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遇見貴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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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打算跟他離婚嗎?”宋明突然想到了財產分割的問題。

“做夢都想,只不過他承諾給我和我的家人較好的物質生活。讓我表面上跟他恩愛,在公司人面前表現出無論什麼傳言都是假的,我依然是愛他的假象。你呢?你有沒有跟段天傑籤什麼合同?”

“有,去韓國之前簽了合同,我答應他去韓國做一個遊戲相關的調查報告,他答應給我一比價值不菲的報酬。但是看現在的情況,錢我肯定是拿不到了,但是合同上寫明的對公司的義務還在。”

“那你打算怎麼辦啊?”舒涵問

“不知道,我的事兒我得好好思考思考。你現在安全嗎?”宋明問。

“我很安全,家裡的兄弟不少,雖然地方小,但多少都有點背景,所以一般人不太敢來我們這小地方放肆。你跟他們公司打交道的時候要小心,這家公司水很深。”

“明白了。”宋明結束通話了舒涵的電話。

宋明在默默的權衡著現在的局面,現在是段天傑的公司被他捲走了錢,想要追回錢。段天傑自己躲在外邊,現在最想要的孩子。舒涵藏了起來,他什麼都不想要,只希望段天傑不要騷擾自己平穩的離婚就好。

舒涵甚至都不用考慮孩子的問題,因為依照離婚案的趨勢,他們這種情況下孩子的歸屬問題幾乎100%都會判定孩子會跟隨母親。

突然一個大大的疑問浮現在宋明的腦海裡,為什麼這個公司被捲走了這麼多錢,卻不報警,而是透過內部懸賞的問題去自己消化呢?宋明覺得自己太著急找到段天傑,卻忽視了這麼重要的線索。

不行,宋明要找到段天傑。現在的什麼韓國遊戲報告都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先把自己的賣身契從公司拿回來,不然和段天傑籤的那個合同就像身上裝著一個炸藥包,隨時都會爆炸貪官司。第二,幫助舒涵脫離現在的麻煩,不用再躲躲藏藏的生活。

宋明決定再去找這個公司探個明白。但是對這家公司瞭解實在太少了,因為這家公司的主營業務平時跟遊戲並沒有太多的關聯,這次段天傑突然冒出來說要做文娛做遊戲,這個公司對宋明來說太陌生了。

宋明回到了家,把整件事跟VIVI說了一遍,他想讓VIVI透過一些技術手段看看這家公司究竟是什麼來頭。

VIVI為了這事忙了好幾天,終於把一份關於這家公司的一些材料給整理出來了。原來這家公司是做印刷起家的,後來轉向了房地產,房地產的十年黃金期讓這家公司成為了上市公司。但是公司的創始人早就退居幕後,現在公司的CEO只是公司請來的職業經理人。而這家公司的大股東有七八個人。

宋明看了這些公開的資訊並沒有找到什麼頭緒。看來還是得要親自去公司內部才能搞清楚為什麼段天傑能夠帶著那麼多錢跑路而公司選擇自己消化。

宋明再次來到了公司,他直接來到了那天去的文娛部。沒想到這個文娛部竟然正在裝修。宋明問這些幹活的人這個辦公室的人在哪裡辦公,他們卻沒人知道。

宋明再次回到了人力資源部,坐在裡面的還是之前那個女人。

“你是?怎麼那麼眼熟。”這個女人拿著比敲著額頭。

“段天傑。”宋明的回答言簡意賅。

“哦哦,想起來了。不是說讓你去找那個文娛部了嗎?你怎麼又找到我這兒來了?”女人問。

宋明回答說:“我去找了,但是這個文娛部上次還在,這次去就裝修了,沒人了。說給我答覆我都等了好幾天了。”

“裝修?我問問”女人說著拿起了電話撥通了號碼。

“文娛部暫時撤銷了。”女人看著宋明。

“撤銷了?那我的事情怎麼辦?”宋明問。

這個女人拿著杯子站起身來走到飲水機旁邊接水,她扶著飲水機問宋明:“你這究竟是什麼事兒啊?”

