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7章 陰差陽錯——品牌價值變現(1 / 1)
“阿姨,叔叔,我還有點事,我就先走了。”
“別別別,這樣,這大過年的,等下一起吃個飯,吃個飯再走。我等下就回家做飯,然後送過來,醫院環境雖然不好,但是……”
“你也真是的,哪有請人在醫院吃飯的。”張副市長說著。
“也是也是,那個小王啊,這樣,等曉芸出院了,到時候再一起來家裡吃飯,好不好?”
“好,謝謝叔叔阿姨。”
“平時沒事,多和曉芸一起到家裡來坐坐,都是一家人,都……”張曉芸母親還要說,但是直接被張副市長給拉走了。
“行了行了,別人還有事,你就讓別人先走吧。”
王旭東有些汗顏,他明白張曉芸的母親為什麼對自己這麼熱情,他也能理解,笑了笑,走進電梯。
從醫院開車出來,王旭東開車去了一家花店,買了三束花,也買了一些水果等東西,然後就直接開車去了墓地。
每年過年都要去給自己的父母拜年這是當地的風俗,也是王旭東自己內心的一種寄託。
父母的墓地他給特意安排在了一起,給兩位老人擺了花擺上了水果等貢品,然後便坐在旁邊向兩位老人說了一下最近這一年來自己發生的一些事情,就像是在聊家常一樣。
王旭東在自己父母那坐了差不多一個小時左右,然後便起身離開,開著車去了另外一處墓地,在墓地裡輕車熟路地找到了蘇婉琪的父親蘇北陽的墓地。
一到墓地前,王旭東就愣住了,因為在墓碑前面的石臺上,擺放著一束花,也有水果,很顯然,有人來祭拜過。
王旭東愣在了那,他仔細地想著會有誰來祭拜蘇北陽,最後他只能想到蘇婉琪,他想不出還會有誰來祭拜蘇北陽。
據王旭東所知,蘇北陽沒什麼親人,除了女兒蘇婉琪就只有老婆和兒子,現在韓彩雲已經死了。而蘇北陽那些所謂的兄弟也就別提了,從蘇北陽死的時候那些人的態度就可以看得出來,不可能會有人在蘇北陽死了之後還來給他掃墓祭拜的,所以,這花和水果除了蘇婉琪王旭東想不出來還會有誰會帶來。
王旭東蹲下來摸了摸鮮花的新鮮程度,最後也就靜了下來。把自己買的花和水果擺上,鞠了三個躬然後便離開,開著車四處找著,去了很多地方,都是他認為蘇婉琪有可能去也是蘇婉琪平時會去的地方,包括了以前蘇北陽的房子。
就在王旭東四處找尋蘇婉琪的時候,蘇婉琪卻出現在了王旭東房子的樓下,看著樓下沒有王旭東的車停在那,他便上了樓,在窗戶邊看著,隨後拿出一把鑰匙來,開啟了王旭東家的門走了進去。鑰匙她一直都留在身上,為什麼會留在身上她也不知道。
進去之後看著這熟悉的屋子,她忽然有些想哭,但是最後還是忍住了。
屋子裡還是最初的樣子,裡面沒有灰塵,擺放的整潔之中有些凌亂,這說明王旭東是一直住在這裡的。而房間裡面沒有任何一絲女人的味道,更沒有任何女人的物品,這說明了沒有女人住在這,更說明了王旭東並沒有因為自己的離開而與秦可欣在一起,想到這,蘇婉琪有些懊惱和失望,但是更多的卻是高興,她知道自己不應該高興,自己離開本就是為了要讓王旭東和秦可欣在一起的,但是她卻控制不住自己的情感。在進屋之前她就一直非常的害怕,她既害怕在這裡面看到屬於秦可欣的東西,又害怕這裡面沒有秦可欣的東西。
蘇婉琪在屋子裡走了一圈,一切幾乎都與她當時在這裡的一樣,只不過令蘇婉琪百思不得其解的是在屋子裡見到很多小孩子的衣服和玩具,王旭東的家裡為什麼會有這些東西?她想破了腦袋也沒想明白。
蘇婉琪在屋子裡獨自坐了一個小時,然後悄悄地走了出去帶上了門,走出巷子,攔了一輛計程車直接去了機場。
而此刻的王旭東卻在滿東海找著蘇婉琪,找遍了所有的地方,最後他來到了機場,在機場大廳裡找著,他想著蘇婉琪很有可能等著飛機回粵圳,只是,王旭東剛到大廳的時候,蘇婉琪正遞過身份證和登機牌過了安檢走進了候機室。蘇婉琪剛剛走進去,王旭東也正好找到了這邊。
有時候錯過就是這麼簡單,你轉身,他也同時轉身。錯過,可能是一時,也有可能是一世。
