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5章 性命堪憂(1 / 1)
農烈看到全國老百姓都對阿魯加的婚事,表示不僅僅是不滿,甚至有些憤慨。
農烈只能保證自己沒有扇動,卻不能保證沒有別的部落沒有人扇動。
而且現在已經有人請他出山,如果他不出面的話,情況很有可能失控。
農烈很清楚,阿魯加是自作孽不可活,自己出山唯一的障礙就是範建明。
好在之前他特地拜訪過範建明,知道範建明與阿魯加之間有裂痕。
農烈在這個時候打電話過來,其實就是了再次表明自己的態度,進一步試探範建明。
儘管他知道阿魯加這次是狠下了心,一定要擺脫自己的陰影,不太可能再給自己打電話,但他依然在等待著。
沒想到阿魯加的電話沒來,等到的卻是農烈的電話,心裡不禁泛起一絲苦味。
範建明說道:“包括你在內,原各部落的酋長和人民,既做出了重大貢獻,也付出了巨大犧牲。”
“我想要說的是,既然是眾望所歸,我也對您平息這場風波充滿信心。”
“但有一點我需要提出,最好不要出現過激的行為,流血事件永遠是親者痛,仇者快的事情。”
“我可以向你承諾,只要是和平交接,我範建明絕不會干預,而一旦發生了流血事件,我也絕不會置身事外。”
範建明的態度已經很明確。
“放心吧,”農烈說道:“目前我還是有一定的威望。”
“剛剛指揮官給我來電話,恐怕就是要我出面處理這件事情,我沒有理由製造任何流血事件。”
範建明苦笑道:“最後我有一個請求,不知道你能不能答應?”
“範先生,千萬別這麼說,對於我而言,你沒有請求,只有命令,你下達的任何命令,我都會無條件執行。”
“謝謝,”範建明嘆了口氣:“希望你能留阿魯加一家人的性命。”
“如果你失敗了,我同樣也會向阿魯加先生提出同樣的請求的。”
農烈脫口而出:“請範先生放心,只要我農烈在,絕不可能有人動指揮官的一根汗毛!”
“那我就先謝謝了。”
範建明剛剛放下電話,指揮官推門而入。
範建明見狀立即起身,指揮官卻示意範建明坐下,看到範建明臉色有些難看,他問道:“是不是情況已經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
範建明嘆了口氣:“S阿魯加先生時日不多了。”
指揮官一聽,一種兔死狐悲的感覺襲上心頭。
“範先生,”指揮官說道:“不管怎麼說,你曾經跟阿魯加先生都是並肩戰鬥的戰友,現在他有難了,你不能坐視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