宋明把之前和段天傑之間發生過的事情給這個女人講了一遍。

“他媽的,不地道,臨走了還要坑一下別人。”這個女人用髒話開頭讓宋明有點驚訝。

女人用筆在桌子上敲著像是在思考什麼,她突然想起來什麼事對宋明說:“你這個事情只需要段天傑寫一個紙條,說明這個合同是他單方面和你籤的,與公司無關,那麼你就跟公司沒有關係了。或者你乾脆不要理會,反正你除了在韓國浪費了一個月時間,也沒有太大的損失。不如就等著公司起訴你或者段天傑自己找你。雖然這種可能性不大。”

“請問你貴姓?”宋明一直忙著問事情的答案竟然忘記了問人家姓名,這會兒突然想喊別人卻不知道該怎麼稱呼。

“我叫那靜,你叫我那姐就是了。”

宋明覺得這個女人雖然表面看不近人情,但實際上卻沒有直接拒絕把自己趕出門外。

宋明決定用這個女人作為突破口問出一些事情。

“那姐,你看我也挺冤的,不明不白讓段天傑給框裡面了。你看看能不能給我點小提示,我該怎麼辦?您跟我說說,我請你吃飯。”宋明的態度非常的好,讓人無法拒絕的好。

“吃飯就算了,但是這個事兒不能在公司說。因為我也不知道上面對段天傑是什麼態度,萬一哪天他突然回來了,那我不是完蛋了。我這麼大歲數,沒了這個工作我去幹嘛,去街上推車賣早點嗎?”那姐說話很直接,沒有拐彎抹角。

“那我們選個地方?您說地方。”

“你加我的微信吧。然後你就走吧,我晚一點聯絡你。”

宋明加了那姐的微信,離開了公司。這一整天,宋明都在拿著手機等著那姐的訊息,一直到了晚上九點多,那姐終於發來了微信。

“天麓足浴,我才下班,半小時左右到。”

宋明趕快出門,開車而來到了天麓足浴城,站在門口等著那姐。

大約二十分鐘之後,那姐出現了。

“等久了吧?”那姐笑著對宋明說,下班以後的那姐跟在公司不太一樣,在公司的那姐不怎麼有笑容,始終繃著臉。看上去不那麼平易近人。

“沒有,我也剛來。”宋明說。

“臨走的時候又有點兒事情,我們這個公司人多,所以有時候有點麻煩。我這一天從早上九點到晚上九點,太乏了,所以下班以後會來這裡按摩放鬆放鬆。”那姐帶著宋明邊走邊說。

“那姐,你來啦。”一個女領班看見那姐來了,趕忙迎了上來。

“嗯,來了,兩個人,你給我們安排一個雙人間,我們談點事情。”那姐對她說。

“好的。請二位跟我來。”

我和那姐被帶進了一個雙人間,一個男服務員帶著我去換衣服,換好後又帶著我回到了這個雙人間。這家足浴是這個城市裡相對比較好的足浴。這間屋子的裝修風格也非常的不錯,無論是色調還是陳設都給人一種很放鬆的感覺。

我躺在床上看電視,服務員開始為我服務。那姐跟著走了進來。

“來過這家嗎?”那姐問我。

“來過,但是不常來。”

“以後來了就招剛才的那個女孩子,她叫餘菲,跟他說你是我的朋友就是了,8折。我可是終身會員。我一年在這個店裡消費至少5萬,這還不算朋友的。他們家真的好。”那姐躺下了,女服務員在給她清潔面部。

宋明說:“那姐辛苦嘛,必須的。”

“也不是辛苦,就是你開始了這種生活,就不想停下來,想來怎麼辦,就努力賺錢唄。說道賺錢,我跟你說說段天傑吧,今晚給你說點乾貨。”

“那姐說吧,我洗耳恭聽。”宋明說。

那姐給我講述了段天傑的發跡史,更確切的是奮鬥歷程。

原來段天傑剛來公司的時候只是一個普通銷售,那個時候公司還在剛剛從印刷行業轉向房地產的艱難路程上。雖然算不上是公司元老,但是他硬是在這個公司轉型的過程中體現了他的價值。

段天傑沒有別的什麼本事,就是能喝酒。行業裡聽見段天傑來了,好多人就直接躲了,連桌子都不敢上。那喝起酒來,普通人都害怕。真的是白酒用碗幹。那喝進醫院都不算大事,光胃出血就不知道幾次了。

大多數人一輩子也看不到一張自己的病危通知書,段天傑不止一次的收到過這張通向死亡的通知書。但是命不該絕,他硬是挺過了那個階段。後來當上了領導,不再需要喝酒了身體才慢慢恢復起來。

但也是在這個過程中,段天傑開始懷疑人生,收起了善良,開始把人性中最黑暗的一面展示出來。

他的職位升的越快,伴隨著他的人倒黴的就越多。他好像把他曾經的苦難都化成了報復心裡,想要施加在每個人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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