王旭東在機場裡面足足找了大半個小時,最後還是沒有任何收穫。
他點了一根菸趴在機場外面天橋的欄杆上慢慢地抽著,正巧,有一架飛機從他眼前起飛衝向了天空,他所不知道的是,蘇婉琪正坐在了這架飛機上。
王旭東抽完了一根菸,無奈地笑了笑,把菸頭掐滅在了旁邊的菸灰缸裡面,然後大步地走向停車場,開著車回家。
一開啟門,王旭東就敏銳地感覺到了什麼,一下子就警惕了起來,小心翼翼地謹慎地搜尋了一下整間房子,沒有任何的異樣,然後又走到門口仔細地檢查了一下門窗,最後拿著手電筒仔仔細細地看了門上的鑰匙孔,最後他轉過身站在陽臺上往樓下看著,嘆息了一聲,走進了屋子裡。
他知道,有人進過這個屋子,而且也肯定,這個人就是蘇婉琪。
他從開啟門走進屋子裡的剎那就感覺到了有人進過這個屋子,這是常年訓練以及執行任務形成的一種對於危機的敏銳感知力,然後,他觀察了屋子裡一些細節,比如原本基本散落在沙發上幾本管理學的書已經被整整齊齊的整理好放在了茶几上,沙發上的褶皺更是說明有人在這上面坐過,因為布藝的沙發有一個變形的過程,而王旭東已經出去了好幾天,不可能是他自己造成的。甚至於王旭東能夠從空氣裡聞到一股不屬於他也不屬於這間屋子的味道,這股味道還很熟悉。
王旭東確認一定是在自己不在家的這段時間進過屋子,所以他仔仔細細地檢查了一下門和窗,看看是不是有人強行破門破窗進入。
門窗完全良好,然後王旭東又檢查了門鎖,他想要知道對方是否是透過技術開鎖進的門,透過門鎖裡面的情況可以判斷,排除了技術開鎖的嫌疑,只剩下一種情況,那就是有人透過鑰匙進入屋子的,而可能有這個屋子鑰匙的人除了蘇婉琪,他想不出來還有誰。
而屋子裡那股淡淡的但是卻讓王旭東非常熟悉的味道他也想了起來,這就是蘇婉琪身上的味道。
種種跡象都可以斷定,進屋的人就是蘇婉琪。
王旭東靜靜地在家裡抽了一根菸,思索了一下自己的行程,然後拿起手機給郭鈺打了個電話,隨後便自己開著車去了郭鈺家。
王旭東去了郭鈺家,管家親自迎著王旭東進門,郭鈺正在打著電話,見到王旭東進來連忙與對面結束了對話結束通話了電話。
“今年生意紅火。”郭鈺笑著對王旭東道。
“你也一樣。”
“坐,倒茶。”郭鈺招呼著王旭東,然後讓人泡茶。
“小丫頭呢?怎麼不見人?”王旭東看了一圈,沒見到林曉雅,便好奇地問著。
“生你氣呢,我告訴她你要來了,她故意躲著不下來見你。”郭鈺笑著。
“生我氣?我……”王旭東尷尬了起來。
正說著,就見到林曉雅從樓上走了下來,王旭東抬頭看著,就見到林曉雅故意扭過頭去不看他,還發出哼的一聲。
王旭東轉過臉看了眼郭鈺,只見郭鈺微笑著端著茶喝著,對於王旭東與她女兒之間的事她心知肚明,但是同時她也像是什麼都不知道一樣。
“這是什麼情況?”王旭東問著從客廳走過的林曉雅。
“不想理你。”林曉雅給了王旭東一個白眼,然後徑直往樓下的書房裡面走去,並且帶上了門。
林曉雅的態度讓王旭東很是尷尬,因為郭鈺坐在身邊。
“晚上喝點酒吧,我知道你不喝紅酒,只喝白酒,我讓人去拿酒去了,限量版的茅臺,外面買不到的,放在公司裡面,平時是招待用的,我讓司機去拿去了。”郭鈺笑著對王旭東道。
“我開車來的。”
“沒關係,讓司機幫你開車回去,你住這裡也行,家裡有的是地方住。”
“行吧,可以。”
“你現在也很忙,我平時也忙,所以平時一年咱們也難得有機會在一起吃個飯聊個天。”郭鈺親自拿著茶壺給王旭東杯子裡倒滿茶。
“說實話,這一年的確是很忙,忙的就沒閒下來過。”
“累嗎?”郭鈺問著。
“有些累。”
“這個是沒辦法的,上天對每個人都是公平的。碌碌無為的人沒有金錢地位,但是卻有著輕鬆的時光,而你要選擇做一番事業,就自然會失去很多的休息時間,主要還是看你自己的選擇吧。我很能理解你,任何事情都是開頭辛苦開頭難,我最開始創業的時候連續三年時間每天睡眠時間不足五個小時,三年時間,別人說我老了十歲。你現在也處在這個階段,不過,等你渡過了最開始資金和經驗累積的這個過程之後就會輕鬆很多了。”郭鈺一邊喝茶一邊與王旭東聊著。
