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厄運(1 / 1)
面對競爭對手和投資人雙向的壓力,宋明想放棄搞這個平臺了,反正手裡的錢現在退休養老也足夠了。
宋明又抵抗了一陣子,實在是煩的要命,於是他真的選擇了放棄。
現在的炫音平臺,李煒煒主內,郭淑曼主外,至於合作伙伴紀琨,和宋明有著異曲同工之妙,因為之前免費送給了宋明《起跳》這個遊戲,然後又前後幫助《起跳》起飛上路,雖然紀琨說不要任何報酬,但是宋明知道這種事怎麼可能不給人家錢。
於是宋明拿出了《起跳》3成的收入分配給紀琨,紀琨既不用投入太多的人力和物力,又能有大把的銀子緊張,簡直不要太舒服,因此紀琨也沒有什麼繼續進取的念頭,平時喝喝茶,打打牌,提前進入了老年人的退休生活。
昊天平臺漸漸的變成了一家獨大,雖然炫音已經式微,但是靠著一波老粉絲的支援和《起跳》這個市場空白的獨家,炫音竟然也實現了收支平衡,甚至好的季節,比如寒假暑假還能賺個幾十萬甚至百萬,在宋明看來,只要能保持現狀,那麼也沒什麼不好的。
宋明每天上班的場所從辦公室變成了大壯的網咖,宋明重新撿起了當下的熱門遊戲,開始重新進入了電競行業。
宋明現在的心態可以說是最適合投資一個戰隊的狀態了,首先他已經實現了財務自由,拿出別的富翁玩車玩表玩女人的錢,輕輕鬆鬆的投資一個戰隊,買一些自己喜歡的選手,然後帶著他們五湖四海的和別人約戰,宋明已經不在乎錢,甚至不在乎輸贏。在電競圈的老闆當中,最灑脫的當屬宋明瞭。
讓宋明沒有想到的是,幾年過去了,當時火熱的遊戲仍然沒有衰落,反而從單一的男性選手,發展成了女生的時尚,越來越多的女生開始參與到射擊遊戲,尤其是吃雞這種社交網路每天都有流量的遊戲中。
宋明看到了這個趨勢變化,果斷的從網路主播中遴選了一批女性主播,透過各種測試和選拔組成了一直女子戰隊,從前的男子戰隊他起名叫炫音戰隊,自從有了女子戰隊後,宋明乾脆把男子戰隊改成了藍顏戰隊,把女子戰隊改成了紅顏戰隊。
這,在電競史上是開了先河的,以前也有女子戰隊,但是大多數老闆只是想中飽私囊,看哪個女隊員不錯,趕緊自己先下手為強,至於比賽,這些老闆是從來不指望女子戰隊的。
宋明的紅顏和藍顏在吃雞遊戲圈裡面不知道哪一天就開始刷屏了。
紅顏戰隊有8個隊員,分為AB兩隊,B對雖然常常做板凳,但是強烈的獲勝慾望讓她們屢次在被換上之後展開了翻盤大戰。
這種偶然而出的節目效果讓紅顏戰隊在吃雞圈裡屢屢獲得曝光的機會。漸漸的這8個人成了網紅,除了打遊戲,直播,上節目,接廣告,不進他們8個人賺的盆滿缽滿,連宋明也在其中佔到了不少便宜。
許多戰隊的人甚至不要薪水想來到藍顏戰隊,目的就是能和紅顏戰隊的這些少女們共事接近。
宋明沒有想到遊戲平臺漸漸式微,賺的錢越來越少,而自己無心搞的一個紅顏藍顏反而變成了自己手上的賺錢IP。
正當宋明為此得意的時候,他接到了來自加拿大的電話。
這天晚上宋明早早就睡了,然而這一天不知道為什麼,睡到半夜口乾舌操,身上出了一身的汗,要知道這可是12月份的冬季。
宋明爬起來喝了幾杯水下去,終於感覺好了一點,他鑽回了被窩,想打幾盤遊戲,可是遊戲開始之後卻始終無法注意力集中,連著兩盤,開局就送了人頭。宋明關上的遊戲,想看看新聞,但是那些無聊的新聞讓宋明更加難受。
宋明看看手錶,現在是凌晨2點鐘,不知道艾麗他們在幹嘛,而今天又不是約定的影片聊天的日子,宋明十分想念鐘琴和艾麗,把手放在影片請求的按鈕上卻猶豫著該不該按下去。
正在猶豫之際,對面發來了語音請求,宋明本來很高興心想事成,但是轉念一想,今天既沒有約定聊天,而且怎麼對面只發了個音訊過來。
宋明接通了音訊。
“喂,叔,你在嗎叔?”是艾麗的聲音。
宋明停著這聲音不對勁,趕忙問艾麗:“艾麗出什麼事了,你別急,你跟我說清楚。”
“叔,我不知道姨怎麼了,她跟我上超市買菜,不知道怎麼回事,突然就暈倒了,而且鼻子不停的流血。我嚇死了。”艾麗說著說著,哭了起來。
宋明大驚問道:“那現在怎麼樣了,有沒有打急救電話?”
