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風起雲湧（1 / 1）
宋明要的就是水妹的議價權，自己加上一個水妹，議價的空間會提高不少，誰不想打包一次搞定兩個人們主播呢，談判的精力都要少花點。
宋明馬上讓大壯聯絡第一家公司，自己和水妹打包過去，價格是2500萬。
大壯驚的半天說不出話，最後回了一句：“大哥牛逼！”
十分鐘後大壯回覆我：“大哥，對面說最多2300萬，如果不行就不談了。”
“你把第二家公司的聊天記錄給他們看，但是注意要把對方的名字遮住。”
“他們看了，沒說價格的事，他們要親自跟你談。”
“約時間吧，這事兒差不多成了。”
“他們說要水妹也在場。”
“我知道”
這是一家京城的公司，他們說和我們談簽約的人明天會到C城。約我們下午在某酒店見面。
睡覺前我再次在全網各大遊戲平臺瀏覽了一遍，雖然前半夜大家鬧的很兇，但是後半夜各種資訊都不再更新，維權的群也沒有爆出什麼特別的資訊，各大主播的微博也都安安靜靜，沒發生什麼事。宋明猜想，大家現在都在談判，都在計算著各自的利益。
天亮了，水妹上了動車，給我打電話告訴我1小時45分鐘後讓我去火車站接她。
水妹穿著一身黑色的T恤，人群中我一眼就看到了她。她端著一個飯盒朝我走來。
宋明接過飯盒提起來看是什麼東西：“拿什麼東西啊，你過來還自己帶飯啊，我養的起你”
“誰要你養，我好歹也是身價千萬的小富婆了，哼。那天不是沒吃成那家烤鵝嗎？今天早上特意去排隊給你買的，還好早上人少，就這樣還是排了半個小時。”
宋明摸了摸水妹的頭：“謝謝。”
宋明走到計程車站準備打車，水妹奇怪的望著我：“大哥，你車呢？”
“車給舒涵了……“
“不是吧，大哥，你身價千萬呢，咱別老打車好嗎？男人得要配上該有的東西才能彰顯你的身份。你才會更有自信。”
“等等吧，等忙完了簽約的這事兒，我們就去買車。”
我們來到了和直播平臺簽約的那家公司約定的酒店。水妹直接往酒店裡走，我拉住了她：“還是先不要進去，我們在這邊觀察一下情況再說。”
“為什麼啊”水妹一臉的不解。
我解釋給水妹聽“我們不能表現出急於簽約的那種態度，不然價格談不上去，我們要讓他們覺得跟他們合作是他們求著我們，只有這樣才能把價格抬起來。這種心理在談判的時候很重要，本來我們就是談判的優勢一方。”
水妹似懂非懂的點點頭：“那我們現在幹什麼去？”
我拉著水妹來到了酒店對面的一家咖啡廳點了兩杯咖啡坐在靠窗的位置觀察著酒店的情形。
我們約定的是下午3點，現在是2點45。大約3點過5分的時候，對面打來了電話。
“你好，請問是宋明先生嗎？我們已經到了，你們大概還需要多久？”
“大約十分鐘吧，你們在酒店大堂還是房間呢？”
“我們在大堂這邊的餐廳，我們兩個人一男一女，現在餐廳沒什麼人，你們過來就應該看得見我們。”
宋明和水妹所在的位置正對著酒店的餐廳，他們看見了一男一女坐在窗邊聊天。應該就是他們了。
掛了電話，宋明和水妹又在咖啡廳坐了8分鐘，剩下的兩分鐘用來從這裡走到他們所在的餐廳。
“你好，我是宋明，請問你們是漣漪直播的人嗎？”宋明跟一男一女打招呼。
“你好，我是漣漪直播的李昊，這位是我的同事邱悅。”李昊和邱悅伸出手分別跟我和水妹握手。
“宋先生，很高興能跟你，哦，還有水小姐談合作的事情，我們非常誠摯的邀請兩位來我們的平臺發展，我們會提供比你們之前簽約的平臺更好的待遇和推廣。”
“這位先生，客氣話，我們就不說了，直接進入正題吧。”宋明不想給他客套的機會，想保持現在這樣的陌生和距離感。
李昊說：“好的，您可以說一下您的報價嗎？”
“我的報價昨天晚上我的助理已經和你們談過了，2500萬打包我和水小姐。”
