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墨石(1 / 1)
本來事情已經結束了,就在我們要離開的時候,這老雜毛居然心血來潮的,要上大廳看看,結果這一看不要緊,果然如老雜毛的猜測一樣,正是自己的師弟墨石搞的鬼,與此同時,整個大廳都傳來了墨石的聲音,嚇的老雜毛跳到我的身上,就這樣我倆開始往外跑。
當出了大廳,下了山,那聲音我也戛然而止,此時老雜毛從我的背上下來後,轉過身看著那馬頭山,額頭上的冷汗都流下來了。
我在一旁看的真真切切,平時這老雜毛談笑風生,彷彿把這世間都看透了一般,為何今日就如此,他這師弟墨石又是什麼來頭?我想到這裡我心裡一驚,總感覺在這附近有一雙眼睛此時正在盯著我看。
我看了看四周根本就沒有人,想到這裡,我對五鬼說道:先回去吧。
當回到城隍廟後,那老雜毛直接進了客房,我讓五鬼好好的處理這金身釜的碎片,而我則進了客房。
屋子裡老雜毛不知道在想些什麼,想的出神,以至於我進屋他的沒有發現,我倒了兩杯水遞給老雜毛一杯說道:喝口水吧。
老雜毛一激靈見是我,接過水杯但卻沒有喝,還在想著心事。
說說吧,你和你師弟的恩怨,我看著老雜毛說道,其實我也能夠猜得到,這兩人只見有著太多的恩怨,如果說這老雜毛的腿沒有斷的情況下,或許兩人還有一拼的實力,可如今老雜毛的戰鬥力大減,根本就不是人家的對手,所以才會有今日的狼狽相。
老雜毛長嘆一聲看著我說道:看來我能騙過那幾個老鬼,卻瞞不住你這個人精,你說的不錯,今天遇到的正是我的那個師弟,而且你也看出來了,如果在我腿沒有折的情況下,我有把握能夠制伏他,可如今嘿嘿,你也看到我這個熊樣了,今天能活著回來已經算是撿條命了,還有既然他已經知道我在這附近了,就一定會想方設法的找我,所以你這裡也不是太過安全,這一點你需要注意,小子這次是我連累你了,老雜毛一本正經的說道。
我苦笑一下看著老雜毛說道:自從認識你後,我他孃的就沒好過,還有你與你那師弟到底是怎麼回事兒,能不能跟我說說。
老雜毛想了想說道:當年我與我師弟在山上學道,我們的師傅在早年間曾得到一部石拓,這部石拓其實就是一不道藏的殘本,也不知道是被誰拓在石頭上的,那石拓上曾記載著一種非常神奇的道法,據說可以使人白日飛昇,即便不能白日飛昇也也可以長生不死,可我們修道之人講究的是清靜無為,但求仙問道誰有不想,可當時師傅曾說過只有掌教才可以去看這部石拓,從那以後我們師兄弟都非常的努力奔著掌教而使勁,有一次師傅下山去收一隻旱魃,當時我陪師傅下山,等收拾完那旱魃回山時才發現,那本石拓以及我的師弟都已經消失不見了。
師傅見此苦笑一下卻沒有說什麼,而我當時卻是很失落,那石拓居然被我師弟盜走了,從那以後我師弟墨石被師傅給除名了,即便是整個道家都不認他了,而墨石有好像消聲滅跡一般,再也沒有出現過。
幾年後,我師傅身上的舊傷發作,眼看就要不行了的時候,把我叫到榻前對我說道:所謂的那石拓其實是假的,上面根本什麼也沒有,只不過就是一部普通的道藏而已,之所以師傅當初那麼說,就是要考驗我們的心性,但我師弟還是沒有扛過心魔這一劫,可那時師傅對我下了死令,務必要清除這叛教之人,而且還是不惜一切代價。
聽到這話,我真不知道該說點什麼好,那是我的親師弟啊,雖然盜走了石拓,可讓我下死手,我還真下不去,可師命難違啊,最後我點了點頭,只好答應師傅。
師傅羽化後,我開始尋找我這個師弟,可有意思的是,墨石這個名字再也沒有出現過,但民間卻有一個自稱三和道人的在民間為非作歹,這三和道人被人形容的跟我那師弟一模一樣,當時聽到這訊息後,我便下了山,到民間一看這所謂的三和道人正是我那師弟墨石。
在某天的晚上,我和他見了面,本來我想好好勸誡他,讓他跟我回山,面壁的三五年,我便把他放出來,到時候師兄弟在一起不是很好嗎?可這畜生不但不知悔改,還說當初師傅偏袒我,一定是把那真的石拓傳給了我,就這樣我倆一言不合動起手來。
