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吳老六(1 / 1)
秋高氣爽的一個下午,阿文與老徐來到我的家裡,我是一個自由撰稿人,平時的時候喜歡謝謝靈異的東西,當然這個話題是現在比較熱門的話題,今天這兩人來了,看得出來,也沒打算走,阿文與老徐兩人買了菜,還帶了酒,八成是要喝酒。
哎呦!毛平,還寫呢啊,快快,放桌子,今天難得我哥倆有時間,找你喝點兒酒,順便給你提供幾個素材,此時阿文與老徐兩人已經迫不及待的把桌子放上了,既然如此,那就整吧。
我們仨人幾杯酒下去後,已經開始無話不談了,這時阿文藉著點兒酒勁兒對我說道:毛平,我知道你喜歡寫一些鬼啊,神的東西,這次給你帶來一個素材,希望你能夠用得上,你聽沒聽說過城隍?
城隍?當然聽說過啊!怎麼你要講的故事與城隍有關?我對阿文說道。
阿文笑了笑說道:差不多,這個故事其實發生在很早之前,至於年代我也有些記不清了,應該是在民國,這個人如果按輩分算的話,還算是我的太爺爺,他姓吳,至於叫啥,我忘了,但我知道別人都管他叫做吳老六。
接下來,阿文講出了這個關於城隍吳老六的故事,當然為了讓大家看得清楚,下面的故事我都會以第一人稱來寫。
我姓吳,至於我叫啥,這個我不想說,但我在家裡排行老六,所以大家都叫我吳老六,我上面還有五個姐姐,我是家裡的老疙瘩,所以從生下來那天起,我也非常吃香,加上重男輕女,家裡的好吃的幾乎都傾向我,或許是慈母多敗兒吧,在我十八那年,我遇到了一個人,如果當時沒有遇到這個人,或許我的後半生,又或許我的一輩子,甚至下輩子都不會有所改變,這一切都要歸功於此人。
那一年的冬天,由於莊稼都收完了,農村人有個習慣那就是貓冬,冬天一般都不幹活,我的家境也還算可以,我上面的五個姐姐都已經結婚了,如今家裡只剩下我與老母親了,父親早年兒就已經駕鶴了。
這一天的中午,我吃過午飯,本想睡一覺,可還沒等我睡呢,就聽到有人敲門,時間不大從外面走進來一人,我抬頭看了一眼,原來是他,這人叫賴狗子,算是我的發小吧,這傢伙和我差不多,成天遊手好閒,也不知道今天咋啦,跑我這來了。
狗子,你咋來了,我衝賴狗子說道。
賴狗子嘿嘿一笑說道:那啥六哥,我來也沒別的事兒,就是看看你,這不有個發小財的事情做不做?
聽到後,笑了笑說道:發財?你他孃的還能發財?可別逗了。
你看看,我騙你不成,怎麼樣跟我出去一趟,包你回來能贏到錢,賴狗子的一句話就把他出賣了,大爺的,原來是要帶我耍錢去。
我說狗子,你他孃的是不是騙不到人了,準備找我下手了,趕快給我滾,否則我打折你的腿。
別呀六哥!你看看,這真是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你知道不,這個賭坊的老闆根本就啥也不懂,而且他那裡的人我多少認識一兩個,如果你能拿出五十個大洋,我敢保證能讓你掙回一百大洋,怎麼樣,如果掙不回來,你打斷我的腿,我沒話說。
我看著賴狗子又是發誓又是詛咒的,我多少還真有點兒信了,雖然我對賭博這個事兒不感興趣,可如果真的能贏回來錢,也是不錯,有時候就是這個僥倖心理在作祟,當時我也不知道怎麼想的,下地穿上衣服,從炕櫃裡翻出一個藍色布包,這裡面裝著五十大洋,算是家裡的全部家當了,也是俺娘留給我娶媳婦的。
賴狗子一看到我拿出錢,眼睛都被這錢給勾走了,一個勁兒的對我說道:六哥,放心今晚保證讓你贏。
行啦!別整那沒用的了,要是輸了,看我不打折你的狗腿,說完後我衝屋裡喊道:娘,我出去了,晚上不用給我留飯了,說完後我和賴狗子就出了家門。
我家離城裡也就幾里地兒,中途還路過一座城隍廟,當到了賴狗子說的那個賭坊時,已經是下午了,一進去,就有人走過來,這時賴狗子走上前,說了幾句什麼,那兩人急忙的走到我身前說道:爺!裡面兒請,就這樣我和賴狗子被帶到一間雅間兒,裡面有幾個人帶玩推大小,見我進來,只是看了一眼也沒有說話,繼續的低頭玩兒,雖然我不愛玩,但不代表我不會玩,我把包袱扔在桌子上,很快的便加入進去。
時間不大桌子上已經堆滿了大量的銀元,要說人就這樣,贏了錢見好就收,也就沒這事兒了,可當時我的心就像著魔了似的,看到那些銀元,也不知道哪來的衝動,要玩一把大的,而賴狗子也在一旁催促的說道:六哥,今天你有財神爺護身,我看咱們還不如干個大的,萬一贏了,別說娶媳婦,就連房子是不是也能從新蓋一座了。
是啊!哎呦狗子你他孃的啥前開竅了,這話說的我心裡這個舒坦,我抬起頭看著賭坊的人說道:把你們老闆叫來。
時間不大,賭坊的老闆走了進來,只見這人也就三十歲左右,白皙的面龐,看上去很文雅,後面還跟著一個老頭,那老頭給人一種仙風道骨的感覺,兩人進來後,那年輕人走到我面前說道:先生你找我?
