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 終成眷屬 (1 / 1)
審超實在不甘心,他持劍去找劉章算賬,他要與劉章生死決鬥。
“劉章,我要和你決鬥。”正在值班的劉章,忽然聽見外面有人亂叫亂喊。
小姜尚跑了進來說:“侯爺,審超要與您決鬥,我看他氣急敗壞的樣子,應該是來拼命的,您還是躲一躲吧。”
“他想找死……”劉章一聽就來氣了,“我還正想找他算賬呢,他與呂虎狼狽為奸,做了許多壞事,我先揍他一頓再說。”
小姜尚急忙勸道:“侯爺,您不要衝動,我勸您還是先避一避吧,他現在瘋了一般,什麼事情都能做出來的。”
劉章點頭,“嗯,有道理,可是,他平白無故地找我決什麼鬥啊?你出去問問,他到底為了什麼事情。”
小姜尚答應了出來,對審超說:“公子,你到底為何要與侯爺決鬥啊?”
審超依舊惱怒地喊著:“不礙你事,你滾開,讓劉章出來,我要殺了他。”
小姜尚靈機一動,道:“侯爺出門了,改天找他吧。”
“哇。”審超大哭了起來:“他肯定去找月兒了,他們要成親了,他們要成親了,審十雞,你這個王八蛋,都怪你,你當什麼破媒人啊······不行,我要阻止他們,讓他們結不成······”說著喊著,瘋瘋癲癲地走了。
小姜尚轉身進屋,劉章問:“他到底為了什麼?”
小姜尚笑著說:“恭喜侯爺了。”
劉章疑惑:“我哪來的喜事啊,有喜事我能不知道?”
小姜尚解釋道:“從審超的話語中,可以斷定審大人給您和呂月姑娘做媒了。”
“這就對了,難怪他來找我決鬥。”這時,劉章終於明白了,一時高興地差點蹦了起來,“我找月兒去,將喜事告訴她。”
小姜尚忙勸道:“侯爺,您先彆著急,穩住神情,靜候佳音為好。”
“對對,你說的對,現在還不知太后什麼態度,等等在說。”劉章實在掩飾不住內心的喜悅,一下子將小姜尚抱了起來,開心地哈哈大笑起來,“我不是在做夢吧,不是在做夢吧。”
小姜尚忙笑著說:“侯爺,是真的,真的。”
劉章自言自語道:“要是審大人今天見到娘就好了。”
審十雞懷著滿腔的不願意到了齊國,見了太后駟思,剛說明來意,駟思就諷刺道:“人家說媒,都是男方到女方家提親,怎麼他們呂家也甘心弓腰低頭了?要麼是呂女嫁不出去了,也不怕別人笑話,我不同意。”
審十雞本來就不想當什麼媒人,巴不得這件事散了,便道:“哎,也不能這麼說,呂月姑娘長得俊秀,又是太后的人。”
駟思立即打斷道:“你別拿太后壓人啊,我不吃那一套。”
“太后也是為了你們兩家都好。”
“審大人,我知道你是太后最近的人。今兒,我也不怕你捎話,我是一個直筒子人,說話直,我們高攀不起。你回去告訴顯呂王,就說我們不敢攀高枝。”
“哈哈,攀高枝說不上。不過,據我所知,呂月姑娘在太后身邊久了,性情高傲,眼眶高、架子大,一般人是瞧不起的。”
“哼,我們不稀罕。”
“這樣的姑娘要是娶到門,那可是風光體面,哈哈,就是就是不大會伺候公婆啊,哈哈。”
“審大人,我實話對你說了吧,章兒早有人了,是盧大人的三小姐,人家一直等著,要不是他犟,一直讓太后霸佔著,也早成親了。”
“我說太后啊,這樣的人家好啊,教育出來的孩兒知書達理,懂得孝順公婆,你以後就享福了,好好。”
“審大人,麻煩你回京給章兒捎個信,讓他儘快回來成親。”
“哈哈,先道賀道喜,我一定捎到。”審十雞聽了別提多高興了,連連答應。
審十雞回到京都,先到太后宮彙報,他添油加醋地將太后激怒了,“她不願意,她說了不算!”
