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王后之爭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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漢王實在舍不下許姬,最終還是帶著她一起踏上了征途。

漢王滿懷信心地帶領大隊人馬來到騰城,盧綰站在吊橋外向裡面喊話,說漢王駕臨,讓雍齒快開城門出來迎接。可是,喊了半天,也沒有見雍齒出來,城頭上的軍士,好像什麼也沒有看見,任憑盧綰、樊噲他們怎麼喊叫。張良一看就明白了,立即對漢王說:“漢王,雍齒將軍已經背叛漢王,此地不宜久留,快走,去豐邑。”

漢王實在氣極了,指著騰城罵道:“好你一個雍齒,竟然不顧多年的情誼,看到本王落難,你竟然漠然視之,真是可惡,總有一天,本王要你償還。走,去豐邑。”說完,掉轉馬頭去了豐邑。

豐邑是呂灃的地盤,他經營多年,當年漢王西征時,就把大後方的豐邑交給了呂灃。對於漢王的到來,呂灃自然是最高興了,他認為最佳機會來了。可是,當滿懷希望地迎接漢王時,從香車下來一位美麗可人的女孩子,而且漢王對她寵愛有加,百依百順,這不禁使他心裡打起了小鼓,“她是誰?”

“這是許姬,你們以後就叫她許夫人就好了。”漢王對呂灃及迎接他的文臣武將介紹道。

“許夫人……”呂灃的腦子“嗡”地一聲,許夫人?她……這麼說是漢王新納的夫人了,那我妹子呢?她現在也只是夫人呀,而且生死未卜,他怎麼就……正當呂灃大為不滿的時候,他的妹子也是呂雉的妹妹--呂嬃哭鬧著跑了過來,見了漢王就大聲質問:“漢王,我姐姐呢,我姐姐呢?怎麼你自己一個人來了?我姐姐呢……”說著就大哭起來。漢王的臉色頓時變得很難看,心裡也很慚愧,一時無言以對。

盧綰急忙過來圓場說:“大妹子,你別鬧了,漢王剛到,還需要休息……”呂嬃根本不聽他的話,指著漢王的臉說:“漢王,你實話說,我姐是不是死了?要不你們都回來了,為什麼她沒有……”說到這裡更是傷心地哭個不停。劉樂聽見母親死了,拉著漢王的衣服哭著要娘。漢王心酸,在人群中尋找兒子劉盈,可是怎麼也沒有看到他的影子,便問身邊的呂灃:“怎麼沒有見盈兒?”

呂灃上前答道:“啊啊,他不知去哪兒玩了……”沒等他說我,劉樂搶話說:“我哥病了,好多天了。”漢王聽了不滿地看了呂灃一眼,問:“怎麼回事?”

“盈兒本來身體就虛弱,加上連日的路途顛簸,回來偶遇風寒,就、就病了。”呂灃不得不如實回答。

漢王暗歎一聲,不免對這個兒子愈加失望。剛要起腳走,呂嬃依舊不依不饒地要為姐姐討個說法。漢王更加煩惱,同時也對呂家人產生了厭煩,這不是在要挾自己嗎?只好應付道:“我會想辦法營救你姐的……”

“誰信啊,你就會誆人,現在新夫人都有了,哪還管我姐呀,苦命的姐姐啊……”呂嬃這麼哭鬧,無疑讓不知所措的許姬非常難堪,禁不住把頭轉向一邊,掩面哭泣。漢王一看心愛的人哭了,狠狠瞪了呂嬃一眼。呂灃上前勸慰妹妹不要再鬧了,反而更加激怒了呂嬃,她哭鬧個不停。這時,樊噲看不下去了,上前指著呂嬃大罵道:“你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婆娘!在漢王面前,不說是你一個女婢,就是我們這些人算什麼?我們都是漢王的狗,都隨時為漢王賣命的,你姐怎麼了?為漢王做出點犧牲就不應該嗎?我告訴你,只要漢王貴體安康,就是我們都死了,也在所不惜……”樊噲發起火來像火山爆發一樣,頭髮直豎,兩眼瞪的像銅鈴,聲音震耳欲聾,呂嬃一下子還真被他震住了,瞪著大眼睛,流著淚看著樊噲。

呂灃看著妹妹惹禍了,忙讓下人拉著妹妹和劉樂她們走了,然後對漢王連連賠不是:“漢王,實在對不起,小妹她實在不懂事,請恕罪,請漢王恕罪。”

漢王心裡雖然非常氣憤,但依然裝出關切的神情,說:“不能全怪她,她也是愛姐心切。不過……”說到這裡,他看了樊噲一眼,見他依然怒氣未消,便笑著說:“我看這個呂嬃,也只有樊將軍能降伏,今天我就做一次媒人,等選個吉日,給樊將軍和呂嬃成親便好。”

“謝漢王成全……”呂灃急忙給漢王下拜道謝,而樊噲站在一邊冷冷一笑,根本沒有覺著一回事,心裡甚至很反感這樁子婚事,他非常不喜歡呂嬃這樣的性格,要不是漢王說話了,按他的性格早蹦跳了。

晚上,漢王看到許姬悶悶不樂的樣子,明白她白天受了委屈,過來安慰道:“愛姬,不要為白天事情過於傷心,一切都過去了。”

許姬莞爾一笑說:“是臣妾該死,給漢王添累,說起來也是她愛姐心切,我倒是很可憐她。”

漢王寬慰道:“也就是愛姬善良才這樣說,也真是難為愛姬了……”許姬聽了漢王這麼寬慰自己,立即欣慰地抿嘴一笑,款款地倒在漢王懷裡,一種從未有過的踏實、安全感覺油然而生。

漢王的確安慰了新人笑,但他哪知舊人哭?此時,在彭城的大牢裡,呂雉正忍受著非人般的折磨和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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