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情為艱(1 / 1)
薩滿仙教最後還是以失敗告終,但這場勝利贏得真心不容易,要是光憑我們幾個今晚恐怕就得讓那第五護法給連鍋端了,幸好這能喝和尚及時出現,要不然指不定是什麼結局。
此時吳老六帶著手下那幾個爪牙來到了漢姆啦的身邊,那漢姆啦頓時感覺一種危險降臨又或者是一種厄運,只見吳老六走到近前皮笑肉不笑的看著漢姆啦說道:大妹子沒想到吧,你也有今天。
那漢姆啦渾身一哆嗦看著吳老六說道:吳城隍今天老孃雖然折了,可你別以為我就怕了,告訴你有能耐今晚你就把我弄的魂飛魄散,要不然咱倆沒完。
吳老六此時已經走到漢姆啦的身前蹲下身子聽那漢姆啦說完後掄起手掌就是一頓大嘴巴,在場的眾人,除了我和韓大牙意外剩下的那幾人見此時的吳老六就好像便了一個人似的,嚇的都是一激靈,那慘叫聲接連而至,聽的我們這個心寒那,可沒辦法,這吳老六就是這樣的人,要是不把心裡那股子邪火撒出去,這事兒根本就不算完。
發洩了一會兒後,吳老六也算是過了癮啦,然後對那漢姆啦說道:你想死,但你家吳爺爺心情好,當然不能讓你這麼痛快的死了,常師爺你去起草一份報告,然後把這死娘們給我送地府去,記住一定好好關照一下。
吳老六說完這話,這次該我和韓大牙身上一冷的了,這吳老六也夠狠的了,要知道送到地府這漢姆啦算是玩完了,而且還提別關照一下,指定是送到阿鼻大地獄去了,那漢姆啦此時剛從昏迷中醒過來,聽到吳老六這話差點又暈過去。
五鬼把漢姆啦帶走後,此時眾人把眼光聚集在能持和飛羽身上,此時的兩個人就那樣的依偎在一起,這畫風雖然不怎麼地,可現場的確是這樣,此時在飛羽的眼中並沒有什麼肥胖的和尚而還是當初的那個少年喚生,飛羽用她那手輕輕的摩挲著能持的臉淚眼婆娑的說道:當初的事情你都記起來了。
能持點了點頭說道:你還是和當年一樣,可我卻變得這幅模樣。
飛羽慘然一笑說道:不!你沒有變,在我眼裡你還是當年的模樣。
兩人的真心表達,或許別人看不出端倪,可此時我卻深有體會,彷彿此刻正有一扇深藏在記憶當中的大門正在緩緩的開啟,誰也不知道那扇門的後面會是什麼,可就在這時秦明月突然握緊我的手,我下意識的看了她一眼,此時她的眼中也閃有淚花,不知道是不是這兩人觸動了她的內心,在我心中即使當初民國的時候一場夢,可這夢境畢竟是實現了,而且我與秦明月又再次相見,剩下的或許已經不重要了,我緊緊的握著秦明月的手,衝她笑了笑。
阿彌陀佛!一聲佛號不適宜的響起,那能喝和尚這時說道:師兄,塵緣當盡,別讓這孽緣擋了你成佛的路。
這話猶如晴天霹靂一樣,能持身子顫了一下看著飛羽大約有一刻鐘的時間,能持說道:如今已經物是人非,當年的喚生已經不在了,只有現在的能持,你還是把我忘了吧。
飛羽的身子也跟著顫抖起來,眼淚不停的往下掉,可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大和尚你還是人嗎,人家飛羽歷盡千辛萬苦才找到你,而你卻攆人走,說這話的正是秦明月。
能持和尚心裡此刻也是猶如刀割,何嘗不是心痛,要不是這宿世的神通,自己也感應不到飛羽,也想不起前世的糾葛,可現在宿世的神通已經大成,想要忘記過去那一段記憶那根本是不可能的,這件事兒誰也幫不了,只能靠能持自己。
這裡不但秦明月比較感性,就連吳老六此刻也是口打唉聲,似乎也想起了從前,自己與夏雨的那段情。
能持站了起來,好像下了很大的決心,轉過身對飛羽說道:女施主,你走吧,你我今生無緣,還望你珍重。
飛羽停住了哭泣也緩緩的站了起來看著那一襲黃色袈裟的背影,此刻天空中的月光彷彿都聚集在能持身上,看上去還真的有些一塵不染,只聽飛羽淡淡的說道:你能不能回頭看看我,哪怕只有最後一眼也可以。
能持聽到這話後並沒有回頭,只是像根木頭一樣站在原地,也並沒有回答飛羽的話,就是那樣的站著,誰也不知道能持的心裡在想什麼。
