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追查漢王劍 (1 / 1)
紫煙被陸賈救了以後,特別聽了他的一番話,心裡逐漸放平了,雖然對劉章的情感依然割捨不下,但更多的還是一種使命感,必須保護他。
劉章這些日子一直沉浸在悲痛之中,皇爺爺的去世讓他幾乎要崩潰,整日呆在府裡垂淚。十二劍士怕他出意外,天天陪伴著他。
這天,冰兒跑來找他,見面就高興地笑了起來:“章哥,看你心情不好,我們出去走走吧,這樣會放鬆心情的。”
本來劉章心情就不好,加上現在還正是戴孝期間,看到冰兒嬉皮笑臉的樣子,他非常不高興,立即板著臉沒好氣地道:“不去,你自己去吧。”
“不去就不去嘛,何苦板著臉,我又沒有得罪你。”冰兒雖然心裡不高興,但還是上前想拉著劉章的胳膊,被劉章拽了一下,道:“去去,別煩我了。”說完就扔下冰兒,獨自走了。
冰兒感到受到了莫大的委屈和傷心,“哇”地一聲哭了。
冰兒等了半天也沒有見劉章回來安慰她,又生氣又傷心,便獨自往回走,還不停地抹淚:“哼,臭章哥,大壞蛋·······”
“罵誰大壞蛋啊?哈哈,是冰兒大美人啊。”呂虎突然將冰兒攔住道。現在呂虎可是春風得意,他不但官復原位,還升了職,剛剛被皇帝任命為未央宮衛尉,級別雖然與劉章平等,但他管轄的範圍更廣更具體,直接對皇帝和太后負責,顯然,這是太后的意思,她以後要依靠孃家人來保護了。
冰兒不想理他,想繞開他走,可是被他粗壯的身軀擋住了。“你想幹嘛?討厭,閃開!”冰兒不耐煩地說。
呂虎依然笑著說:“人家都不理你了,你還熱臉貼著一個冷屁股,不覺得無聊透頂嘛。”
“你?!”冰兒剛要生氣,忽然撲哧一笑,雖然沒有說話,但還是看了呂虎一眼。僅這一眼讓呂虎更加高興了起來,說:“冰兒,這麼些年,你可是第一次正眼看我啊,這讓我一輩子都忘不了了,哈哈。”
“你呀,沒想到一個既粗俗又卑鄙的人還挺會說話的,跟誰學的?”冰兒禁不住也被呂虎的風趣逗高興了,暫時忘記了煩惱。
呂虎不但不生氣還笑著說:“想你想的唄。”
冰兒伸了一下舌頭,覺著好惡心,要是章哥這麼說就好了。
此後幾天,冰兒依然想見到劉章,可是每次出門都見呂虎在半路上等著。第一次生氣故意躲開他,第二次第三次擋不住他軟磨硬泡,冰兒也就與他走在一起了。可是,每次冰兒故意與呂虎來到劉章的門前,還大聲喧譁,有意讓劉章看見或聽見。
一天,冰兒與呂虎又來到了劉章的門前。呂虎說:“你怎麼總愛到這裡轉悠啊,要是讓他看見·······”不等他說完,冰兒瞅著劉章的大門口大聲道:“我就是想讓他看見,他不喜歡有人喜歡。”
“他劉章算個什麼東西,能與我比嘛。再說了,他能配得上你這個大美人嘛,走走······”呂虎說著就要拉著冰兒走。
冰兒見劉章並沒有出來,不免有些失望。
“走走,我領你到一個好地方玩,不在這個臭地方。”呂虎拉著冰兒往前走,但冰兒還是放心不下,不住地回頭看。正當冰兒轉身要跟著呂虎走的時候,劉章跑了上來,硬硬將他們兩個人的手掰開,拉著冰兒的手跑了一陣子,然後停下生氣道:“你怎麼能與他在一起呢?”
“我怎麼就不能與虎哥在一起了?”冰兒故意顯出不高興的樣子。
“他是什麼樣的人,難道你不知道嗎?”
“知道。”
“既然知道,還跟他在一起?真是不學好。”劉章這句話把冰兒惹惱了,“你好呀,你讓我學好嗎?你跟我玩嗎?”
“我不跟你玩,你為什麼不去找亞夫玩呀?他那麼愛你······”不等劉章把話說完,冰兒簡直又氣憤又羞辱,扭頭就跑了。
“冰兒,冰兒······”呂虎連喊了幾聲,冰兒也沒有理他繼續跑了。氣得呂虎上前質問劉章道:“你什麼意思?”
“我······我也沒······”劉章也覺著自己剛才有些過分,見呂虎衝著自己來了,一時也不好再說什麼了,剛要轉身走,被呂虎一把抓住道:“朱虛侯,我問你,你既然不喜歡冰兒,為什麼也不讓人家喜歡?你想幹嘛?”
劉章被問急了,大聲道:“是,我就是不讓冰兒靠近你。”
“她是你的什麼人?”
“她是我的朋友,我要為她負責。”
“那月兒呢?”呂虎一句話讓劉章一時無話可說了。“月······”
“哈哈,沒話說了吧。”呂虎有意嚇唬劉章道:“既然你這麼愛冰兒,你找她玩啊,可是為什麼死皮賴臉整天纏著我妹妹呢?你真是一個賴皮。”
“你胡說。”
“我可是親眼看到了你與冰兒拉拉扯扯,剛才也聽到了你要對冰兒負責,哈哈·······月兒啊,你算是瞎眼了······不行,我要告訴妹妹,讓她知道你是一個什麼樣的人。”呂虎說完就跑了
劉章有些心虛了,他怕呂虎真的告訴了呂月,當天就來到未央宮找呂月。可是,內侍早被呂虎買通好了,死活不讓劉章進太后的寢宮。正著急的劉章突然見竇漪房出來了,急忙上前與她搭話,“竇姑娘,你這是要去哪兒啊?”
竇漪房見劉章站在門口,猜想他是來找呂月的,忙問:“朱虛侯,是來找月兒小姐的吧。”
“不······”其實是來找呂月的,但他不好意思出口。
竇漪房故意挑逗說:“既然不找月兒,那,那你該是找我吧。”
“不是。”這會兒劉章實話實話。
竇漪房不免有些失落,笑著道:“我就說嘛,你朱虛侯不會找我一個小丫頭,看來還是找月兒吧。”
劉章不好意思笑了,“竇姑娘,她,她在嗎?”
“她不在。”竇漪房直接道。
劉章有些失望,又問:“她去哪兒啦?”
“格格,人家是太后的孫女,我一個丫頭如何知道她去哪兒啦。”
“哦。”
“朱虛侯還有事嗎?”
“哦,沒有了。”劉章剛要轉身走,忽然又對竇漪房說:“竇姑娘,麻煩你告訴月兒,就說我來找過她。”
“好的,你放心,我一定將你的心思傳給她,嘻嘻。”竇漪房答應了,劉章才轉身走了。
竇漪房望著劉章離去的背影好長一會兒,然後回到太后寢宮,呂月問她:“出去這麼長時間,幹什麼去了?”
竇漪房剛要如實回答,將劉章的話傳給她,看到呂月生氣的樣子,突然改變主意,隨便編了一個謊言混過去了。
呂月對竇漪房說:“最近宮裡事情多,太后的心情不是太好,你可是要瞪起眼睛喲,儘量不要外出,別讓太后找不到你。”
“嗯,我知道了。”
“嗯,你忙去吧。”呂月輕輕地拍了竇漪房的肩膀一下,竇漪房走了,她下意識地朝門口望了一眼,接著暗歎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