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8章 竟然還敢如此張狂(1 / 1)
寧孤城的聲音已經傳到了柳月的耳朵裡,然而柳月卻是感覺身體有些顫抖,心情卻沒有了激動,反而覺得特別沉重。
她給寧孤城打電話,不是為了幫助寧孤城,不是為了敘舊,卻是為了幫助江大少確定寧孤城的位置,然後,傷害寧孤城。
多年的相識相知相愛,卻走到了今天這一步,柳月,心中難免有些淒涼。
可卻,仍然選擇了這樣做,不得不做,相比寧孤城一家人可能會受到的傷害,她更在乎自己,是否會受到傷害。
看了一眼笑眯眯看著自己,不知心中想什麼的江大少,柳月收起了不該有的情緒,恢復了淡然。
“我是柳月,你,還好嗎?”
柳月說完這句,看向了江大少,意思是,自己是為了讓寧孤城放鬆戒備才這樣,讓江大少不要多想。
江大少只是對著她點了點頭,示意她繼續。
電話中沉默了片刻,才緩緩有了聲音傳來。
“很好,你打電話來,是有什麼事嗎?”
寧孤城的聲音說不上冷漠,卻也絕沒有熱情,像是拒人於千里之外,比陌生人還不如一樣,或許是柳月聽到了太多寧孤城溫柔的話,所以現在,心中總有些不平靜,也不甘心。
柳月嘆了口氣,道:“沒什麼事,就是想要找你敘敘舊,你好像不在老家了,現在出去打工了嗎?如果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你可以告訴我的,我能幫你的一定會幫你的。”
在柳月眼裡,寧孤城除了給別人打工之外,似乎沒有什麼別的出路了,如果有,也就不會從老家跑出來了。
老家那邊,真的有寧孤城的一席之地嗎?不可能,起碼在柳月眼裡,寧孤城始終是一個上不了檯面的人物。
便是在老家混起來又如何,就像今天這樣,江大少隨便付出點利益,動動手指,就能捏死寧孤城了,終究,這個世界,還是強者為尊,實力為尊的。
“謝謝,不需要,就這些嗎?如果就這些的話,那我掛電話了,很晚了,我要休息了。”
不知為什麼,柳月總覺得寧孤城的口氣好像有些嘲諷她一樣,她覺得是自己錯覺,卻總有這種感覺。
似乎是聽出了寧孤城的不耐煩,柳月趕緊開口道:“別,別掛,你能告訴我你現在在什麼地方嗎?我在北州,如果咱們離得近的話,我想要見你一面,可以嗎?”
想要套出寧孤城的地址,她似乎只能這樣說了。
“有必要見嗎?”
寧孤城拒絕。
柳月看著江大少無奈的搖頭,似乎是在說,自己說不動寧孤城。
江大少則是用陰狠的眼神看著柳月,很明顯是在警告柳月,若是說不通寧孤城,那她柳月就需要考慮考慮自己的下場會是什麼了。
柳月無奈,只能繼續開口道:“有必要,你告訴我你在哪,怎麼?我現在連這個都不能知道了嗎?”
“北州。”
柳月頓時看向了江大少。
江大少頓時覺得欣喜,人在北州,還能省了不少事呢。
“是在哪打工嗎?明天我去找你,行嗎?”
電話裡再次陷入了沉默。
這個時候,江大少讓柳月把手機捂住,輕聲道:“告訴他,明天讓他等著,你去接他也行,安排人接他也行,就說給他介紹幾個人,帶他見見世面,呵呵,我看他怎麼死。”
柳月無奈,只能點頭,繼續說道:“怎麼了?不行嗎?你難道還不相信我嗎?你現在怎麼變成這樣了,我不就是想要見你一面嗎,很難嗎?”
“可以,不過明天我沒時間,你自己都說了,我在工作,為了餬口,時間上身不由己啊,明天,我很忙,過了明天再說吧,看來你現在混得不錯,說不定,明天我們就能見面了呢。”
寧孤城沒有答應這個要求,他已經聽出來了,這就是江大少主導的,引君入甕嗎?呵呵,那倒是沒必要,反正總會見面的,江大少那裡得到了入場券他是知道的,不就是明天想要動手嗎?可以,給他機會又如何,想見自己,也不難。
就是到時候,希望,江大少,不要後悔見到了自己才是。
“行了,就這樣吧,明天,或許咱們能見面呢,我知道江大少在你身邊,你也不用裝了,不就是見我嗎?告訴他,他會見到我的,他想做什麼,我清楚,我也覺得是時候有一個了結了,那麼,明天見。對了,還有你,柳月,呵呵,好自為之吧,你所認為正確的選擇,希望你永遠不要後悔。”
說完之後,寧孤城立刻結束通話了電話。
柳月心中不知為何,總有一種不妙的感覺,不是因為寧孤城拆穿了她和江大少的陰謀,而是,寧孤城那強烈的自信,給了她一種,她好像犯下大錯的感覺。
這種感覺,縈繞在她心頭,彷彿刀割一樣,讓她很痛很痛。
江大少從手機中聽到了寧孤城的話,一張臉變得猙獰起來,哈哈大笑道:“好,好得很啊,都到了今天這一步,還敢嘴硬,還覺得我是那天那個他隨便都可以打的人嗎?真以為到了北省,就是他寧孤城的地盤了?他特麼的也配?看我明天不把他給弄死,我都對不起他。老子這次不讓他跪在地上磕頭求饒,就特麼直接抹脖子自殺算了。”
江大少彷彿被挑釁了一樣,怒極反笑,他還沒有開口威脅寧孤城呢,結果卻被寧孤城給挑釁了,這讓他真是說不出的煩躁。
不過,卻也覺得興奮,寧孤城如果一直躲下去,他還真沒有什麼太好的辦法,現在既然不躲,要出現了,那想要收拾他,簡直不要太簡單了好不好。
江大少看著有些失魂落魄的柳月,冷哼一聲,道:“幹什麼?還在想你的老情人?還不趕緊起來,也不看看幾點了,老子不睡覺的嗎?”
柳月這才慌慌張張的站起來,搖了搖頭,把心中的思緒放在一邊,如今,江大少,才是掌握了她生死的人,她最不應該得罪的人,就在她的眼前。
江大少看著柳月,突然冷笑起來,一把抓過柳月的頭髮,冷聲道:“你這個老情人,還真是相當的不客氣,相當的自負啊,你說,我應該怎麼收拾他呢,直接廢了他,是不是太便宜他了,你說,他對你是不是還有感情呢?恩?哈哈哈,讓他兇,讓他狂啊,到最後,他的女人,不還是在我面前,任我縱橫馳騁,哈哈哈哈。”
說完,江大少大笑著離去。
柳月臉色蒼白,神情苦澀,滿是委屈,卻,一步步只能緊緊跟上江大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