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夢的啟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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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東北流傳著這樣的一個傳說,說是啊,有一種職業叫做憋寶人,這些人經常進入大山之中去憋寶,這所謂的憋寶其實就是用一些特殊的手法去尋找寶貝,這憋寶還分為走山憋寶與帶仙憋寶之說,這尋山憋寶最為簡單,就是利用風水之說看大山的走勢來斷定這裡有沒有什麼寶貝,而帶仙憋寶說起來就比較邪乎了,就是以東北的仙家為根基,自身成為媒介讓仙家上身來幫自己辦事,這點與東北的出馬仙非常的相似,帶仙憋寶帶的仙家也是胡黃常蟒,只不過這些人是用仙家來找寶貝,並不會算卦看事兒。

我叫陳落凡據說我家祖上就是做憋寶的,而且還是那種帶仙憋寶,在清末我們陳家出了一位了不起的人物叫做陳老狗,這人按輩分來算應該是我太爺爺的爺爺,反正輩分是十分的高,據說他是清朝最後一個劊子手,他一生無子只有一個義子叫做陳乾坤,這陳乾坤也是個了不起的人物,至於他們的故事我們在後面會說,現在先說說我的故事吧。

我陳家自從改革開放後,一直以奔小康為目的,可時運不濟,我家老爺子與我媽媽都是工人每個月都是靠吃那點兒工資為主,所以這奔小康的想法雖然是有,但卻一直沒有實現。

這天晚上本來想著打遊戲的,可不知為何卻突然間睏意襲來,那種睏意是我從來沒有過的,鬼使神差的爬到床上,眼睛一閉居然睡著了,可奇怪的是,我居然做了個夢,準確的說是一個噩夢。

那是一條熟悉的街道,天空灰濛濛的,這條街道上只有我一個人,此時我正環顧四周,就在這時只聽到有離我不遠的地方有吹嗩吶的聲音,那聲音非常的悲,那聲音似遠似近,又好像在我耳邊一樣,我尋著聲音找去,只見在我正前方有一列送葬的隊伍正向我緩緩的走來,我心中納悶,這出殯的隊伍可夠壯觀的了想必也是有錢人吧,在那隊伍的最前方,一人手捧著遺像,兩邊有人打著白色的招魂幡,那招魂幡特別的大,被風吹的呼呼作響,在這後面則是有幾個人舉著紙紮用品,那紙紮用品也並不是我們常見的紅綠紙人,而是黑色的,看樣子有些像黑白無常,那隊伍離我越來越近了,我見此急忙的站到一旁把道路讓開,可詭異的事情發生了,只見在那隊伍的最前面也就是手捧遺像的那人前面居然出現了五個黑色的石頭人,這石頭人不足一米,一臉的凶神惡煞,居然還能自己向前走,當時我的都已經被嚇傻了,想要走,可這兩條腿居然邁不開。

那出殯的隊伍就從我身旁過去,可這些人都是面無表情,彷彿拿我當空氣一樣,只是一個勁兒的低頭向前走,天空上飄著紙錢,一團黑雲漸漸的將太陽給遮擋住了。

落凡,落凡,我聽到有人喊我,我轉回去可卻一個人都沒有,我下意識的向回走去,不知何時我的面前多出了一個電線杆,這電線杆上居然還綁著一個人,那人身穿一身白衣,頭上帶著一頂尖尖的帽子,低著頭。

難道剛才是他喊我?我好奇的走了過去,只見這人猛的抬起頭,那張臉直到今天我還記得,此人的臉像錐子一樣,一點血色的都沒有,舌頭吐在外面,活脫的一個吊死鬼,那吊死鬼見我走過來居然還衝我笑了笑,更驚悚的是,這傢伙居然掙脫了束縛衝著我便跑了過來,也就在這時,只聽背後有人衝我喊道:落凡別怕,我來了。

我回頭一看來的不是別人,正是我的發小死黨,韓發,韓大牙,只見韓大牙手裡拎著一把黑色的大刀,來到我的近前讓過我,衝著那吊死鬼就是一刀劈下,那吊死鬼慘叫一聲,化作飛灰消失不見了。

我見此長出口氣對韓大牙說道:你咋來了。

韓大牙也是一臉的懵逼看著我說道:我也不知道啊,我睡的好好的,有人告訴我要我來救你,我就來了。

正在我倆議論這到底是不是夢的時候,只聽咔嚓一聲巨響,那出殯的隊伍出了問題,我和韓大牙急忙的看了過去,只見那一口巨大的棺材不知為何突然的炸開了,從裡面鑽出一隻狐狸,這狐狸渾身上下火炭紅,可奇怪的是這狐狸是個獨眼狐狸右眼已經瞎了,那狐狸從棺材裡鑽出來後,一眼就看到了我,一下子衝我撲了過來,此時我也才看清楚,這紅狐狸居然是個斷尾狐。

