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東北道教協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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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我要與秦明月交魚水之歡的時候,一陣陰風颳過,緊接著一個熟悉的聲音出現了,不好意思打擾兩位親熱了。

我和秦明月已經感覺到那股陰氣的到來,可還沒定抬頭看是誰,就傳來了聲音,嚇的我倆急忙的坐了起來仔細一看,他孃的不是別人正是那城隍吳老六。

此時的吳老六已經變了模樣,穿了身新的官服不說一臉紅光,跟前些日子那落魄樣兒根本就是判若兩人,此時吳老六站在那裡似笑非笑的看著我身後還帶著常師爺以及鐵牛兩人。

秦明月滿了通紅一臉不高興的說道:你知不知道,你這是私闖民宅。

吳老六不但沒有生氣反而笑呵呵的說道:哎呦呦,這女娃子的嘴還挺厲害,再說了誰大白天的幹這種事情啊,現在這年輕人可真是的。

我聽到這裡也生氣,他孃的,你早不來晚不來偏偏這個時候來,誠心給我打亂,我沒好氣的說道:你來這裡到底幹啥,千萬別說你是來慰問的。

那吳老六又拿起官架子看著我說道:大侄子這次我來找你還真他孃的有正事,這次你算是捅了馬蜂窩了,我來是給你通風報信的。

聽到這話,我心裡一驚,這吳老六絕對不會無的放矢的,既然他這麼說,那一定有他的道理,我不敢怠慢,急忙的讓秦明月準備些素食。

這時吳老六才一副笑臉的看著我說道:孺子可教也,大侄子我實話跟你說吧,要不是你,我也不能過上這舒坦日子,所以說呢,你叔兒我欠你一個人情,也就是在昨天,我接到一封道誥,這道誥是東北道教協會發出的,原本這道誥是要發給上天的,可不管什麼道誥第一站都要經過我城隍廟才行,你叔我也算是有心,把那道誥拆開看了,原來這道誥乃是東北道教協會聯名向上天反應黑佛會的事情,說是有人蓄意私藏黑佛,準備荼毒人間,大侄子這可不是鬧著玩兒的,一旦這封道誥傳的天上,那上天自會降下天罰,大侄子你們前些天做的那些事情我也知道,那女娃子還上我這來借人,雖然是善舉,可那幫人卻不這麼認為,而且你還有陰魔眼,恐怕這件事兒也是紙包不住火,怪不得當年那陳老狗曾說,一切罪惡的源頭就是這陰魔眼,大侄子那封道誥我已經替你攔下,可這並不是長久之計,相信不過三天自然會有人找上門,而且我也多放打探過,這次來的人都是硬茬子,據說頭一位就是東北道教的會長,當年郭守真天師的嫡傳郭融陽,第二位乃是薩滿宗的大人物,據說能夠降神請下東北道教的護法大仙黑老太太,此人姓名不詳,而且兩人還帶了好些個弟子,整滿世界找你呢,至於他們怎麼知道這事兒的,我就無從得知了,反正你要多加註意,儘快想辦法應對,我能幫你的也就這麼多了。

聽完這些後,我也是大吃一驚,沒想到事情發生的這麼突然,處理黑佛會的事情一向是很保密的,是誰走漏了風聲,想到這裡我的腦子亂成一團漿糊。

吳老六見我不說話輕嘆一聲說道:大侄子,你我也是過命的交情,你放心好了,就算將來整個東北道教與你為敵,你還有你吳叔,說完這話後,吳老六拍了拍我的肩膀帶著常師爺以及鐵牛便走了。

當秦明月進屋的時候,見到我在那發愣,臉色極其的不好,就知道又出事了,趕忙的問道:怎麼了,那城隍說了什麼,你怎麼了。

我聽到秦明月的聲音嚇的一激靈,勉強的笑了笑說道:沒什麼,我還有些事情,需要去處理,說完話我急忙的穿上衣服,可能是身體沒恢復好的緣故,頓時感覺到一陣天旋地轉,要不是秦明月及時的扶著我,恐怕我早就暈倒了。

秦明月見我這樣更加的不放心了,一個勁兒的追問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這件事我不想讓秦明月參與進來,我找了各種理由可秦明月就是不信,時間不大,有人敲門,來的正是韓大牙,韓大牙一見我急忙的說道:狗子你趕緊回家吧,老太太好幾天沒看到你都著急的要瘋了,你在不回去,恐怕就要報警了。

秦明月見韓大牙說的跟真事兒似的,便不再阻攔,臨走的時候一個勁兒的叮囑我要好好的休息,不管遇到什麼事情,都會和我一起面對,聽的我心裡暖烘烘的,可我也知道,這並不是兒女情長的時候,在韓大牙的攙扶下我下了樓。

到了樓下韓大牙立刻換了一副嘴臉急忙的問道:狗子這麼著急把我喊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我看了看四周然後對韓大牙說道:先別說這個,我們先到四妖那裡。

