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呂女嫁劉郎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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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家嫁女的那一天,京都各條街道上吹吹打打,鑼鼓喧天,但也哭聲一片,全京城老百姓紛紛出來看熱鬧。有的說:“劉呂兩家結親,親上加親,從此天下太平了。”也有的搖頭說:“分明是一起政治姻親嘛,美人計一般都沒有什麼好結果……”甭管大家怎麼議論,呂女的的確確嫁給了劉郎。劉姓王年長的已經六七十多歲的齊王、旺鄉王,年齡最小淮南王劉長才十多歲,但他們都分得了一位呂女作為妻子。如果哪個王敢說不要,立即免除王位。

劉章在送親迎親的人群中焦急地張望著尋找著,他最怕看到哪個熟悉的面孔,但又無法抗拒自己不住地尋找。

“月兒,月兒,你真的就這樣出嫁了嗎?你真的不理我了嗎?難道就因為劉呂兩家結仇你就不愛我了嗎?······”一連串的疑問讓劉章痛不欲生,茫茫人海中他愈加孤獨和傷痛。

劉章去了一家酒館,要了一壺酒借酒消愁。忽然聽見鄰桌有人閒聊:“哎,怎麼這次出嫁的呂女中,沒有看見伺候太后的那個呂月姑娘啊。”

“怎麼,她也要嫁給姓劉的?”

“不但要嫁給姓劉的,聽說嫁給旺鄉王。”

“旺鄉王?他都六七十歲了,他們······唉,好端端的一個姑娘就這樣被糟蹋了。”

劉章實在聽不下去了,一股火頂著直奔未央宮。進了宮,也不管太后在幹什麼,撲通跪在太后跟前大聲道:“太后,我要領走月兒,請太后允許。”

劉章冷不丁的冒出一句話,讓太后一愣神,當明白過來時,頓時大怒:“大膽!你想幹什麼?”

“我不想月兒嫁給旺鄉王,他都六七十歲了,月兒還年輕,能幸福嗎?”

“她幸不幸福,管你何事?!”

“我······我······”劉章說著流淚了。

太后依然生氣道:“你也太大膽了吧,你認為說領走就能領走嗎?婚姻大事,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你還有沒有家教家規了?”

“太后,是,今天我有些魯莽,但我不這樣做,月兒豈不一輩子毀了嗎?”

“噢,你倒是挺仗義啊。”太后盯著劉章道:“哀家問你,你們是不是私底下有、有那個了?”

“沒有,我與月兒清清白白。”

“你敢說你們彼此之間沒有情意?”太后緊問了一句。

“沒·······”劉章一時還真說不出口了。這時,呂月跑了過來,跪在太后面前急忙道:“沒有,我們真的什麼沒有。”

“月兒。”劉章突然見呂月出來了,又驚又喜,剛要伸手去擁抱她,忽然又縮了回去,瞄了太后一眼,將頭低了下來。呂月此時不敢劉章了,低著頭只顧流著淚。

“哼。”太后看出他們故意剋制自己,但此時不給他們一點機會了,“好,既然你們沒有意,哀家明兒就將月兒嫁給······”還沒等太后說完,劉章和呂月一齊跪到太后面前,拉著太后的衣裙哀求道:“求求太后,親奶奶啊,不要啊,別將月兒嫁給旺鄉王啊。”“太后啊,姑奶奶啊,我哪兒也不去,我寧願伺候您一輩子······”

“哼,看看你們,都這······這般模樣了,還說沒有······氣死哀家了,你們簡直大逆不道。”太后的手都有些顫抖了。

劉章將頭一挺,道:“太后,這一切都是我的錯,與月兒無關。”

“你犯的是死罪,你不知道嗎?”

“只要月兒不嫁給旺鄉王,我死而無怨。”

“好一個重情重義的混賬東西,好,我成全你。”太后說著朝外喊道:“來人!”

“太后。”當值太監過來。

“宣灌將軍。”

“諾。”太監出去了。

呂月一看太后要斬劉章了,更緊張害怕了,忙拉著太后的衣袖哀求道:“太后,姑奶奶,月兒求求您了,饒恕章哥吧,都是我的錯,與章哥無關。”

“哼,一口一個章哥,也不覺著難為情!?”

“太后,讓我替朱虛侯死吧······”呂月依然抱著太后的腿緊緊不放。

“臣灌嬰叩見太后。”灌嬰進來施禮。

太后指著跪在地上的劉章道:“哀家不想再看見他了。”

“太后。”灌嬰一怔。

“還不快執行!”太后變色道。

“得令。”灌嬰只好執行命令了,伸手就要拉劉章,劉章一甩道:“我自己會走。”然後轉身對太后道:“奶奶,我臨死之前只求您一件事,月兒是您最親的孫兒,她最孝敬您了,請您給她找個好人家。”說完又給太后跪下,連磕三個響頭。

太后實在不忍,將頭轉過一邊,背對著說了一句:“去吧。”

劉章起來跟著灌嬰走了。

“章哥--”呂月一聲淒厲,頓時一頭倒地昏死過去了。

呂月醒來,見太后坐在身邊,她一手抓住太后的手說:“太后,求求您了,放過章哥吧,我寧願去替他死······”

“他已經斬了。”太后生氣地說。

“章······”呂月一下子又昏過去了。

太后也害怕了,急忙喊:“快,傳太醫。”

太醫就在外面,聽見太后喊,急忙進來給呂月掐人中,不一會兒呂月醒了過來,她不顧一切往外衝,口裡還不停地喊著:“讓我死,讓我死,章哥死了,我也不活了······”宮女們抱著呂月不讓她去死。

“他還沒死。”太后沒好氣地說。

“章哥沒······”呂月聽了,先是一愣,凝滯地懷疑地望著太后。

太后也沒有看她,說了一句:“以後再聽到你喊什麼章哥,哀家絕不輕饒你們!”扭頭就走了。

“章·······”那個哥沒敢說出口,呂月無力坐在地上了。

“就到這裡吧,執行吧。”劉章對灌嬰說。

灌嬰轉身看了看,四周都是茂密的樹林,說了一句:“再往前走走吧。”

兩個又走了一會兒路,見前面有一個亭子。劉章又道:“別走了,就這裡吧。”

灌嬰道:“到亭子上吧。”

“別沾汙了那個亭子,就這裡執行吧。”說著伸長了脖子。

“哈哈。”灌嬰一笑,“還是到亭子上吧。”說完自己先過去了。

劉章只好跟了過來,灌嬰扔給他一把劍。

劉章一愣,後便道:“還是老將軍理解我,死之前,還讓我習一下劉家劍法。”說著便舞了起來,一會兒對灌嬰道:“老將軍,一起來。”

“好啊。”灌嬰持劍與劉章在亭子裡對練了起來。

“住手,快住手。”陸賈突然跑了過來,很遠就喊道。到了亭子上,氣喘吁吁地說:“住手,不要打了。”

“哈哈。”灌嬰先停住了手。

劉章收回了劍,對陸賈說:“陸大人是來送我上路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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