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6章 不,不會吧。(1 / 1)
寧孤城和白止戈兩個人對於這種情況,面不改色,絲毫不為所動。
小場面罷了,比這危險十倍的情況,都未必能夠讓他們有所波瀾,何況這裡是在北州,而眼前的這些人,對他們來說,只能算是土雞瓦狗呢。
不過寧孤城還是看著狼哥輕聲笑道:“想動手就動手,不想動手就老實點,一直追問我的背景,不還是心裡在怕嗎?如果怕,又何必做這種動作呢,怎麼著,怕丟面子?那你就確定,知道了我是誰之後,不會更丟面子嗎?”
狼哥則是臉色陰沉的看著寧孤城,冷聲道:“哦?那我更是好奇你究竟是誰,有什麼背景了,說啊,我倒要看看,你有什麼本事,能嚇得住我,我今天還就明確告訴你了,在北州,你是龍也得給我盤著,是虎也得給我臥著,你就算是天王老子,我也不怕你,懂嗎?我讓你說,是給你面子,等我不讓你說,不想聽你說的時候,你想說都來不及了,別給臉不要臉。”
氣勢還是要足的,來這裡已經有一會了,狼哥還是要面子的。
至於寧孤城和白止戈有什麼背景,他還真沒覺得會有什麼是他收拾不了的,能有多牛啊,再牛牛的過如今北省最大的那位嗎?人家可是連白家都能壓服的存在,外來的過江龍?算了吧。
只要你不是那位的朋友,一切都是白搭。
狼哥心中想的那位自然是寧孤城,他和寧孤城有關係嗎?什麼關係其實都沒有,可如今就沒有也能扯上三分關係,很正常的事情。
沒等寧孤城開口,白止戈反倒笑了起來,看著寧孤城說道:“是不是很奇妙的感覺,竟是被一個不起眼的小人物給威脅了。”
狼哥聞言,頓時臉色更加難看,這是真被看不起了,小人物?好,這也算是透漏了一點東西了,起碼,白止戈的意思很明顯的是說,他們還真是有些背景的。
今天狼哥還真是不信這個邪了,他這邊也不是不認識大人物,剛剛還和人家外地來的過江龍一起喝酒談事呢,也沒見怎麼著啊,怎麼就碰到這兩個不知天高地厚的人了。
“聽你們的口氣,看來還真是外地來的過江龍,大人物了?怪不得呢,這麼牛氣,可你們或許是搞錯了一點吧,如今的北州乃至整個北省,可不是你們這些外地人撒野的地方,若是連這點覺悟都沒有,我看你們今天就算安然度過,改天也得吃大虧,記住了,這裡是北省,懂嗎?”
白止戈聞言,笑道:“我知道這裡是北省,又怎麼了?龍潭虎穴嗎?就算是龍潭虎穴,你又算什麼東西呢?”
狼哥冷笑道:“我的確不算什麼,可我是北州本地人,這就夠了,你們確定要得罪我?不,你們已經得罪我了,倒不如,我也給你們開一個條件,跪在這裡,磕頭道歉,給我每一位兄弟磕頭道歉,今天,我還就不追究了,否則,呵呵,管你什麼大少牛人,我一定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信嗎?”
磕頭道歉啊,嘖嘖,真是以牙還牙的決定,聽起來,倒還挺寬容,起碼沒有加碼。
寧孤城看著狼哥,淡淡笑道:“如果不呢?你打算怎麼著?實話告訴你,就你帶來的這些人,真不夠看的,倒不如,你繼續喊點人?或者,你背後有什麼人,一起喊過來,不是我看不起你,而是你真的沒資格和我說話。”
狼哥的確沒資格和寧孤城說話,如今和寧孤城能夠直接接觸的,除非寧孤城微服私訪這種,否則,那都是巨頭級別的了,狼哥,算什麼?
可人家狼哥不知道這點啊,聽到這裡,不由得冷笑道:“看起來,各位真沒把我放在眼裡,沒關係,我也用不著喊人,我也用不著找靠山什麼的,今天我還就要試試,你們能把我怎麼著了,我倒要看看你們有多牛,敢在如今的北省,如此窮兇極惡,我看你們是忘了白家的教訓了,你們再牛,能有白家少爺牛嗎?能有白家牛嗎?連白家,都要從北省全面撤離,你們,算什麼?”