啊的一聲,我從夢中驚醒,原來是一場夢,我長出了一口氣,這他孃的可嚇死我了,外面天已經大亮了,我看了看錶居然已經九點多了,註定今天上學是要遲到了,想到這裡,我急忙的穿好衣服,騎上那輛破腳踏車往學校去,一路上我都在想昨晚做的夢,不知不覺中到了學校,當我打算要進教室的時候,卻發現在那教室門口站著一個人,這人身穿校服,低著頭好像是被罰站一樣,這人我越看越是面熟,我艹!這不是韓大牙這孫子嗎?這傢伙是咋啦。

我走了過去看了看韓大牙,這時韓大牙也正好看到了我,見我走過來對我說道:快進去吧,老師正等著你呢,說完衝我一陣壞笑。

咚咚咚,我瞧了瞧門走進教室。

時間不大,我與韓大牙一樣被罰在外面站著,這時韓大牙衝我笑了笑說道:看來今天我是不寂寞了。

我看了韓大牙一眼,這傢伙是我的發小,由於天生的大牙比較長,所以有個綽號叫做韓大牙,從小學我倆就是一個班的,一直到初中,技校,我倆從來沒有分開過,而且我們陳,韓兩家還是世交,此時我見韓大牙不說話了,低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我對韓大牙說道:你咋啦,想啥呢。

韓大牙沒有說話,過了好一會兒說道:落凡,你說這世界上有鬼嗎?

我一愣隨即問道,你怎麼這麼問?這也不像你的性格啊,是不是恐怖故事看多了?

韓大牙搖了搖頭說道:落凡我昨天做個夢,還沒等我問是什麼夢,這傢伙自顧自的把昨晚上的夢說了出來。

我聽完後差點坐在地上,韓大牙做的夢居然與我昨晚所做的夢一模一樣。

韓大牙講完後本來以為我會有啥大反應可卻見我臉色慘白在那直哆嗦對我說道:我說落凡你咋地啦,這反應也太大了吧,不就是在夢裡救你一次嗎,你至於嗎,真完蛋,你要是想感謝我,中午請我吃米線咋樣。

我看了一眼沒心沒肺的韓大牙說道:大牙,如果我說我今天遲到是因為昨晚睡覺也做了一個夢沒有起來,你信嗎。

韓大牙見我說話語調都變了,就知道我沒有開玩笑,對我說道:落凡你說啥。

此時我也知道,這些話是瞞不住了,於是我把昨晚也做夢的事情說了出來。

韓大牙聽完後覺得有些不可思議,對我說道:落凡這他孃的也太扯了吧,咋就會這麼巧呢,你說這裡是不是有什麼說道兒,要不咱們放學去找三姑看看,這也太巧合了,我總感覺是有啥說道兒你說呢。

我點了點頭對韓大牙說道:我也感覺這個夢做的有些不對,那咱們就中午放學去找三姑。

好不容易捱到了中午放學,這一上午我和韓大牙都他孃的是在走廊度過的,幸好今天是週五,要不然明天還上學那可慘了,放學後,我和韓大牙先到學校旁吃了一碗米線,之後我倆奔著三姑家的放心去了。

這個所謂的三姑其實和我們兩家多少也有些親戚,今年四十多歲,這三姑的名字我倆不知道,總之一見面就要叫三姑,三姑是個帶仙的出馬弟子,而且是那種非常靈驗的那種,我們兩家要是有個大事小情都要過來問一問。

我倆到了三姑家樓下,這三姑家住在一棟比較普通的居民樓裡,這時韓大牙對我說道:落凡,咱們來找三姑看事兒,這禮數可不能少,而且還是揹著家人來的,你說咱倆是不是買點兒東西在上去,要不然也不好求人辦事兒啊。

我點了點頭,韓大牙說的有道理,我倆把身上的兜翻了個便加起來還不到五十塊錢,在樓下的水果超市買了兩串香蕉之後便上了樓。

正當我倆要敲門的時候,那大門突然開了,這開門的正是三姑,三姑一見是我倆先是一愣隨即說道:你們兩個小東西今天怎麼上這來了。

我和韓大牙嘿嘿一笑說道:這不是想三姑了嗎?我倆就過來看看。

兩個小東西就是嘴甜,快進來吧,三姑笑著對我倆說道。

我和韓大牙進了屋子後,三姑給我倆到了兩杯水坐在我倆對面說道:你們兩個小東西到我這來幹啥,可別說那些沒有用的,你三姑我可不傻,快點兒說是不是遇到什麼難心的事兒了。

我倆見此知道騙不了三姑,於是把昨晚做的夢說一遍,三姑聽完後也是大吃一驚,眉頭也都皺起來了,尤其是聽到那斷尾狐的事情後,三姑顯得更加不安,等我倆說完後,三姑一直也沒有說話,也不知道她在想什麼。

韓大牙有些憋不住了說道:三姑你到時給說說看,我倆這是咋啦,到底遇到什麼兒了,你別不吱聲啊。

三姑瞪了韓大牙一眼說道:我要是知道,不就告訴你們了嗎?行啦我先上柱香看看,說完三姑上了三炷香,嘴裡不知道在說些什麼,可就在這時,那中間的那根香居然莫名其妙的斷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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