“嗯,可能是吧,你說的沒錯,現在最主要的就是一個資金和經驗累積的過程,我現在最缺乏的也就是這倆點了,我幾乎是白手起家的,另外,不管是商業經濟還是企業管理,我都完全不懂,我就完全是一個外行,一個沒有資金的外行人不知道為什麼就幹起了這個,我自己也沒想到過,只不過現在已經走到這一步了,不繼續走下去都不行。”
“哪個當老闆的不是外行?說句不好聽的,真正的內行都是給外行人打工的,內行的那叫職業經理人。一個公司要想發展壯大,一個外行的老闆與一個內行的職業經理人同樣重要,一個公司絕不僅僅只是需要處理內行的事就行了的,有時候外面的那些事遠比自己公司裡面的那些事重要,我想這一點你也是深有體會。”
“的確是如此。”王旭東認同地點頭。
“不過你也不要說自己是外行,我特意讓人瞭解了一下你的公司,說實話,你的能力讓我有些吃驚。還記得今年你邀請我參加你公司成立的那個活動嗎?那時候你公司才多大?也就是一家微型公司吧,也就是一個小作坊一個小門店,可半年過去了,我讓人瞭解的時候我都嚇了一跳,據他們給我對你公司的評估來看,你公司的價值在五個億了。”
“五個億?怎麼可能?這個實在是太誇張了。”王旭東自己都嚇了一跳,自己公司值多少錢他心裡跟明鏡似的。
“五個億還只是他們保守的大致估計。”
“我覺得這個估計是有很大水分的,郭姐,實話實說,我公司的價值也就五千萬,這個我自己心裡有數。而我公司的流動資金,不超過一千萬。如果說我公司價值一個億,這個我還覺得差不太多,要說五個億,這個太誇張了。而實際上公司的資金是捉襟見肘的,看起來生意不錯,利潤也挺高,但是實際上錢根本就不夠花。”王旭東是有苦難言。
“不,你錯了,你的公司值五個億,這五個億還只是保守估計。我讓人去了解你的公司,你要相信我的人的專業性,他們預估的不說百分之百準確,但是也是八九不離十。當然,對你公司沒有進行真正的預估,因為不牽涉商業行為,我只是讓他們順便幫忙瞭解一下你公司罷了,所以他們也只是大致瞭解一下做出了一個估計,不十分準確,但是他們說了是保守估計五個億,那就一定值五個億以上。”
“怎麼可能這麼多?這個絕不可能。”
“哈哈,對於價值這東西你可能瞭解的不多,這麼說吧,你公司五個億的價值主要是來自於你們公司東琪鞋業這個品牌的價值,也就是說,你公司最值錢的就是現如今東琪鞋業這個品牌的價值,這個品牌他們估值是五個億以上,而你公司本身的價值他們也就忽略不計了,起碼與這個品牌價值相比可以忽略不計,現在你明白了嗎?”郭鈺笑了笑道。
“如果說是品牌價值我懂,是的,我們公司雖然不大,但是因為一系列的機緣巧合的因素吧,現在我們東琪鞋業的知名度和口碑在國內來說還算不錯,如果單論我們品牌價值的話你說五個億這個我是信的。”王旭東恍然大悟,點點頭。
“品牌價值也是你們公司價值的一部分啊,而且還是很重要的一部分。只不過,別人是一部分,而你這幾乎就是公司的全部了。”
王旭東尷尬地笑了笑,說著:“的確是如此,我們公司是名聲大,但是實際上家底子薄。”
“這就是你公司的問題所在了,品牌價值這是所有企業都夢寐以求的東西,因為誰都知道,品牌價值就是實際價值,而且,品牌價值還可以起到一個槓桿作用,遠比實際價值管用的多。可到了你這卻恰恰相反,你擁有著品牌價值,但是公司卻並沒有從品牌價值上面得到該有的價值,這就說明你在經營管理上存在著很大的問題。”
“郭姐,詳細說說,具體點。”王旭東認真地問著。
“說的通俗點具體點,就是你守著金山在捱餓。”
王旭東靠在那,點了一根菸抽著,他的確從來就沒想過品牌價值這個事,在他的概念裡面也根本就沒這麼個東西,今天是第一次從郭鈺這裡聽到這個詞。
“我大概明白你說的意思了,可怎麼樣才不會守著金山捱餓?”