狼哥竟是拿白家舉起了例子,倒也沒錯,東南各地來的大少,聽到白家都會顫上三顫吧,可他今天,卻是挑錯人了。
白止戈當即臉色有些陰沉的看著狼哥,道:“是嗎?白家撤離,和你有什麼關係嗎?現在連你也敢羞辱白家了嗎?”
開始扣大帽子了,狼哥也不傻,這種話可不敢接。
“白家撤離是我們北省寧先生的能力,和我自然沒什麼關係,白家也不是我能得罪的起的,但是你們,我還是得罪的起的,現在外地來的大少牛人多了,誰不是小心翼翼生怕觸碰雷區,像你們這種膽大包天的,我還真是第一次見,你們這麼牛叉,就沒想過,如果撞到鐵板,會帶來怎樣的滅頂之災嗎?”
先提白家,竟是又把寧孤城的名字說了出來,這真是讓寧孤城和白止戈,不知道用什麼臉色來看這個狼哥了。
什麼時候,他們竟然成了這些人,威脅別人的底氣了?
白止戈看著寧孤城,笑道:“原來寧先生才會這位狼哥的背景,就是不知道,寧先生是否認識這個人呢。”
寧孤城則是不屑的說道:“雖說是替我揚名,但也改變不了我的決定,我還真是不認識這種人,如果我早知道,早就處理了不過現在也不晚,哎,再繼續下去,我的名字,都要被他們敗壞光了,真是豈有此理啊。”
寧孤城和白止戈從一開始就沒打算隱瞞身份,只不過他們出手,根本就不需要仰仗身份地位來欺負人,也沒想到,幾個街頭小混混而已,竟然也敢打著他們的名號欺負人了。
簡直就是不可忍嘛。
然而他們兩個閒談,卻是沒有刻意壓低聲音的,所以,幾乎在場的人都聽到了,別人或許還有些茫然,可狼哥先是茫然之後,然後突然覺得雙腿發軟,整個人都開始顫抖起來,雖然天色還沒有很涼,可狼哥的額頭竟是已經開始冒起了密密麻麻的汗珠。
而原本四仰八叉的坐在椅子上,很是一幅隨心所欲的樣子,此刻,竟是也開始慢慢的,擦著額頭的汗水,緩緩的,顫抖的站了起來。
他不敢賭啊。
他根本就不認識寧孤城,可他並不覺得真有人敢在如今的北省,冒充寧孤城行事,特別是這兩位從頭到尾都這樣的鎮定,而且能力超強,也沒必要冒充寧孤城啊。
若是真的,若是真的,那倒黴的,就是他了,而且是,倒血黴了。
他這邊藉著人家寧先生的名字嚇唬過江龍,結果嚇唬的就是寧先生本人?這特麼說出來,除了可笑,更是可悲好吧。
“咦,狼哥怎麼站起來了,呵呵,坐啊,繼續坐啊,止戈啊,你看,咱倆是不是說什麼不該說的,把人家狼哥都給嚇著了?”
寧孤城看著白止戈笑道。
止戈?
止戈?
白止戈?
狼哥本就顫抖,這會更是要被嚇破膽了,黑暗世界傳言,他不是沒有一點風聞的,白家是被寧孤城壓服的不假,可真要說起來,白家是被白家最強的天驕,以一己之力全面壓服,然後勒令全部撤出北省的。
關於這種事,寧孤城和白止戈的關係,有各種傳言,傳的最多的是寧孤城和白止戈是好兄弟,現在看來,似乎果然如此了。
而自己,竟是當著白止戈的面,好像羞辱了白家?
而且,而且還喝了白止戈親自倒得酒?
剛剛白止戈說什麼來著?他親自倒得酒,可不是每個人都有資格喝的,喝了的,要是後悔,可就來不及了。
他似乎,喝了?
想到這裡,看著笑著相談的寧孤城和白止戈,狼哥只覺得兩腿越發無力起來,好似隨時要跪下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