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救劉章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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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月突然到來讓薄姬驚恐萬分。

除了漢王劍誰敢打太后,可是不打她,許姬的魂就難以從她身上驅走。按說被鬼附身,都是身體孱弱或者身上帶有邪骨,而太后這樣有著剛毅堅忍、性如烈火的人怎麼會讓鬼附身呢?薄姬猜想一定有人背後使了巫術。前些日子劉合心使巫術欲刺殺太后被揭穿,被審十雞毒殺了,那現在又是誰在陷害太后?是誰想利用太后失常而達到自己的目的?薄姬明白,從目前的形勢看,只有太后能穩定、撫慰朝廷各個大臣,只有太后能平衡皇族和呂族兩家關係,也只有太后能安定天下局勢。但是,要驅逐鬼魅,必須要真打太后,萬一太后期間清醒過來,或者讓呂家的人看見了,那可都是死罪。為了大漢江山,為了讓兒子不趟這次渾水,薄姬顧不得那麼多了,她從民俗中聞聽了桃木可以辟邪驅鬼,就用這個法子試試看。沒想到呂月突然闖了進來。薄姬明白要是不盡快讓呂月出去,就會暴露自己,她急中生智,對呂月說:“呂姑娘,你去給太后準備一碗人參雞湯,太后喝了會安神的,快去吧。”

“諾。”呂月也沒敢多想,就快步出去了。竇漪房立即跪在薄姬面前渾身都在顫抖,“稟夫人,是奴婢沒用,讓呂姑娘進來了。”

薄姬厲色道:“現在已經沒事了,但以前的事情,該說不該說你自己斟酌吧,要是透露一點風聲,本宮決不會輕饒了你。”

“諾諾,奴婢記住夫人的教誨了……”竇漪房連連磕頭承諾。

“你去把那些東西找個隱蔽的地方銷燬了吧。”薄姬指著包裹裡的桃木劍對竇漪房說。竇漪房拿起包裹就要走,薄姬還是有點不放心:“還是給我自個兒處理吧。”

“諾,夫人……”竇漪房說完將桃木劍給了薄姬。

呂月也因為心中惦記著太后,讓宮女把人參湯端了進來。看到太后還未醒,便疑惑地看著薄姬。薄姬說:“呂姑娘,不要著急,等太后醒來就給喝。”說完急匆匆出宮了。

竇漪房看著薄姬的背影好久沉思不語。

呂月看到太后緊閉雙眼,心急如焚,盼望著太后快些醒來,其實她心裡最擔心的還是劉章的生命安危。當她聽到太后要殺劉章的時候,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和耳朵了,她看到爺爺領旨高興而去,聽了竇漪房的話急忙回家求爺爺格外開恩,赦免了劉章的死罪。當她回到家裡,突然看見一個巫師在廳堂上舞弄一把木劍,挑著咒符唸唸有詞。呂月一步闖了進來,巫師忽然倒在了地上,呂灃、呂產快速上前把他扶了起來,“大師大師,怎麼樣了啊”。

巫師連連搖頭道:“遇到高人了,罷了罷了……”

呂月不明白爺爺他們在做什麼,問:“爺爺,你們在做什麼呀?”當她看到地上還有像太后和許姬的小布人時,她立即明白了,惱怒地質問:“這是什麼?爺爺,你們怎麼能這樣做?!”

呂灃怕事情敗露,抽出劍把巫師殺了,“就是他在背後使法術,讓太后鬼附身,我把他抓來殺了,為太后報仇。”

呂月:“爺爺,你們這樣做是死罪啊,你們對得起太后嗎?”

“為了姓呂大業,難道你沒有責任嗎?”呂虎不滿道。

“爺爺、大伯、爹爹已經讓太后平反覆職了,難道還不滿足嗎?”呂月痛苦道:“我再次警告你們,宮中已經有察覺了。”

呂灃、呂產等非常驚慌,忙問:“是誰知道這件事?你快說。”

呂月:“哼,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呂虎:“月兒,你不說是誰知道了,我、我······”

“怎麼,我不說,你還想殺了我?!”呂月面對著呂虎道。

呂產忙道:“月兒,別誤會,你哥哥說話衝,別在意,都是自己人嘛。”

呂祿急忙也勸著女兒:“月兒,都是自家人啊。”

呂灃此時真有些擔心了,也真想殺了這個孫女,但呂祿在跟前,又當著全家的面,他又不好沒有人性,況且呂月所說的話,宮中肯定有人知曉,他怕事情惹大不可收拾忙對呂月說:“月兒,你也太善良了。是,我們也該知足了。但是他們不放過我們呀,現在齊國起兵造反了,打得旗號就是滅掉呂氏家族,劉章與齊國裡應外合,你說我們能坐以待斃嗎?”

“朱虛侯是不會的,我相信他。”呂月急得要哭了,拉著呂灃的手說:“爺爺,施巫術陷害太后這件事,我就不追究了,但朱虛侯他真的不會害我們呂家,求求您把他放了吧。”

呂灃故意裝出一副惋惜的表情說:“章兒確實是一個好孩子,可是他生在皇家,皇家要滅我們呂家,在這樣的環境下,他不會對誰留有情面的,包括月兒你。”

“爺爺,我最瞭解朱虛侯為人,他特別的善良,是不會害我們呂家,求求您放了他吧。”

“唉,不是我不想放,可是太后下旨要殺了他,我們也無能為力了啊。”

“太后現在神志不清,她平日裡最喜歡的就是朱虛侯,她決不會要殺他。”

“那不是平日了嘛,現在是特殊時期,朱虛侯私自放走了朝廷通緝的要犯,他們可是同黨,要陰謀造反,要殺我們呂氏一族,包括太后,你說太后還喜歡他嗎?”

“他不是同黨,他也不會陰謀造反。”

“你怎麼知道他不會陰謀造反?”呂產插話說。

“我相信他……”沒等呂月把話說完,呂虎不滿道:“怪不得有人說你與劉章私通,原來還真有此事啊。你知道嗎?這是傷風敗俗,是要殺頭的!”

“你胡說,你血口噴人!”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你不要認為我們不知道,早有人看見了。我們呂家的臉都要被你丟盡了……”

“你胡說……”呂月氣得哭了。

呂祿在一邊也受不了了,指著呂月大罵道:“你要是再與他在一起,以後我們父女關係一刀兩斷!”

呂灃看見時候差不多了,便和藹的對呂月說:“月兒,我們都心痛你,就覺著你很懂道理,我在安排你陪伴太后,你可是不要忘記了你是呂家的人啊。”

呂月心裡只是惦記著劉章,也不管家裡人是什麼態度了,急切地道:“爺爺,是不是隻有太后才能赦免朱虛侯啊,連皇帝都不行嗎?”

“哈哈,皇帝現在算個什麼呀……”大家都笑了。

“好,我再去求太后。”呂月說完轉身就往外走了。

呂灃對呂產他們說,“快告訴費大人,立斬劉章,千萬別讓月兒攪黃了。”

“我去把她關了起來。”呂虎氣憤道。

呂祿畢竟心疼自己的女兒,急忙說:“她是太后身邊的人,可不是我們說關就關的。這次要不是月兒,我們可是見不著太后啊。”

“這個死丫頭,胳膊肘往外拐。”呂產瞪了呂祿一眼:“看看,都是你溺愛的結果,將來我們不死於她之手,也會把我們呂家的臉丟盡了。”

呂祿聽了感到無地自容,發狠要教訓呂月。

“章哥,你千萬要挺住,我要救你啊……”呂月心裡只有劉章,她出門甚至連馬車都忘記乘了,不顧一切地往宮中奔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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