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天胎魔嬰(上)(1 / 1)
就當韓大牙與羅世宵考慮要不要拜把子的時候,咚咚咚,有人敲門,此時我也看了看錶,已經是深夜了,這個點兒會是誰呢,不知為何,此時我身上的汗毛都炸開了,彷彿預知到有什麼危險一樣,我一把拉住韓大牙說道:別鬧了,可能有危險。
韓大牙聽到我說話後似乎也感覺到了什麼,抬起頭看向門外。
此時羅震眉頭一皺但還是站起身向門口走去,嘴裡還罵罵咧咧的說道:大半夜的誰呀,著急投胎是怎麼的,說著話開啟了門。
一股冷風颳了進來,由於沒有聲控燈,外面漆黑一片,我們三人這時也站起身向門口走去,只聽門外傳來一個男子的聲音,那男子的聲音聽上去很滄桑彷彿經歷過什麼大起大落的事情一樣。
請問,是羅先生家嗎,站在門外的男子這時說道。
羅震先生一愣隨即警惕的看著門外,可卻看不清那人的臉,這時我們也已經走了過去,藉著屋裡微弱的燈光看去,門外站著的男子身穿一身黑色西裝,短髮低著頭,腳下蹬著一雙皮鞋,那皮鞋擦的錚亮,渾身上下看上去是一塵不染。
羅震點了點頭說道:不錯我姓羅,不知道您是哪一位,找我有什麼事兒。
那人緩緩的抬起頭,此時我們才看清那人的臉,這人長的還算比較標緻,無關清秀,可臉上看上去有些不正常,不能說是蒼白,但臉上卻發青,額頭隱隱的有黑氣,這明顯就是時運低,要有血光的徵兆。
那人噗通一下跪倒在地雙眼含淚說道:羅先生還請你救救我媳婦啊,說完後就好像搗蒜一樣的給羅震磕頭。
這一舉動把我們幾個都個弄懵了,羅震見此急忙的將那人扶起來說道:快別這樣,有啥話進屋說。
那人被羅震扶起來後進了屋子,但看上去還是有些拘束,坐在那裡身上還有些發抖。
羅震見此到了一杯酒遞過去說道:先喝點兒酒壓壓驚,有什麼事情慢慢說。
那人接過酒杯後一飲而盡,之後長長的出了口氣說道:羅先生,我叫邢民,也是咱們公安系統的,本來我不應該麻煩您,可現如今我實在是沒有辦法了,而且我聽說,這件事兒只有你能出手解決,所以我才厚著臉皮來找你的。
羅震聽到邢民這兩個字後就是眉頭一皺,看著邢民臉色有些沉下來說道:你父親可是邢志剛。
邢民點了點頭,但看上去更加的緊張了。
一直沒說話的羅世宵此時不知道發的什麼風衝著那邢民說道:姓刑的,我們羅家可不歡迎你,還是該哪去哪去,當初你們是怎麼對我們羅家的,現在還厚著臉皮來我們羅家,快點兒給我滾。
那邢民聽到這話噗通一下又跪下了,有些哽咽的說道:羅先生,羅叔,我知道當初我們邢家落井下石,對不起你,可天理昭彰我們邢家也得到了報應,所以還希望您老人家能夠救我們一救,要是您老人家能夠救我媳婦,我這條命即使不要了都可以。
羅震站在那裡也沒有說話,只是看著眼前的邢民,心裡在想什麼卻沒有人知道,彷彿那雙眼裡已經開始追憶到很久很久之前了。
屋子裡很靜,只能聽到羅世宵在喘著粗氣,我和韓大牙畢竟是外人,不知道這裡發生了什麼事情,也沒法上前去勸說,可有一點我倆心裡清楚,想來當年一定是這姓刑的家裡做了什麼對不起羅震的事情,要不然這羅世宵也不能表現的這麼激烈。
唉!羅震嘆了口氣對邢民說道:行啦,請來吧當年的事情,你並不知道,所以也和你沒有什麼關係,冤冤相報何時了,說說吧發生了什麼事情。
邢民聽到這話喜上眉梢從地上站起來剛要說話,卻被羅世宵打斷,只見羅世宵看著自己的老爹說道:爸!不能就這麼算了,他們邢家害的我們還不夠慘嗎,難道就這麼輕易的算了?
