進門,就這樣陪著寧孤城站在這裡,卻是對著黑衣人開口道:“進去告訴天擇叔,寧先生到了。”

黑衣人守門,就是一個過場罷了,他們可不覺得自己能夠攔得住這兩位嚇死人不償命的強者,現如今人家守規矩,他自然也不敢胡來,當即就進入病房,如實稟告去了。

進去的快,黑衣人出來的也不慢。

“止戈少爺,寧先生,天擇大人請你們進去。”黑衣人出來之後,開啟病房門,直接邀請白止戈和寧孤城進去。

這一點,白天擇倒是沒有為難寧孤城,不然的話,選擇晾著寧孤城一會,也是正常的。

不過白天擇也不會做這種小兒科的舉動罷了。

白止戈笑著和寧孤城進入病房,周嘯同時也跟了進去。

整層樓其實都已經被白天擇控制下來,有會客廳,也有會議室,但是白天擇選擇在這裡見寧孤城,自然是有想法的。

他兒子如今就在這裡,他倒是想看看,寧孤城看到白止風之後,會是一個什麼樣的表情。

進門之後,白天擇就站在病床前,房間內只有他一個人,很顯然,他已經讓白止風的母親離開了。

“寧先生,大駕光臨,不知有何見教,又或者說,寧先生心中愧疚,來向我這可憐的孩子道歉來了?”

白天擇聽到了腳步聲,沒有回頭,仍然站在床邊看著白止風,不過嘴裡卻是已經冷冰冰的吐出這番話來。

談判,也是要有言語之間的交鋒,本就雙方心不甘情不願,但卻迫不得已,因為各種目的走到了這一步,走到了,可卻也有各自的考慮。

白止戈這會沒有插手,這時候他知道自己應該當一個旁觀者,把主場交給寧孤城和白天擇兩人,只要不動手,一切都好說。

他多說話,反而有可能會壞了事,起碼,白天擇就會不爽,不爽,那麼就會多少有些影響的。所以,他只能暫時做一個旁觀者。

對於白天擇這先入為主的咄咄逼人,寧孤城沒有煩躁,反而是氣定神閒的走到了病床的另一邊,看著病床上昏迷不醒的白止風,淡淡一笑道:“我寧某行事,向來問心無愧,何錯之有?至於令公子,天擇先生若是怪我出手過重,我也理解,但想來,天擇先生還是誤會寧某人了。”

寧孤城哪裡有一分愧疚的模樣,淡然的很。

白天擇這才打量起寧孤城來,神色間露出一絲冷漠,道:“哦?我誤會寧先生了,那不知,我究竟哪裡誤會寧先生了呢?是犬子的傷勢不是寧先生所致?還是說,我冤枉人了?若真是如此,那我並不介意對寧先生道歉。”

白天擇說這話的時候,很明顯帶著嘲諷。

他兒子的傷勢,如今世人誰人不知是寧孤城所為,現在想要否認,簡直就是開玩笑,不過他到也想聽聽,寧孤城,究竟能說出什麼花來。

寧孤城看著白天擇,眼神毫不避讓,淡笑道:“不,令公子的傷勢的確是我所為,我所說的誤會,是天擇先生不應該怪我,而應該,感謝我才是。”

“感謝你?”

白天擇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簡直就是豈有此理,寧孤城,竟然敢當著他的面,說出如此這番話來,這是想幹什麼?

把自己的孩子傷成這樣,還要自己感謝他?這世界,有這個道理嗎?

“我是不是應該感謝你,不殺了他呢?寧孤城,你來這裡,是專門來挑釁我的嗎?”

白天擇牙齒咬得嘎嘣直響,寧孤城簡直超出了他想象的囂張。

當然,也超出了他想象的年輕,不得不承認,他真正見到寧孤城之後,也不得不歎服,這個年輕人,了不得。

然而越是如此,他心中的顧慮也就越發深重。

誰知,寧孤城竟是點了點頭,理所當然的開口道:“本該如此,不過感謝就不必了,當時我本來沒打算放過這個紈絝子弟的,若非止戈勸我,他已經是個死人了,所以,你要感謝的話,其實應該感謝止戈,不過說起來,我留了令公子一條小命,想來也讓他知道了教訓,以後你們教育起來,要省事不少,這樣說的話,你要實在想要感謝我,我到也不是不能接受。”

寧孤城現在,哪裡有一點來低頭認錯的樣子?

而事實上,他來這裡,不想讓白止戈為難不假,可也從未打算低頭認錯,想要和解,辦法很多,他又何必選擇最不願意選的那種呢。

就像他所說,白止風,活著,還不夠嗎?

再說了,他來了之後,檢視了一下白止風的恢復情況,算是和預想中的一樣,想要恢復,不算難事,以白天擇的雄厚財力,必然會有最優秀的醫生,最好的藥,最周到的護理,白止風絕對沒有什麼性命之憂的。

那麼,他又何必低頭認錯?

他有錯嗎?他並不認為自己錯了,他也不怕白天擇,還是那句話,他為了白止戈而來,但他,有他自己的解決方法,若真是白天擇得理不饒人,他不介意讓白天擇明白,有些人,他是沒理得讓,有理也得讓。

白天擇卻是憤怒不已,怒視著寧孤城之後,隨後看向了白止戈,怒聲道:“白止戈,你看到了,這就是你所說的他的誠意?我本打算他要好好低頭認錯,道個歉,這件事我可以看在你的面子上不追究,但現在,你覺得,我應該這樣做嗎?“

“欺負人,欺負到我頭上來了,欺負人,欺負到家門口來了,白止戈,我白家,沒有這樣的慫人,我白天擇,也不是任人欺負的,不就一死嗎?大不了,就魚死網破,我白天擇,寧死也不願受辱。”

說罷,白天擇狠狠拍擊了一下桌面,拍的桌面砰砰直響,而第一時間,聽到房間內動靜的黑衣人,蜂擁而至,死死的盯住了寧孤城,甚至不少人也把目光放在了白止戈的身上。

越看越是有點刀斧手已經備好,只等摔杯為號的意思。

房間內的氣氛,瞬間凝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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