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比武 (1 / 1)
“月兒,你看什麼呢?”冰兒小跑到呂月面前拉著她的手說。
呂月收回目光,笑著問:“冰兒,你怎麼今天有空進宮?”
“想你了唄。”冰兒說。
呂月還不時地朝宮女走的方向看。冰兒好奇地問:“你看什麼呢?”
“哦,沒什麼。”呂月一笑,轉過身與冰兒坐在石頭上,“唉,我也想你,可是,整天忙,也脫不開身出宮。”
“我知道,你身不由己。”
“唉。”
“為何嘆氣啊。”冰兒笑著說:“現在你們終於整天在一起了。”
“唉,你不知道。”呂月沒有將自己內心中的痛苦說出來。
“唉。”冰兒也嘆了一聲。
呂月轉身問:“你怎麼啦?”
“我現在沒有一個朋友了。”
“不會吧。”
“還不會呢。周亞夫去代國了,審超整天瘋瘋癲癲的,你哥又是個大壞蛋,你又整天呆在宮裡,章哥他,他恨死我了·····”冰兒說不下去了。
呂月明白冰兒的心情,安慰道:“章哥不是那麼小氣的人,他不會恨你一輩子的。”
“是啊,開始我也是這麼認為的,找他玩,被他拒絕了。”
呂月聽了,一陣沉默。
冰兒起身折了一柳枝在手裡撕著柳葉,嘟著小嘴,說:“人家也認錯了,他······”說著流淚了。
呂月也起身,笑著說:“我看呀,還是你小氣,繼續找他嘛。說不定這次就對你好了。”
冰兒一聽笑了:“我找他,你不會吃醋吧。”
“你這個丫頭·····”呂月起身逗著冰兒笑了。
兩個人鬧了一會兒,冰兒認真地說:“唉,月兒,真的好羨慕你,章哥心裡只有你。”
“唉。”呂月禁不住又嘆了一聲。
“月兒,出宮陪我玩玩吧,要不悶死我了。”冰兒央求道。
“不行呀。”呂月說:“最近宮內很亂,唉,太后心情不好,不敢離開。現在也就是太后休息了,才敢出來透透氣。”
“你們都不跟我玩,我只好悶死算了。”
“你去找章哥呀。”
“他······”冰兒搖頭。
“不要緊的,他一定會原諒你的。”呂月鼓勵道。
冰兒點了一下頭。
呂月忽然想起了一件事,說:“對了,你見了章哥,就說皇上,皇上好像是假皇上。”
冰兒大驚:“怎麼會呢?你開玩笑吧,皇帝還有假的?簡直是奇聞。”
呂月堵住冰兒的嘴:“你小點聲音。我不是跟你開玩笑,這件事我也是聽說,你讓章哥暗中調查清楚。”
“嗯,那好吧。”
“你可不能對外說啊,包括你爹。”
“知道了。”冰兒回答。
冰兒與呂月道別後,就直接找劉章。劉章正在值勤,明明看著冰兒走了過來,他卻將身體轉向另一邊。冰兒走到近前,狠狠拍了他的後背一下,“幹什麼呢?明明看見我了,卻故意轉過身去,怎麼,記仇記一輩子?”
劉章只好轉過身來,“我正忙著,顧不得跟你玩,你快離開吧。”
“誰跟你玩,我有重要事情找你。”
劉章根本不相信她有正經事,便要離開。冰兒一把拉住了他,“你不相信我,還不相信月兒?”
“月兒?”劉章還真停住了腳步。
冰兒吃醋道:“我就知道,今天我不提月兒,你是不會理我的。”
“我沒有你那麼小氣。”
“哼,我小氣不假,但我決不會記人仇一輩子。”
“我記誰仇一輩子啦?”
“我。”冰兒指著自己的額頭瞪著眼盯著劉章。
劉章有些不好意思了。
“是,我對不起你,但我已經向你道歉了,也正在逐步改正錯誤。殺人不過頭點地。你這樣記恨我,我······”冰兒說著傷心哭了。
劉章立即上前安慰道:“冰兒,對不起。”
冰兒沒有理劉章,繼續哭。
劉章只好說:“我已經向你道歉了。殺人不過頭點地。難道讓我跪下求你不成?”
“咯咯。”冰兒撲哧一聲笑了,“章哥,不用了,不用了,有你這句話,我就滿足了。唉。”
“你這個刁蠻丫頭啊。”劉章徹底原諒了冰兒。
“章哥,你這個人看來還真·····”冰兒不說了,劉章感到好奇了,“我還真怎麼了?”
“不說了不說了。”
“你真是怪怪的,哎,對了,你不是說有重要事情告訴我嗎?”
“是啊。”
“快說嘛。”
“你先陪我到上林苑玩玩。”
“別鬧了,我還要值班,擅離崗位要處罰的。”
“我不管,反正你不跟我玩,我就不告訴你。”
“哼,我早料定你也沒有什麼重要事情。”劉章轉身要走,冰兒一看知道自己鬧不過劉章了,便走上前,小聲說:“唉,還是告訴你吧。太后新選得皇上是假的。”
劉章大驚,一把抓住冰兒,緊張地問:“你聽誰說的?”
“你甭管了,反正我告訴你了。”冰兒沒有將呂月說出來。
劉章鬆開手,冰兒抖動了一下胳膊,“你勁也太大了,抓得肩膀生痛。”
現在已經有兩個人說小皇帝是假的了,劉章愈加懷疑顯呂王在選新皇帝時動了手腳,很可能連太后都瞞著了。
劉章想著也就進宮了,他裝作巡查的樣子,在後宮到處轉悠。當經過一處僻靜的院落時,忽然從裡面傳出一個女人的哭泣。他感覺有問題,便推門走了進去,一個宮女上前阻攔不讓他進,他急忙道:“我是劉章,剛才聽見有人哭泣,便過來看看。”
“沒有沒有·····”宮女驚慌的樣子。
裡面哭泣的女人一聽是朱虛侯來了,急忙跑了過來,推開宮女立即給劉章跪下道:“朱虛侯,快救救我兒子吧。”
“你兒子?”
“我叫秋菊,一次被惠帝寵幸,生下了一個兒子。兒子原本選為新皇帝,可是,可是不知什麼原因,現在的皇上卻不是我兒子,他們把他弄哪兒去啦,我的兒子啊,······”女人又哭了起來。宮女害怕了,要拉著秋菊起來,劉章將宮女推了一邊,“沒你事,一邊去。”
宮女只好退了一邊,然後悄聲出去了。
按輩分論,劉章得叫秋菊嬸嬸,他忙說:“嬸嬸,您現在敢與我到太后那兒告發他們嗎?”
“敢,為了救兒子,我死都不怕。”秋菊擦了一把眼淚說。
“走!告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