羅震搖了搖頭看著羅世宵說道:有些事情,與你們後輩沒有關係,這都是我們老一輩兒的事情了,更何況這麼些年,有些事情我都放下了,我也不希望你以後去管這些事兒,現在聽我的,讓他把話說完。
羅世宵本來還想在反駁,可羅震此時有瞪眼睛了,沒辦法羅世宵狠狠的瞪了邢民一眼後便不再言語了。
邢民如獲大赦一般對我們說起了一件有詭異又可怕的事情。
這件事兒要從邢民結婚那時候開始說起,這邢民一家也算是警察世家了,祖孫三代都是幹警察的,這邢民從小就勵志要當一名伸張正義的警察,也算老天成全,邢民上學的時候門門功課都是優秀,所以順理成章的考上了警校,當畢業的時候,家裡的老爺子本來打算走走關係給兒子調到後勤去,畢竟那地方比較安全,邢家一門都是幹邢家出身的,這警察雖然說出去好聽,可每當抓捕壞人的時候,幾乎都是捨生忘死的,過的日子也跟古代刀口上舔血差不多,而這邢民則是邢家這一代的單傳,幾個叔叔大爺家的孩子都是女孩兒,也就邢民這麼一根兒獨苗,所以老爺子也不希望邢民幹刑警,畢竟安安穩穩的才是幸福。
可這邢民也不是個孬種,一聽父親要給自己調到後勤,那能行嗎,當即表了態,這輩子要幹就幹刑警,要不然就不敢。
邢民的父親一聽這話也是亦喜亦憂,喜的是兒子有自己當年的風範不是個孬種,憂的則是刑警並不那麼好乾,每次出警都好像是在鬼門關走一遭一樣,可孩子既然這麼選了,老爺子也不好說什麼,算是答應了。
邢民如願的到了刑警隊,一年的時間裡,這邢民可以說是順風順水,不但自己膽子大,而且頭腦清晰,功夫也過硬,居然在短短的一年時間裡,混上了刑警隊副隊長的職務,而在這一年裡邢民也收穫了自己的愛情,一個叫做許雪的小民警,可以說是痴迷邢民,把邢民當初偶像一樣,而邢民從來也沒談過戀愛,這許雪長的也漂亮,一來二去的,兩人居然好上了,可這時候卻出了事情,有一次邢民接到報警有一批倒賣文物的,在天津要進行交易,可這些人都是東北人,所以邢民他們要過去進行抓捕,這次抓捕可以說是十分的順利,可進行排檢的時候,邢民卻發現這些人倒賣的文物,並不是什麼古玩字畫,也不是什麼青銅器,而是一些佛像,這些佛像又和寺廟裡的不一樣,每一尊佛像都是凶神惡煞,邢民雖然看不懂這些東西,但也知道,這不是啥好鳥。
回到東北後,那些倒賣文物的由於證據不足,而那些佛像也經過鑑定並不是什麼文物,所以罰點錢就給放出來了,可這些倒賣文物的卻對邢民恨之入骨,因為邢民耽誤了這幫傢伙的事情,所以這幫倒賣文物的出於報復,多方打聽最後知道抓他們的領隊警察叫做邢民,有個女朋友是個民警,所以這幫倒賣文物的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把許雪給綁架了。
當邢民知道自己的女朋友被被綁架後,頓時火冒三丈恨不得抓到這幫傢伙直接給槍斃了,經過多方排查,邢民終於找到了這些綁匪,這幫人把許雪綁架到一個廢棄的倉庫裡,並且放出話讓邢民三天之內籌齊五百萬要不然就撕票。
這老刑家一家都是警察而且公正廉明,從來不貪汙,別說五百萬了,能拿出五萬塊那就很不錯了,好在警察已經掌握了這幫綁匪的行蹤,於是開始進行抓捕,本來這次行動不打算讓邢民參加,畢竟被綁架的是邢民的女友,上面怕邢民在意氣用事,到時候可就不好弄了,但邢民也是個犟種,非得要參加,沒辦法上面只好讓邢民去了。
當來到那廢棄的倉庫時,邢民便有些衝動,根本就無事指揮,拎著一把微衝直接就衝進去了,這一下可把眾人嚇壞了,計劃被打亂,所有人都不知該如何是好的時候,這時對講機裡傳來邢民的聲音,那意思是,綁匪都已經跑了,人質安全。
聽到這訊息後,眾人急忙的跟了進去,當進了倉庫,在場的所有人都懵了,只見這偌大的倉庫裡,在正中間的位置上擺放著一尊高五米的佛像,那佛像極其的兇惡,而四周則是布的陣法,還插著陣旗,而那許雪則是衣衫不整的倒在邢民的懷裡,目光呆滯,在場的所有人都明白,這個黃花大閨女已經被人給糟蹋了。
事情過去大概半年,那許雪在家裡養了半年,本來刑警隊的人都以為,邢民和這許雪算是拉到了,可讓人沒想到的是,邢民居然向許雪求婚了,當求婚的那一天,許雪激動的痛苦不已,畢竟自己被人強暴了,即便將來能夠嫁出去也是嫁給那些歪瓜裂棗,可人生就是有這麼多的意外,這許雪的意外就是邢民。
兩人婚後的生活還算平穩,這一天一大清早,許雪突然跑到廁所裡吐去了,邢民見此就算自己再傻也知道怎麼回事兒,這許雪懷孕了。
邢家一家聽到這個訊息也非常的高興,邢民本來以為自己要做爸爸了,可還沒等高興呢,意外又來了,許雪懷孕三個月可肚子卻大的出奇,就好像懷胎十月似的,這下可把邢民嚇壞了,急忙帶到醫院,這不檢查還好,可這一檢查,怪事兒又出來了,這B超影象上顯示,這許雪的確是懷孕了,可懷的根本就不是孩子,而是一尊佛像,更可怕的是,這佛像居然還有生命特徵。
邢民知道此事後腦子嗡了一下,整個人幾乎都要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