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盛怒之下的吳老六(1 / 1)
這沒想到,剛從道教協會出來,就遇到這樣的事兒,更讓我意想不到的是居然會遇到地府的陰司,話不投機那也沒有說的必要了,而且我和韓大牙也看得出來,這次這個陰司秦無名前來完全是來找茬的,那就更不能慣著了,而且這秦無名身後的兩個陰差我和韓大牙也想了起來,正是當初夢迴民國時遇到的那兩個傢伙一個叫做蔡文另外一個叫做朱武。
這秦無名沒想到我們會突然發難,一時間被我倆打的措手不及,而那蔡文與朱武更是白給,現在可以說是四對一,那蔡文與朱武根本就不敢上前,恐怕那秦無名也十分的生氣沒想到會是這樣一種局面,可生氣歸生氣,但現在想要走已經是不可能的了,剛才逼是他裝的,現在咬著牙也要挺過去。
這時又是一陣陰風颳過,四妖來了,白骨率先來到我的面前見我們已經跟人家交上手裡,急忙的將手中的傢伙扔給我和韓大牙並且說道:主上你們退在一旁,把這三個傢伙交給我們處理好了。
我們四個此時酒勁兒還沒過,正在興頭上,我對白骨說道:不用你們,在旁邊看著就行了。
韓大牙有刀在手更是壯膽兒了,拿著那黑刀衝著蔡文與朱武喊道:你們兩個狗日的,今天別跑說完便衝了過去。
那蔡文與朱武嚇的魂不附體,他們兩個十分相信,韓大牙能給他倆弄的魂飛魄散,一個勁兒的向秦無名求救。
這時秦無名還端著架子說道:爾等小輩居然膽敢藐視地府陰司,還有沒有王法了,這話說完後卻被羅世宵的手術刀劃了一道口子,那口子根本就無法癒合,疼的秦無名直咧嘴。
李慕白見此急忙的向後退了一步,雙手開始不停的結印,很快天空中出現一尊韋陀神像,只見那韋陀高舉降魔杵向下打來。
要知道李慕白這一招可是一切陰魂的剋星,好傢伙再看秦無名見到這韋陀神像後,腦仁子都要炸開了,要是真被這降魔杵打到,不魂飛魄散才怪呢,想到這裡,秦無名一把抓住蔡文與朱武兩人一跺腳便消失的無影無蹤。
韓大牙見此狠狠的說道:他孃的讓這幾個傢伙跑了,要是在晚點兒非得把他們三個都留下不可。
我長出口氣說道:行啦,走了也不算什麼壞事兒,先回去吧,有啥事兒明天早上再說。
就這樣我們四人帶著四妖回到了別墅也沒有去李慕白的家裡,這一晚睡的很沉,直到第二天中午我們才醒來,這時韓大牙等人都已經吃過早飯了,見我起來後,羅世宵把飯菜給我端了過來,讓我先對付吃一口。
我把飯碗一推搖了搖頭說道:還是先不吃了,回想起昨晚的事情,我總覺得這事兒沒完,而且事情的原因出在吳老六身上,一定是這傢伙又惹了什麼事兒了。
韓大牙等人見我臉色不好,韓大牙走過來問道:狗子你咋啦。
我看了一眼韓大牙把想到的事情說了一遍,韓大牙等人聽完後也覺得挺有道理,韓大牙想了想說道:那就別在這傻待著了,咱們去問問那吳老六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如果真有事情還是提前解決的好,要不然那地府隔三差五的找來也不是那麼一回事兒啊。
這也正是我所想,就這樣我連早飯也沒吃,我們四人直接打車去了般若寺,到了寺廟後我才發現那能持老和尚果然是說話算話,城隍殿果然蓋了起來,進了那城隍殿,只見大殿的正中是一尊城隍的神像,旁則站著一個老人想必是城隍的秘書,四周則站著五個青面獠牙的鬼差想必是那五鬼。
我見今天沒有什麼人,讓韓大牙把門關上,然後輕咳一聲說道:吳大叔還不現身相見。
時間不大一陣冷風颳過,吳老六帶著常師爺出現在我的面前,果然是人靠衣裝佛靠金裝,這話說的一點兒也不假,如今的吳老六已經是鳥槍換炮了,一身華服不說,而且滿臉紅光的,見我們來了吳老六嘿嘿一笑說道:大侄子你們今天怎麼這麼有閒情逸致來看你吳叔。
韓大牙見到吳老六還是那樣沒心沒肺的,氣不打一處來的說道:還不是因為你,昨天我們遇到了一個陰司。
韓大牙的這句話說完果然吳老六的臉色變了,跟個長白山似的,而且眼角的肌肉一個勁兒的跳,可以看得出來,吳老六在生氣,而且這氣還不小。
我見此急忙的把羅世宵與李慕白叫了過來說道:吳叔給你介紹兩位朋友,這兩位都是我的兄弟,這位戴眼鏡的叫做羅世宵是仵作世家出身,這位叫李慕白乃是東北道教郭融陽的大徒弟。