我點了點頭說道:今天爺的手氣不錯,準備玩把大的不知道你敢不敢接啊!
男子笑了笑說道:不知道先生要怎麼玩?玩多大?
也簡單,一把五百大洋的,咋樣。
沒問題!但不知道先生你的錢夠嗎?男子衝我說道。
沒事兒,我這裡有三百大洋,剩下的我給你打欠條,咋樣。
男子笑了笑說道:先生聽我一句勸,你還是見好就收,下次再來玩,又何必呢。
哈哈!今天老子財神保佑,我必須要玩,咋啦,開賭坊的不敢賭啦?我說道。
好吧!既然先生如此說,那就隨了先生的意,來人啊,請文房四寶,男子衝手下人說道。
頃刻字據立好了,我在上面簽字畫押。
這又是一把賭大小,而此時我已經沉浸在這賭博裡,當時心裡那個激動就甭提了。
買定離手,賭坊的夥計開始吆喝著,這把我想也沒想,直接壓了大。
開,快點兒開,我衝那夥計喊道。
開!夥計把蠱盅開啟了,一一二,四點小!
看著那蠱盅,我整個人猶如雷擊一般,這,這,這不對啊!只見那夥計狡黠的笑了笑把我身邊的銀元都收走了,此時那老闆也就是那個年輕人走了過來對我說道:先生,看來這把運氣不是很好啊!別忘了你還欠我二百大洋,說完把字據拿在手中,在我面前晃了晃。
你大爺的,你們出老千,我衝他們喊道。
可這些人根本就不理會我,直接把我衝賭坊裡扔了出來,只見一名大漢衝我喊道:小子,三天之內不還錢,我們就去收房子,說完頭也不回的走了。
此時天也黑了,路上一個行人也沒有,而那賴狗子也不知道去了哪裡,我一個人步履蹣跚的往家走,或許這時候我已經清醒了,又或者還沉浸在剛才的賭博中,彷如這一切來得太快,又失去的太快,不知不覺中,我走到那座已經破敗的城隍廟。
進了廟後,我長嘆一聲,看著那高高在上的城隍老爺,不知道哪來的悲憤衝那城隍爺喊道:你個父母官,在你的地盤上,財狼擋道,害我們這些善良人,你也不管,就算我死了,也要去地府告你,如今我欠了二百塊大洋,就算一輩子也還不起,還不如死了算啦,這也也不用拖累別人,想到這裡我解下腰帶,橫在樑上做了個套,之後腦袋鑽了進去,心想一了百了吧。
窒息感覺越來越強,時間不大,我整個人暈了過去,或許是已經死掉了吧。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當我在此睜開眼睛的時候,卻是躺在一張床上,身旁站著五個大喊,還有一個身穿官府的老頭,此時那老頭見我醒來,正笑眯眯的看著我呢。
醒啦?老頭子對我說道。
我這是在哪?這裡是陰曹地府?我明明記得,我是上吊了,可這也不像陰曹地府啊。
陰曹地府?虧你想得出來,實話告訴你吧,要不是我老人家救你及時,你早就歸位了。
唉!我長嘆一聲說道:老人家你救我幹啥,還不如讓我死了算啦。
哈哈!遇到什麼事兒這麼想不開,還要死,就算你想死也行,先說出來我聽聽。
被老頭這麼一說,想死的心,還真有點兒淡了,於是我把賭博的事情說了一遍,老頭聽的還挺仔細,聽完後笑了笑說道:這點兒小事兒,就想死,你他孃的也白活十八年,行啦這事兒,先放放,我還有別的事兒問你,你先過來。
我不知道老頭有啥事,急忙的下地走到老頭兒近前說道:老人家你有啥事兒。
可誰能想到這老傢伙突然變了臉,跳起來就給我一巴掌罵道:你大爺的,龜兒子,剛才罵我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