飛羽接著說道:你說你們出家人四大皆空,如果你真的四大皆空那你回頭看我一眼又何妨,你不敢看我,是不是心裡還有羈絆,還有放不下。
阿彌陀佛!能持緩緩的轉過身抬起頭看著飛羽。
飛羽這時走上前,一把將能持抱住,兩人就這樣定格在這一瞬間,這時吳老六突然說道:行啦,大家都散了吧,讓人家單獨的呆一會兒,這件事兒也和咱們不發生關係,有啥事過來今天再說,都散了吧。
人家吳老六發話了,韓大牙還有羅世宵這兩個傢伙到是想留下看一會兒了,可最後還是讓人給攆走了,當我們出來般若寺,此時已經是後半夜,想要回家那是不可能了,這裡離李慕白住的地方不遠,於是李慕白便邀請我們去他那對付一晚,而我也是這麼打算的,可卻被秦明月給拉住了,那意思很明顯,這娘們讓我回她那去住,沒辦法最後在這幫傢伙鄙視的目光下,我帶著秦明月還有那討厭的貓九離開了。
這一晃就是三天,我在秦明月家裡呆了三天,雖然這三天沒有啥實質性的進展,我和秦明月還是那樣,每晚那該死的貓九就好像監控器一樣監視我,白天秦明月要去上班,而我則無所事事,這三天裡,我們幾個也去了般若寺,雖然不知道最後發生了什麼,但那能持和尚從第二天開始便開始閉關了,也謝絕見客,誰也不知道那晚他和飛羽談了什麼,但有一點可以肯定,這兩個人最終還是沒有走到一起,有一次我們和吳老六喝酒,吳老六這傢伙那天的確是有些喝大了,說漏了嘴,說是那晚他看到了,能持彷彿變了一個人,變成了一個英俊的少年,雖然這有點像童話故事,可我們幾個也寧願相信這是真的,或許那一晚喚生真的回來了也說不定。
日子啊還得過,眼看就要過年了,這些日子裡,家裡在忙著置辦年貨也沒空搭理我,自從有了錢,父母彷彿也像變了個人,對我也不管不問,每天對著那些理財產品特別敢興趣,老兩口的意思很簡單,那就是用錢生錢,這話韓大牙也跟我說過,他的父母現在也是那樣,天天盯著電腦,韓大牙回家老兩口就當沒看到似的,弄的韓大牙現在家也不願意回,每天跟著羅世宵還有李慕白三人廝混,這三人也挺有意思,清一色的光棍不說,每天的人物除了喝酒要麼就是逛街,後來發展到三個人喝酒沒意思,直接殺回道教協會去找郭融陽喝去,本以為那老頭不會跟著三個小輩一樣,可我參加了幾回後,才發現壓根兒就不是那麼回事兒,可能是那郭融陽這老傢伙年紀大了也喜歡熱鬧,幾乎是天天打電話催著這三個人去喝酒,一老三少,每天在屋子裡高談闊論,也不知道談啥,喝好了韓大牙居然還跟郭融陽勾肩搭背的,我也不知道該說道什麼才好,反正這幫傢伙一天除了醉生夢死剩下的啥也不幹。
還有一個星期就要過年了,這天韓大牙給我打電話約我出去說是帶我去一個非常好的地方,本來我是不打算去了,此時已經黑天了,再過一會兒秦明月就該下班了,現在的我也已經習慣這種居家過日子的生活了,可韓大牙故作神秘的說道:帶我去一個非常有意思的地方,那地方保證自己沒去過,羅世宵和李慕白已經到了就差我了,被韓大牙這麼一說,我的心還真有些動了,於是穿上衣服便下樓了,剛到樓下,這三個傢伙已經到了,見我出來了,韓大牙打趣的說道:呦!狗子可算是把你請出山了,咋地在家做居家男人啦,沒給你家秦明月做點兒飯啊,而那哥倆兒在後面一陣不懷好意的笑,把我弄的老臉通紅。
我見此急忙的打岔說道:咱們這是要去哪。
韓大牙一拍我的肩膀說道:走吧,今天哥們帶你去過好玩的地方,那地方真是絕了。
上了計程車一陣風馳電掣,這車居然開到離我家不遠的地方,下了車後,只見韓大牙帶我來的地方居然是一個酒吧,這酒吧外面停滿了豪車,我看著這酒吧,應該是新開的,上面的大牌匾明晃晃的寫著,心在流浪酒吧,這名字起的還真絕了。
我看了韓大牙一眼說道:你說的那個好地方就是這。
韓大牙點了點頭說道:對啊!狗子你別看他是個酒吧,你進去就知道了,這酒吧不一般說完連拉帶拽的把我拽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