“這個很簡單啊,變現啊。”
“變現?”
“對啊,你要學會把你擁有的品牌價值給變現成為實實在在握在手裡的資產利潤,這就是變現。”
“這下我就全懂了,不過郭姐,我不知道該怎麼變現,雖然我理解不了這麼透徹,但是我大概明白這個意思,就是趁著品牌有名氣正火的時候加大投資力度,我也是這麼做的,就去年一年,我開了三家店,公司的規模也擴大了很多。而今年,我也打算繼續加大投資和宣傳,公司準備今年在去年公司原有的規模上再擴大一倍,另外,今年準備進軍香港和澳門。”王旭東向郭鈺介紹著公司發展的情況。
“不夠,遠遠不夠。”郭鈺搖搖頭,繼續問道:“你所說的這些投資能給你創造多少價值?能創造一個億的價值嗎?”
“額……一個億有些難。”
“那就遠遠不夠了,你依舊還是守著金山在捱餓。我們這裡所說的品牌價值並不是經濟學家他們嘴裡所說的那種品牌價值,我說的這個品牌價值就是指的你們東琪鞋業這個品牌所擁有的無形當中的品牌影響力、號召力、宣傳力和口碑,噹噹就這個,預計你就價值五個億。而這五個億如果高明的人,知道怎麼去做槓桿的話,五個億的品牌價值他能夠創造十個億二十個億的實際價值出來,就算再不濟,五個億的品牌價值也能換來起碼五六個億的實際價值,你拿著五個億的品牌價值最後變現都是在做著幾千萬幾千萬的規劃,這個實在有些浪費資源和機遇了。”
“我知道,但是我這個行業有些特殊性,我所做的是高階定製奢侈皮鞋,怎麼說呢,整個市場也就只有那麼大,可能加來這個市場在國內也就只有十來個億吧,畢竟消費的起並且喜歡想消費高階定製奢侈皮鞋的是極少數中的極少數,想要做大實在是太難太難了,所以今年我們還是想在在進一步佈局市場的基礎上,也開拓市場,今年開始,我們開始進軍其它皮具市場,我們開始做男鞋女鞋,還有皮包皮帶等商品。儘可能的開拓市場。”
“你的做法是正確的,市場太小不是問題的關鍵,也不是理由,市場太小那就去開拓市場。不過,你的方向是對的,但是你的步子邁的太小了,就像我剛剛說的,守著五個億的品牌價值,不說怎麼去做槓桿了,起碼你要去布五個億的局來充分利用自己的品牌價值,消費品牌價值,要讓品牌價值充分的變現。品牌價值這個東西並不會因為你變現而消失,反而會因為你的投資的加大、運營的準確精準而進一步提高,這就是個一本萬利的事,所以我前面說了,品牌價值這個東西是所有企業夢寐以求的東西。不過相反的,品牌價值這個東西也是個有時效性的東西,現在你的品牌價值在這,過了這個時效,如果你不加以利用,那它的價值就會逐漸縮小直至消失。所以,你如果想要進一步發展,那麼就一定要儘快的抓住這個機遇,這對於你和你的公司來說,是一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
“郭姐,實話實說,我想不出來還有什麼其他的辦法。這個市場總共就這麼大,我能想的辦法都想了。”
“這個市場就這麼大,你可以跳出這個市場去開拓其它的市場啊。就像你剛剛說的,你覺得皮鞋的市場太小,你不是準備開拓其它的市場嗎?皮包,覆蓋了整個皮具,對不對?只不過是你的步子邁的太小了,市場開拓的也太小了,你要開拓一個足以消化掉你的品牌價值的市場。就像是一顆樟樹,你給他養在盆子裡,你就算不停地給它施肥,給它一百年時間他也長不成參天大樹啊。”
“我明白這個道理,但是我實在想不出來還有什麼辦法。”
“你不是想不到,而是沒往這方面想。我幫你想想啊……這個樣子,你剛剛說的你現在只是做定製奢侈品是不是?”
“是的,我們這個品牌就只是做高階定製的奢侈品。”
“那行,那你就進軍高階奢侈品行業,不僅僅只做定製。這個市場就大的多了,足以消化掉你們現在擁有的品牌價值了。”郭鈺想了想道。
“啊……這個……我從沒想過。我明白你的意思,你的意思就是讓我去做高階奢侈品皮具,就像一些歐洲的奢侈品一樣,幾萬塊錢一個的包,幾萬塊一雙鞋的鞋,不做定製,只做專賣,對不對?”
“對,我沒有特意瞭解過這個行業,但是我想,這個市場絕對是巨大的。另外,你們有著巨大的品牌影響力,做起來應該不難,變現是非常容易的。”郭鈺點點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