到了四妖那裡,不但四妖在,就連羅氏父子也在,看著屋子裡擺滿了吃的,原來這幫傢伙在搞慶功宴,眾人見我來了急忙的給我讓個座位,此時白骨說道主上你都身體不好怎麼到這來了。

我嘆了口氣趁著眾人都在,把剛才吳老六所說的事情又說了一遍,眾人聽完後,那表情跟我一樣都成了霜打的茄子。

韓大牙聽完狠狠的砸了一下桌子說道:他孃的,好好的一個慶功宴居然搞成這樣,再說了那東北道教協會是不是吃飽了撐得沒事幹,咱們這也是替天行道啊,反而還要抓我們他孃的,到底有沒有王法了。

羅震這時已經喝了點酒藉著酒勁說道:怕他們作甚,那隻不過是一個民間組織,一群烏合之眾,咱們不是有人民警察嗎,明天我就回局裡反映這事兒,來個先發制人我還不信邪了,這幫傢伙難道還能反了天不成。

聽到這話我的心裡多少有些底氣,畢竟羅震是公安部門的,如果真的出事了,這裡面還有羅世宵,現在都是一根繩子上的螞蚱,誰也跑不了,就算不顧及我們,也得顧及一下自己的兒子。

韓大牙見我不說話便問道:狗子你怎麼了。

我看了一眼韓大牙說道:這東北道教協會不足為懼,我在想到底是誰告的密,這件事情向來是秘而不宣的,居然還回讓道教協會那幫傢伙知道,這可真是怪了。

韓大牙點了點頭,也認為我說的話有理,到底是誰告的密呢。

此時羅世宵卻說道:會不會是黑佛會的人,畢竟那黑佛被落凡的陰魔眼給吸走了他們出於報復心理去告密。

韓大牙聽到羅世宵的話也覺得很有道理,一個勁兒的點頭。

我卻不以為然對眾人說道:這黑佛會在傻也不會去跑道教協會去告密,別忘了他們那是邪教,道教協會那幫傢伙正愁找不到他們呢,怎麼會自己送上門呢。

羅世宵此時那軸勁兒又上來了一推眼鏡說道:話不能這麼說,從犯罪的角度上來說,這黑佛會當中很有可能有臥底,咱們經常看的警匪片兒就是這樣的,你們好好想想,要不然道教協會那幫人怎麼會知道的這麼詳細,我想一定是有人通風報信了,而且那個人還是黑佛會的。

我聽到這裡知道這個羅世宵又犯病了,也懶得搭理他,對身旁的韓大牙說道:這些日子大家都小心點吧,如果要出去最好一起,如果一個人外出被道教協會給盯上了,那可不是鬧著玩兒的。

就這樣這場所謂的慶功會不歡而散了,接下來的幾天裡我跟韓大牙就像小媳婦兒似的,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整天的窩在家裡,學校那邊我倆也請了長假,就怕出什麼事情,可一連七天啥事兒沒有,我和韓大牙有些-沉不住氣了,難不成是羅震那邊起了作用,打電話給羅世宵,這不問倒好,原來那天羅震喝多了,壓根兒就把這事兒給忘了,他孃的,既然不是羅震,難不成是吳老六情報有誤,想到這裡,我和韓大牙再也坐不住了,決定出去轉轉,於是我倆給羅世宵打了個電話約他出來喝酒。

一家髒的不能在髒的小館子裡,我們三人要了四個菜,還有一箱啤酒,此時韓大牙起開一瓶酒,倒了一杯一下子幹了然後把杯子狠狠的摔在桌子上說道:真他孃的爽,這幾天給我憋的,狗子你說說這叫什麼事兒,他孃的是不是吳老六這傢伙假傳聖旨,壓根兒就沒這回事啊。

我搖了搖頭說道:我看未必,那天這老傢伙一臉的苦大仇深,我感覺不是鬧著玩的。

韓大牙不以為然的說道:這幾天你也看出來了,壓根就沒啥事啊,我看那,咱們有點杯弓蛇影的意思了,我這幾天也在琢磨,那道教協會跟我們也沒有什麼瓜葛要對付我們恐怕談不上,一定是那吳老六胡咧咧,一會兒喝完酒,咱倆去找找他,今天我非得好好教育一下這老孫子。

我剛要說話,這時門外走進來幾人,腳步很輕,那幾人進來後並沒有著急的找座位,只是東張西望,最後把目光鎖定到我們這桌,緊接著幾人走了過來。

道友您好,一個蒼老的聲音傳來,我和韓大牙還有羅世宵都是一愣,我抬頭看去,只見為首的是一個老頭子,身旁還站著一個老太太,兩人都是一臉的慈祥,在那兩人身後站在五個青年,見到這幾人時我的心也提起來了,看來該來的還是來了。

我急忙站起身衝那老頭一抱拳說道:老前輩可是東北道教協會會長郭融陽老前輩。

那老頭嘿嘿一笑衝我點了點頭說道:沒想到,道友還認識我,可否請老朽坐下喝杯水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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