李昊笑了笑說道：“我明白你們的心思，在鬥蛇出了罷工這個問題，你們想把這個價格抬的高一些，這個可以理解，但是因為合約的關係，很可能你們跳槽之後會有半年的冷凍期不能進行直播，一個主播只要1個月不直播，人氣掉下去，基本就可能宣告結束了。我們的風險還是很大的。”
宋明馬上接過話：“我們主播也是有風險的，首先你們的流量並沒有鬥蛇多。所以我們過去之後至少會把一部分流量帶過去。然後因為推廣或者運營的關係或者活動的密度不夠導致我們的熱度打不到鬥蛇的高度。主播很可能因為平臺的不作為導致人氣下滑，失去了熱度。”
“我想聽聽水小姐的意思。”旁邊的邱悅說話了。、
“我？我沒什麼意見，在哪裡直播都一樣。既然我願意和宋明一起跳槽，證明我肯定是聽宋明的意見啦。”
“好吧，既然這樣，我們再退一步，2400萬，不能再多了。”李昊說。
“那行吧，那隻能這樣了。我們很有誠意，但是這個價格我們不能接受，2500萬不再談了”
宋明起身拉著水妹準備離開。邱悅看見宋明拉著水妹的手馬上喊：“等等”
宋明轉過身看著邱悅“宋先生，你來，你坐下我問你一件事。”
宋明又轉身回來坐下來看著邱悅：“你問吧。”
“你們？是夫妻嗎？我看你們牽著手”邱悅有一點不好意思。
“不是，她是我女朋友。”宋明回答。
邱悅看了李昊一眼，李昊遲疑了一下，拿起電話好像在跟誰聊天。
李昊關上手機對我們說：“好吧，宋先生，既然這樣，我們同意了。2500萬，條件是你們要以情侶或者夫妻的關係直播。當然這不是主題，只要你們能在直播間中互動的時候表現出曖昧或者類似的感覺，你們能接受嗎？”
宋明看看水妹，水妹的眼神透露出了肯定。
“那籤吧。”
李昊收起了桌上的兩份合同，拿出來一份合同。
“宋先生，既然你同意你們是一起打包簽約，那麼我們就不要分別簽約了。只籤一份合同。也就是說在合同生效的期間裡，你們必須要同時保證與我們在合同上的約定，如果你們其中一方違約，那麼兩個人都將會受到相同的違約懲罰，這個你們沒有意見吧？”李昊把一份合同推過來。
宋明花了半個小時仔細的看過了其中的每一條的約定，而水妹只花了2分鐘。簽約完成，宋明和水妹按了手印之後和邱悅和李昊分別離開了酒店。
宋明拉著水妹的走在熙熙攘攘的大街上，宋明走著走著突然坐在了路邊的花壇上。
“怎麼了？”水妹問他。
“我根本沒想到他們會答應啊。我剛才半路拉你走的時候真害怕他們不喊我們，如果他們沒有喊我們，我們就錯過了這2500萬。這真的是人生的大起大落啊，太刺激了，我有點緩不過神來。”宋明用手搓著臉，想讓自己清醒一點。
“咦，下雨了。”水妹剛想跟宋明說什麼，發現下起雨了
地上的雨點越來越大，越來越密，街上的行人紛紛四散跑開，要麼躲雨，要麼鑽進了街邊的商場。
水已經順著水妹的頭髮留下來了：“快走啊，下大了。”水妹拉起宋明往前跑。
宋明站住一把拉住了水妹，站在了一輛剛下客的計程車。兩個人鑽進了後排。
“去哪？”
“賣車的地方”宋明回答到。
出租司機透過後視鏡看了一眼宋明，車子啟動了，雨已經下的看不清旁邊車的車牌了。出租司機把車子停在了上次陪舒涵買車的店門口。路邊有個人看見計程車司機放下了牌子，開啟車門坐在副駕上：“師傅，到國小。”
而此時的宋明有一點恍惚，和舒涵一起買車的那天和今天好像啊，都是沒有計劃突然想買車就來了，不同的是那天晴空萬里，今天瓢潑大雨，那天是舒涵，今天是水妹。
水妹付了錢，而宋明還楞在那裡。水妹看見出租司機和車上的乘客都轉過頭看著自己推了一把宋明：“下車啊，人家等著呢。”
宋明這才緩過神來開啟車門下車了。宋明拉著水妹跑進了賓士4S店。店裡的出了幾個汽車銷售，一個客戶都沒有，這些銷售趁著大雨沒有客戶正坐在一起聊天。突然看見兩個落湯雞衝了進來。
“兩位？”一個女銷售站起來試探的說了兩個字，他不確定宋明他們是不是看車的人。
“買車”宋明對著銷售淡淡的說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