羅世宵與李慕白從來都沒見過城隍,如今見到吳老六就好像見到國家元首似的激動的不得了,尤其是李慕白從小受郭融陽的薰陶,對神明更加的敬重,居然跪在地上給吳老六磕頭說道:後學晚輩李慕白拜見本地吳城隍。
羅世宵見李慕白跪下了,也急忙的跪倒在地衝吳老六磕頭,不知道是不是激動的嘴裡一個勁兒的說道:城隍保佑,城隍保佑。
這吳老六畢竟也是見過大場面的人了,可被突如其來的這麼一弄也有點兒發懵隨即哈哈大笑說道:哎呦!兩位大侄子快點兒起來,咱都是自家人不用行這麼大的禮,你們兩個可比他倆強多了,說完吳老六用手指著我和韓大牙說道:看看人家,再看看你們兩個。
韓大牙不以為然壓根就不鳥吳老六,我卻笑了笑說道:吳叔,咱們還是說點兒正經事兒吧,昨天那陰司來的目的也很明確,他知道我們是你手下的人,本來想要給我們一個下馬威,可最後卻被我們收拾了,而且那個陰司帶來的兩個陰差你也不陌生,就是當初我和大牙夢迴民國時在你的城隍廟裡見到的蔡文與朱武。
吳老六這時沉著臉聽我說完這些後坐了下來長嘆一口氣對身旁的常師爺說道:還是你跟他們說說吧。
那常師爺跟我們也不算是外人了,估計也是一肚子的委屈,聽到吳老六這麼一說點了點頭看著我們幾人說道:這話要說得從一個月前說起。
原來所謂的城隍,土地,山神,這些神雖然都是神,可卻屬於陰神,歸陰曹地府所管,而且每年都要下地府開一次會,也就是所謂的年會,彙報一年的工作,要說在過去,這些土地,城隍,山神,那可是肥差,那時候人人都信鬼神,這些山神,土地都有廟宇供奉的,可如今這新社會崇尚的是科學反對的是封建迷信,別說蓋廟了,就算你隨便供奉個土地,城隍,都說你是封建迷信,所以每次開年會都是這些山神,土地,城隍最尷尬的時候。
再說吳老六,這吳老六怎麼說曾經也是傳奇一般的存在,所以每次開年會的時候,雖然沒有以前那麼張揚了,可也不是一般人能夠彈劾的動的,更沒人敢拿他開玩笑,這麼多年,每次開會的時候,吳老六總是在一旁眯著也不發言,說白了去了也就是走過形似而已,可最近幾年,也是吳老六最落魄的時候,也趕上地府新上任五位陰司,這五位陰司據說有三位是走後面上來的,而且跟十殿閻君的關係都非常的好,而且這五位陰司可以說是同氣連枝,五位陰司一上臺便準備幹一番大事業,那就是要對這些在陽間享受香火的山神,土地,城隍,來一次大清洗,可這麼做卻是有點兒越權了,這陰司雖然是地府的官兒,可卻管不著,土地,城隍,可這五位卻有點兒狗拿耗子多管閒事兒的嫌疑,一時間那些,城隍和土地都非常害怕,紛紛的給這五位陰司送禮,為了能保住自己的位置,可這吳老六那時候窮的連香火都沒有更甭提送禮了,而且就算是有錢,這吳老六也不會鳥這幾個陰司的。
就這樣一來二去,輪到今年的年會了,這五位陰司主持會議,想必這五個陰司也是商量好了,雖然動不了吳老六,可卻能動吳老六身邊的人啊,這吳老六有三個拜把子的兄弟,一位是本地的土地叫做何為貴,另外一人則是本地的山神叫做張天樂,最後一位則是十大陰帥之首的小白龍,那小白龍並不是這幾個陰帥能夠管得了的,可土地,山神這下可要倒黴了,只見那五位陰司當中的一位,也就是那天被我和韓大牙揍的秦無名走出來,第一個彈劾的人就是本方的土地何為貴,在年會上那五位陰司把何為貴損的一文不值,可這何為貴天生的笑臉兒,怎麼說也不生氣,這五位陰司更加放肆了,最後那話說的把臺下的眾神聽的都過不去了,可想而知這話得說的多嚴重。
再說那何為貴一開始沒有計較,可五位陰司說話越來越過分,就算何為貴脾氣再好,那泥土捏的菩薩還有三分土氣,更何況是土地神了,何為貴此時紅著眼睛看著五位陰司說道:老朽一生雖然沒立下什麼大功,可也沒犯過什麼大錯,今日卻被你們五個如此羞辱,我跟你們拼了。
這五位陰司等的就是這個,見何為貴要動手,那秦無名急忙的命令陰差把何為貴拿下關到阿鼻大地獄去。
這時臺下的吳老六再也坐不住了,多大的罪過居然要被送阿鼻大地獄去,吳老六此時的火已經頂到腦門了,多少年沒有這麼生氣了,為了生活我可以忍,要是欺負我的兄弟那指定不行,吳老六騰的一下站了起來說道: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