審十雞說:“這個駟太后啊,口無遮攔,啥也敢說,還說太后一直霸佔著朱虛侯,要不他也早跟那個什麼家的三小姐成親了。”說著,偷偷瞟了站在一邊的呂月,見她面色慘白,緊閉嘴唇,一句話都不說。
“她也太放肆了。”太后氣憤地站了起來,“宣陸大人。”
不一會兒,陸賈進來,太后指著他道:“擬旨,責令齊國駟太后擇吉日給朱虛侯和呂月完婚,不得有誤,違者重罰。”
“不可啊,太后。”呂月一下子跪在太后面前留著眼淚道:“太后,婚姻是兩廂情願的,他們不願意,不可勉強,免得被人家嗤笑。”
“哼,難道哀家還怕她不成!我們月兒就怎麼配不上她兒子啦?簡直是無理取鬧!”
“太后。”陸賈勸道:“呂月姑娘所言極是,婚姻大事,往往好事多磨,還需從長計議。”
呂月說:“太后,求您了,我誰也不嫁,一輩子伺候您。”
太后更生氣了,道:“嗯,陸大人,你馬上去一趟齊國,傳哀家話,讓他們近日就來呂府提親,”沒等她說完,審十雞在一邊插話說:“就怕來不及了,她們近日就要給朱虛侯和盧家三小姐成親。”他剛說到這裡,呂月啊了一聲暈倒在地上了。
審十雞暗喜,悄聲退了出來,直接找到劉章,有意瞞了呂月傷心暈倒的情況,只傳了駟思的話。劉章很高興,立即起身回齊國。
整個齊國王宮張燈結綵,喜氣洋洋。
劉章先到駟思宮裡見過母親。駟思說:“章兒啊,你終於回來了,明兒就給你們舉行結婚典禮。”
“嗯,讓娘操心了。”劉章爽快答應了。
駟思臉上露出笑容,“你到新房看看吧,哪兒不合適,就讓你三弟馬上改過來。”
“嗯。”劉章急忙答應。
劉章告辭母親來到新房,見家人、侍女正在佈置婚房,紅雙喜、紅蠟燭、紅被子、紅帷幔······滿屋都是紅色的,劉章心裡暖暖的,眼裡憧憬著美好的未來。
“二哥,怎麼樣?都是我安排人佈置的。”劉興居進來笑著說。
“嗯,不錯,挺好的,辛苦你了。”劉章說:“到時候你結婚,我也給你佈置最好看最舒服的婚房。”
“我還小······”劉興居說著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忙說:“陸大人在外面,說找你有事。”
劉章一聽可高興了,“他一定是來賀喜的,真快啊。”
劉章走出了婚房,順著廊道走出了院子,見陸賈站在門口,“陸大人,你來得可真早啊,謝謝啦。”
陸賈上前一步拉著劉章的手說:“朱虛侯,我問你一句話。”
“你說吧。”
“你真的想結婚?”
“是啊,我等這一天很久了,老天有眼,終於讓我心想事成。”
“那,那你知道新娘子是誰啊?”
“月兒呀,怎麼?有什麼不對嗎?”
“哎呀。”陸賈一跺腳,忙說:“錯啦。”
“錯?”劉章驚呆了,“哪兒錯了?”
劉興居忙說:“二哥,二嫂不是月兒,是盧小姐。”
劉章一時感到頭暈目眩,穩住神後,質問道:“你怎麼不早告訴我?”
“看你高興的樣子,我哪知道你不知道啊。”劉興居道。
“我找母后去,我要辭掉這門婚事。”劉章想找駟思辭掉婚禮,被陸賈和劉興居拉住了,“你現在不能去。”
“為什麼?我根本就沒有見過什麼盧小姐,一點感覺都沒有。”
“現在請柬都下了,看喜的親戚、客人都來了,你要是一走,讓母后的臉往哪兒放啊。”劉興居勸道。
劉章生氣道:“我不管,誰叫母后瞞著我的。”
陸賈在一邊說:“唉,呂月姑娘聽到朱虛侯要成親,一下子昏倒了········”
“月兒,月兒········”劉章心裡一陣鑽痛,拔腿就要回京見呂月。
劉興居拉住劉章說:“你現在一走了之,母后非氣死不可,而且也讓盧家沒有了面子,老百姓肯定說我們齊王宮欺負人。”
“我不管,我要見月兒,我要是不回去,月兒非死不可······我要去救月兒·······”
看到劉章堅決的樣子,陸賈小聲對劉章和劉興居說:“你們看這樣行不行?”
一陣耳語後,劉章和劉興居都驚訝道:“這樣行嗎?”
“只要你們願意就行。”
“事到如今,也只能願意了。”
“那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