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反噬(1 / 1)
而隨著黑氣瀰漫,姜塵的雙手動作也變的愈發迅捷!
漸漸地,
竟然留下了一片虛影!
宛若鬼魅一般,令人無法看清。
但,顯而易見的是,楚鴻飛骨折的部位,正在以極快的速度復原。
一塊塊碎掉的骨骼,被姜塵以奇異的方式重新聚攏,而黑氣則能在短時間內將骨骼的裂痕修復!
傷口在片刻之間止血結痂,僅僅不到一分鐘的時間過去,楚鴻飛的手腕就已經恢復如初。
“這……”
這一幕,令在場眾人全都傻眼了。
饒是身為當事人的楚鴻飛,此刻也是內心震撼不已!
作為楚家一眾人中,少數將鬼手續骨修煉至化境的他,自然更加明白,剛剛的醫治有多麻煩。
若是換做自己來出手,應該也可以做到令碎骨重組,但絕對不會像姜塵這般輕鬆淡然!
從始至終,別說反噬,就連一滴汗,楚鴻飛都未曾在姜塵的臉上瞧見!
這怎麼可能?!
要知道,即便是自家老爺子,面對如此棘手的傷勢,醫治起來也絕對做不到如姜塵這般從容。
“嘶……!”
一想到這裡,楚鴻飛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下意識的活動了一下手腕,隨之就驚愕的發現,剛剛還碎掉的骨頭,如今竟然全部修復了!
最為恐怖的還是,在整個過程中,楚鴻飛竟然沒有感知到任何一絲痛楚存在!
“妙,果真妙極了,不愧是玄尊道長的親傳弟子!”
就在這時,門外處,一個滄桑的聲音突然響起。
緊接著,在楚幼薇的攙扶之下,楚東雄一臉喜色,緩步踏入前廳。
“爹!”
“爺爺!”
……
見到老人出現,在場眾人無不面露恭敬。
就連林初雪此時都是乖乖欠身行禮,叫了一聲:“楚爺爺好。”
“呵呵,好,很好!”
楚東雄雖然體態蒼老,但一雙眸子卻無比明亮,噙滿笑容:“沒想到,小雪都長這麼大了,我還記得上一次你爺爺領你來的時候,你才這麼點高。”
“那時你還纏著流風,要和他定娃娃親哩……”
說著,楚東雄用手比劃了一下,頓時就把林初雪鬧了個大紅臉,羞臊的不行。
“哎呀楚爺爺您別說啦,羞死人了呢!”
林初雪捂著小臉,急忙跑到了姜塵背後躲了起來。
“哈哈哈!”
老者爽朗一笑,現場氣氛頓時活絡了不少。
“爹,此人自稱是來咱們楚家要債的,您看……”這時,楚鴻飛疾步走上前,小心的從楚幼薇手中接過老人,繼續攙扶,神色凝重:“而且,他竟然掌握咱們楚家不外傳的絕學鬼手續骨。”
“此人來路不正,您老萬望謹慎啊!”
“呵呵,什麼來路不正,簡直胡鬧。”
楚東雄搖搖頭,目光落在姜塵身上,他的那雙眼猶如可以看穿人心一般,充滿歲月的侵蝕!
被此人盯著,即便是姜塵都頗有一種赤果果的感覺!
“楚爺爺,小子姜塵!”
姜塵罕見的沒有自稱‘小爺’,這可把一旁的林初雪給驚訝壞了。
要知道,這個臭無賴,即便是見到蘇萬城的時候,都不改狂傲,一向以小爺自居。
如今,第一次見到楚東雄,他竟然轉變性子啦?
“嗯,很好,非常好。”
一雙老眼打量著姜塵,楚東雄目露滿意,:“也只有他,才能教匯出如此出色的徒弟。”
“老夫之前在門外時都已看的清楚了,你先前替鴻飛療傷之時,施展的可是鬼手續骨?”
“正是。”
姜塵正色,毫無往日的輕佻性子。
與蘇萬城那個土財主不一樣,蘇家雖然有錢,但經商之人難免會取不義之財。
但,楚東雄可不一樣!
此人醫者仁心,畢生所做都是行善積德的好事,自然也當得起姜塵敬重。
當然,這話他在心中想想也就算了,要是真說出來被長腿姐姐知道的話,恐怕今晚那妮子會聯手大胸姐姐,活撕了他!
“鬼手續骨……”
聞言,楚東雄呢喃自語,下意識攤開雙手置於姜塵面前:“為何我等修習此醫術,卻要落得反噬,而老夫觀你之前卻並無被反噬的徵兆?”
這是楚東雄一直以來的心結,
鬼門玄針當稱得上稀世醫術,其中涵蓋的鬼手續骨,更是十分精妙玄奧。
但,想要練好此醫術,就必須整日經受如酷刑一般的摧殘!
最終落得一身痛苦!
即便是他,如今這雙手每逢陰天下雨,也會疼痛難忍。
如今好不容易見到了玄尊道長的親傳弟子,他自然忍不住要問個明白才行。
“其實也很簡單。”
對於這位德高望重的老人,姜塵自然也不會有所隱瞞,客氣的解釋道:“鬼手續骨講求的是對人體骨骼極致的熟悉,還有施展時的速度。”
“楚爺爺您利用冰火淬鍊的想法是沒錯的,但這樣天長日久,只會讓冰火之毒堆積,造成不可逆的損傷。”
“嗯。”
楚東雄靜靜的聽著,拉過楚幼薇坐在一旁,如同小學生聽老師講課一般。
這正是他教導族人練習鬼手續骨的方法,沒想到如今竟被姜塵一眼看穿了!
“但實際上鬼門玄針乃是道法傳承,楚爺爺您急於求成,反倒落了下風。”
姜塵繼續解釋:“其實,只需要將鬼門玄針裡的十三道針法通通掌握至圓滿階段,再去修煉鬼手續骨,就完全不會有這樣的反噬了。”
“哦?”
“竟然是這樣嗎?”
楚東雄大為震驚,不過轉念一想,卻也是這個道理。
他當時遇見玄尊道長的時候,人已經步入中年,未能從小利用冰火淬鍊雙手。
卻仍舊在鬼門玄針大成之際,順便將鬼手續骨掌握!
反倒是,這些族人晚輩,他自幼日日訓練,最後卻不得精髓,沒有一個能夠超越他的。
一想到這些,楚東雄不禁有些惋惜。
“那不知可還有辦法補救?”
老人激動的站了起來,目光灼灼。
這件事,始終是他心頭的一塊疙瘩,要是無法挽回了,即便是死,他也死不瞑目!
一時間,在場其他人也紛紛看向姜塵,目露期待。
“辦法自然是有的。”
姜塵神秘一笑,故意拉長了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