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弱劉扶呂 (1 / 1)
劉建、劉恢相繼死去,作為“三人幫”的淮陽王劉友氣憤不已,一心要為死去的弟兄們報仇雪恨。他秘密招募了一幫死士,在王宮裡進行訓練。他這樣做還能瞞得了呂女嗎?很快,呂太后得到訊息,不禁十分生氣。由於淮陽王造反還沒有形成事實,也不好定他的罪,因為呂祿不喜歡封趙王位,太后就將劉友改封為趙王,並限期遷移趙國。
劉友哭著到了趙國,更感到了自己死亡已經臨近。這其中還有一個原因,趙王這個王位不吉利,自他以前凡是被封為趙王的人沒有一個得到好下場。所以,呂祿寧願不當王也死活不接受趙王這個封號。
劉友感到自己已經被一張大網給罩了起來,無論到了哪裡,都有人秘密跟蹤、盯梢。他不得不更加小心,甚至連吃飯也先讓下人吃了他再吃。晚上睡覺,他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深怕被呂女殺害了。常常半夜驚醒,他發誓一定要殺死毒蛇心腸的呂太后。
這天,呂女突然原形畢露,對趙王說:“趙王,只要你說出漢王劍在哪兒,或者交出漢王劍,我保證你生命絕對安全。”
此時的趙王被激怒了:“本王哪有什麼漢王劍?”
“劉建、劉恢都死了,你們“三人幫”現在也只有你還活著,當初可是你們聚在一起要造反。”
“你胡說,你這是誣陷。”
“是嘛,你敢說他們都沒有漢王劍嗎?”
“本王敢保證,他們確實沒有。”
“也就是說,你知道漢王劍在哪兒啦?”
“我也不知道。”
“哼,那我可就救不了你了。”呂女說完氣哄哄地走了。
趙王不甘心就這樣死去。他要找到漢王劍,他要伸張正義,他要殺死呂太后及呂灃等呂氏全族拯救大漢王朝。
次日一早,他命人把呂女綁了起來,並關進一間密封的屋子裡,踏上了尋找漢王劍的路程。
趙王先來到旺鄉王劉汶這裡,見了他就跪下痛哭:“王叔,呂家要滅絕我們皇家了,劉建、劉恢都死了,現在只有您可以挑起興劉大旗啊。”
“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走,到後花園去。”旺鄉王把趙王引導一個僻靜的地方,悄聲對他說:“你來到時候,外人可知曉?”
“王叔大可放心,我來之前已經將那個臭娘們關押起來了。”
“這個……”旺鄉王沉吟半會,然後說:“你一來,我就知道為什麼,我也是到處尋找漢王劍啊,可是可是·······唉,你說高祖到底給誰了?難道當年給韓信的是假的?不對呀,明明是韓信弄丟了······唉,呂灃這些王八蛋,現在仗著漢王劍還沒有出世,靠著太后的蔭涼,耀武揚威,為所欲為,我早晚讓他們下地獄。”
“王叔,您要是有漢王劍,我們可就不怕了……”趙王還沒有說完,旺鄉王連連搖頭,“高祖怎麼可能把漢王劍給我呢?哎,前些日子,你們三個不是說要起事嗎?漢王劍到底在誰手裡啊,噢,他們已經不在了,應該在你這兒呀,你要是振臂一呼,我們堅決跺腳百應。”
趙王此時,真是跺著腳哭訴著:“王叔,您怎麼會這麼認為呢?要是真在我這兒,我還不早舉起漢王劍,把呂氏一族全部滅了嗎?”
旺鄉王點頭說:“你說的也有道理。可是,漢王劍到底在誰的手裡?這樣吧,你去代王那兒看看,或許在他那兒,他一向做事穩妥。”
趙王只好去了代國。一路上,他怨恨旺鄉王於大漢江山不顧,只知道明哲保身。
他到了代國,代王巡視邊疆了,薄姬親自接待了他。
“嬸孃,我要拯救大漢。”趙王見面就對薄姬說。
薄姬問:“你怎麼拯救啊?”
趙王說:“只要嬸孃將漢王劍給我,我就可以高舉漢王劍除逆賊,保江山。”
薄姬臉一沉,道:“你如何知道漢王劍在代國啊?”
“我,我猜測的。”
“猜測?我猜測漢王劍在你手裡呢。”
“我真的沒有,要是有的話,我還不早殺了太······”趙王不敢說出口了。薄姬嘆了一口氣,道:“你也太幼稚了,沒有目標沒有計劃,不懂政治不清形勢。,你知道你做錯了什麼?”
“我,我……”趙王一臉愕然,一時不知如何回答。
“我先問你,你為什麼要殺太后?”
“現在天下都說她蛇蠍心腸,殘害皇族。劉建、劉恢還不都是讓太后逼死了……”
薄太后不讓趙王說下去,“燕王、趙王的死怎麼是太后的責任呢?趙王啊,你也是一國之王,看待事情怎麼如此偏頗呢?你也不好好想想他們是怎麼死的。劉建殺了人,是死罪啊。而劉恢是為情死的,難道你沒聽說過?”
“那劉合心呢?”
“他背後使巫術陷害太后,難道你不知道這是死罪嗎?”薄太后說到這裡,有些生氣了,“虧你還是高祖的兒子,也不去想想如何為大漢王朝做件有意義的事情。”
趙王爭辯道:“我這不是出來尋找漢王劍嘛,現在只有漢王劍能打太后……”沒等趙王把話說完,薄太后大聲喝道:“趙王,你住口,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說輕了你這是目無尊長,說重了你這是威脅、恐嚇朝綱,有造反的嫌疑,要殺頭的!”
“我是為了我們皇族呀,”
“唉。”薄太后擺手不讓他說下去了,“你不應該出來四處聯絡串通,特別現在非常時期。你真是為大漢王朝著想,就應該守土有責,將趙國治理好。”
“我不像有些王只顧自己的二畝三分地。”趙王劉友不滿說:“現在大漢江山都快姓呂了,燕國、韓國都是呂姓王了,趙國也差點姓呂了。偌大的一個京城也剩下一個章兒啦,可是他已經變了,成為太后的一條狗了。”
薄姬怒道:“哼,不要認為就你愛江山,就你堅持正義。我明確告訴你,天塌不了!還有,章兒的思想境界和行為品德,不是你等所能理解和達到的。”
“他要是真那麼好,為什麼不阻止呂太后封姓呂的為王?”趙王不服道。
薄姬沒好氣地說:“高祖能分封自己的家人為王,太后為什麼就不能分封自己的子孫?”
趙王說:“父皇曾歃血為盟,非劉氏為王者,天下攻擊之。”
薄姬說:“此一時彼一時。現在不是太后說了算嘛。”
“哼。”趙王不服。
薄姬說:“友兒啊,要認清當前形勢啊,凡事總要有個理。你父皇歃血為盟,自有其道理。太后現在分封呂姓為王,也有她的理由,是非曲直最終總是要有結果的。現在天下還是大漢天下,太后雖然掌權,但皇帝還不是姓劉嗎?走得也還是高祖留下的道路,還沒有出現偏差,我們為什麼不能給予太后更多的理解和寬容呢?不過,你是晚輩,我必須說你幾句,俗話說木朽之風必摧之。只要你們各個劉姓諸侯王守土有責,團結一心,呂氏一族再怎麼折騰也興不了大浪。現在一定要忍耐,懂了嗎?”
趙王並沒有表態,心裡顯然不服氣。
薄姬暗歎一聲也沒有再說什麼,將趙王安排官驛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