“打了,我現在就在醫院裡。我好怕,我不知道該怎麼辦。”艾麗哭的聲音越來越大了。
宋明頓時急出了一身汗,他對艾麗說:“你別怕,也許就是身體不舒服,生病了,你等著醫生,看醫生怎麼說。”
“那我掛了先,等下跟你說。”
“艾麗,你別掛,讓我陪著你說話,這樣你就沒那麼害怕了。好不好?”
艾麗說:“好的,我不掛,你陪著我。”
宋明簡單和艾麗聊了兩句,聽見對面一個人喊艾麗。
宋明的聽力不是很好,但是簡單的對話還是能聽懂的,他聽見一聲喊艾麗的名字,然後在跟他說著鐘琴的病情。
可能是艾麗比較激動的原因,對面的聲音忽大忽小,但是宋明聽見了一個詞,他不是很確定這個詞他有沒有聽清楚,宋明連忙開啟了詞典搜尋這個詞,白—血—病!赫然出現在字典的搜尋介面。
宋明不敢相信,雖然宋明的潛意識裡已經確定醫生是這麼說的,但宋明仍然選擇這種事不可能發生在自己的身上,尤其是在醫生說白血病前的那個單詞好像是疑似,可能的意思。
宋明拿起手機繼續聽著,這時電話那邊只能聽見腳步聲,卻聽不見任何動靜。
“艾麗,艾麗,艾麗你在嗎?”宋明不停的呼喚這艾麗的名字。
過時幾分鐘,艾麗的聲音再次出現了。
“叔,我在。”
“艾麗,你告訴我,醫生在說病症的前面是不是說疑似,可能了”宋明問艾麗。
艾麗說:“是的,是疑似,但是我很害怕,我覺得應該是真的。”
“就算是真的,也不要怕,我們有錢,這個世界有錢,好多事兒的可能性都會增加,不光是壞事,還可能是好事,明白嗎?現在能照顧你阿姨的只有你,你不能放棄,不能失去信心,否則她就看不到希望了。好嗎?”宋明又想安慰,又想囑咐些什麼,但他知道這個時候說什麼都沒用,只有讓艾麗自己去面對了。
“叔,你放心吧,我想好了,我不會放棄的,我能有今天,都是你和姨給我的,你們從沒有放棄過我,我也不會放棄你們。你放心吧姨交給我照顧吧。”
“好孩子,辛苦你了,我儘快趕過來吧。”
“叔,你暫時留在那裡吧,醫生對我說,如果確診的,可能需要在中國尋找適合的配型,所以你來了幫不上忙,到時候需要中國那邊幫助的話,又沒有信的過辦事讓人放心的人了。你先等我訊息吧。”
宋明聽到這裡只能答應艾麗,暫時不過去,等她的訊息再做決定了。
掛了艾麗的電話後,宋明開始在網上查閱跟白血病相關的治療方案。網上很多人貼出了自己的親人,朋友,甚至是病患自己貼出了自己得了白血病之後的治療過程。
這些過程中有人還活著,而有些人已經離開了。這發生在別人身上的不幸,現在已經漸漸的籠罩在了宋明的身上,宋明看著這些不同的人的不同的治療方法,身上不住的抽搐起來,那些他一輩子也不願意看,更不願意經理的事情,眼下正發生在自己深愛的人的身上。
然而為了一線的希望,宋明努力的壓抑著自己的情緒,尋找著各種各樣和鐘琴相似的經歷。不知不覺一天就過去了,宋明定了凌晨的鬧鐘,想著到了晚上能不能跟鐘琴說話。
然而到了晚上宋明聯絡艾麗的時候,艾麗開啟了影片,影片中艾麗站在一個窗子前,窗子裡有一張病床,一個人躺在床上身上貼滿了檢測儀器,宋明不敢相信躺在床上的那個人竟然就是鐘琴。
鐘琴微微抬抬手,對著窗子指了一下,艱難的露出了笑容,那笑容分明藏著一種無法描述的苦楚,鐘琴知道,這種苦楚只有宋明能看的到。
宋明拿著手機的手不住的顫抖著,他甚至覺得是不是上天在懲罰他,懲罰他的不思進取,懲罰他面對困境選擇了放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