當時我還真是小看了我這個師弟,這傢伙下山這些年,也不知道從哪學來的妖法,我差點讓他給害死,但最後還是讓我給打成重傷,所以這些年我倆就好像是貓抓耗子一樣,不是他追我,就是我追他,整日的東躲西藏,沒想到在這裡又遇到了,想必他也是奔著那金身釜而來的。
聽完這老雜毛說完這事情的始末後,我總感覺這裡有些地方是對不上的,可卻又找不出反駁的理由,想了半天也沒有個頭緒索性就不在想了。
小子,你有什麼打算?老雜毛對我說道。
我搖了搖頭說道:還能有啥打算,你們兩個的事兒,別把我給牽扯進去就行,我只想當好這個代理城隍,等到秋天成親,然後老婆孩子熱炕頭的,你倆要打仗別在我這裡打,該去哪打去哪打,省得我還得收拾這爛攤子。
小子這話說的就沒意思了,要知道,匡扶正義人人有責,而且你身為一方的城隍有必要保護好這一方的生靈啊,這老雜毛義正言辭的跟我說道。
我冷笑一聲說道:你可別給我帶高帽子了,我可不想管那麼多閒事兒,再說了,你們兩個也不是本地人,壓根兒也不歸我這個城隍管那,還有你們別在這裡鬧事兒,如果真鬧事兒了,那可別怪我,我他孃的可是六親不認,到時候給你送下面去了,別看你是道家弟子有三清在後面戳著,告訴你犯了事兒,誰來也沒用。
哎呦呦!嚇唬我是不是,有能耐你現在抓我啊,老雜毛一臉的不忿,反而向我挑釁。
就這這時,有人敲門,我開啟門後只見鐵牛站在門外對我說道:吳哥,有一個您的老鄉找您。
我看了鐵牛一眼,這傢伙啥前開竅了,而且我跟五鬼也定好了,在人多的時候就稱呼我吳哥,其餘的幾人都能做到,就是這鐵牛,總是不長記性,今天也不知道是咋啦,太陽打西邊兒出來了。
誰找我?我看著鐵牛身後,只見一個男子中等身材,身穿一身灰色的大褂,頭上戴著個斗笠,看不清臉。
就是這位,吳哥,你們先聊著,我出去了,說完後鐵牛走了,那人根本就不客氣,直接邁步的走了進來。
你是誰!我把們關上看著那人,而那人坐在那裡也沒有吱聲,床上的老雜毛也看著那人,眉頭漸漸的皺了起來。
喂!你找我啥事兒,我看著那人說道。
對不起,城隍閣下,貧道來此並非是找你的,我只是想找故人敘敘舊,那人淡淡的說道,可從他嘴裡傳出來的話卻是帶著絲絲的冰冷。
聽到這話,我腦子翁了一聲,可床上的老雜毛到是鎮定多了,冷笑一聲說道:你還有臉來見我。
哼哼,師兄再怎麼說你我也是親師兄弟,這麼多年你追我,我追你的,這種日子我也過夠了,今日來有兩件事情,一是來向師兄你賠罪的,這麼多年來是我這個做師弟的對不起你,說完那人摘掉頭上的斗笠,當我看到這一張臉的時候,我徹底的懵了,老雜毛少說也得有六十多,可他這個師弟墨石,從容貌上看去,比我還他孃的年輕,也就二十多歲,長的眉清目秀,標準的帥小夥兒,小白臉兒啊。
老雜毛看了一眼墨石說道:這麼多年來,你還是不肯以真面目示人?非得靠這易容,你不覺得很累嗎?
唉!你我都是土埋半截的人了,又何必說這些,師兄,當年是我不對,利益燻心,偷盜了石拓,可這些年過去了,你師弟我也想明白了,當年都是我的錯,師兄還希望你能原諒我,墨石說道。
行啦!別整那些沒有用的,有話快說,有屁快放,看著你我就心煩,老雜毛說道,可我看著這老雜毛明顯的有些激動。
師兄我今日前來的第二件事兒,就是為了那金身釜,那金身釜雖然被你們給毀了,可否把那碎片給我,如果你給我,我可以發誓以後一定不與你作對,消失在天涯海角,如為此誓,天誅地滅。
哼!老雜毛笑了笑說道:你來我就知道你一定是為了這金身釜而來,實話告訴你,那金身釜已經被毀了,就算你想從新鑄造,也不可能發揮它的十分之一,我勸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還有那金身釜並不是我的,而是這位城隍大人炸的,那些碎片都在他那,你想要,應該找他,而不是找我。
你大爺的老雜毛,居然把這個燙手的山芋扔給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