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程家震怒(1 / 1)
客廳內,姜塵坐在沙發上,一臉賤兮兮的壞笑。
“巴黎世家帶字母,這不純純考驗小爺的定性呢嗎?”
“早知道那盒子裡面裝著的是長腿姐姐的絲襪,小爺就該開啟看看的,唉,失策了!”
嘆了口氣,姜塵有些可惜。
如此天賜良機,自己竟然沒把握住,簡直上對不起父母,下對不起小兄弟!
正感慨著,樓上試衣間的門開了。
姜塵下意識的抬頭看去,還沒等到他看見從裡面走出來的人,一陣淡淡的香風就先一步鑽入到了姜塵的鼻腔之中。
說起來,
蘇雲卿的身上一直都充斥著一股令姜塵十分喜歡的味道,起初他還以為是某個牌子的香水。
可後來,姜塵發現長腿姐姐從不使用香水,而這味道,全都來自她身上的體香!
“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香妃體質?”
姜塵目露好奇,與此同時,已經換好衣服的蘇雲卿,也邁步從房間裡面走了出來。
“嘶……!”
此刻的蘇雲卿就宛如變了個人一樣,端莊典雅的碧藍色晚禮裙下,女人的一雙長腿被包裹在緊緻的黑色絲襪當中。
小巧的玉足踩著雙白色水晶鞋,整個人就如同是從畫中走出來的仙女一般高貴。
為了搭配今晚的這套衣服,蘇雲卿還特地找出了她十八歲生日時,爺爺斥巨資為她打造的項鍊!
項鍊的吊墜是由一顆精美的藍色寶石製成,寶石內鑲嵌著絕美的人魚淚圖案,巧奪天工的手藝,乃是出自全世界最富有盛名的珠寶大師之手。
整個隋城市絕對找不出第二條。
獨一無二!
雖說之前總是穿職業OL裝扮的蘇雲卿也無疑是女神級別的美女,但和今晚相比,曾經的她仍舊遜色了不少。
如今的她,高貴出塵,這套衣服再加上她獨有的古典女神的氣質,一時間竟然讓姜塵的眼珠子都挪不開了。
“怎麼樣?”
不知不覺中,蘇雲卿已經來到了客廳,看著這臭無賴如此著迷的模樣,女人淺淺一笑,聲如黃鸝,娟秀可人。
“美……”
除此之外,姜塵想不到任何一個字來形容眼前的長腿姐姐了。
或者,對於如今的蘇雲卿,任何一個多餘的形容詞,都是累贅!
“哼哼,瞧你那德行吧。”
聞言,蘇雲卿的俏臉不禁一紅,但她很快就又恢復了往常那般冷豔高貴姿態,:“走吧,你來開車。”
“如果能多笑一笑,應該就更好了。”
接過法拉利的鑰匙,姜塵不禁嘆了口氣。
長腿姐姐哪裡都不錯,要身材有身材,要臉蛋也有臉蛋,就可惜了她總是愛擺臭架子。
明明笑起來的她更好看嘛!
“……”
走在前面的蘇雲卿腳下不禁僵了一下,但卻並沒有生氣。
紅唇抿動,坐在副駕駛上的女人看著鏡子中的自己,嘴角微微向上牽動些許。
笑起來……
他真的喜歡嗎?
“長腿姐姐,咱們今晚去哪?”
姜塵倒是並沒有發現她的這個小動作,自顧自的啟動車子,隨口問道。
“四海酒店。”
副駕駛上的蘇雲卿也很快恢復平靜,淡淡柔聲:“待會去了之後,儘量不要多說話。”
“今晚的人有一部分可能會對你不利。”
“沒問題。”
姜塵還正愁著自己不喜歡這種場合,想著怎麼找機會溜走呢,一聽到不用他來應付別人,立馬高興的一腳油門踩下。
轟——!
頓時間,法拉利在倆人身下發出一聲轟鳴,駛出車庫。
蘇雲卿:……
無奈的一扶額角,蘇雲卿忍不住在心中嘆氣。
忘了這臭無賴還是個飆車高手了!
……
與此同時,
隋城市城南的一棟別墅中!
極盡奢華的客廳中,一條虎皮地毯就這麼明晃晃的鋪在門口,供人踩踏。
兩側,無數架珍稀動物的標本陳列,凶神惡煞!
此刻,有十數個隋城市的頂尖外科醫生,正神情緊張的站在客廳中,手足無措。
在他們眼前不遠的地方,一個穿著青色長衫的中年男人坐在沙發上。
男人的額角上有一條刀疤,幾乎貫穿了他的左臉,手上則是把玩著一枚質地古樸的紅瑪瑙戒指。
“一群廢物。”
男人緩緩抬頭,凌厲的目光如同刀子一般在眾人身上劃過,但凡是被他盯上的醫生,無不渾身打起寒顫,不敢吭聲。
“你們不是號稱自己都是隋城市最出色的外科專家嗎?”
“怎麼,現在我兒的腿傷成這樣,你們就一點辦法都拿不出來了麼!”
程彪森然一笑,泛黃的牙齒猶如魔鬼一般,透露寒意。
“說話!都閉著嘴巴,是要當啞巴了嗎?!”
“程……程家主,請恕我們無能……”
見狀,一個在眾人之中還算比較有威望的醫生站了出來,哆哆嗦嗦的請罪道:“小少爺的雙腿骨骼已經粉碎,我們就算是有心,也無力啊!”
“砰!”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這時一聲槍響突然出現。
在這個醫生的眉心處瞬間就多出了一個血洞,直至身體倒下去,他的眼睛都瞪的老大,死不瞑目!
“啊!”
其餘的人紛紛尖叫,害怕的縮成一團。
程彪把玩著手槍,冷漠的看向眾人,:“廢話我不想聽,廢物我也不想留著。”
“我最後再給你們一個時辰,時間一到如果你們還是拿不出治療方案的話……”
說到這裡,程彪的臉上突然露出了嗜血的笑容。
“那就,都陪他一起去死吧!”
“砰砰砰!”
黑漆漆的槍口對準地上的死屍,程彪又是連開了數槍下去,所有人在這一刻全都噤若寒蟬。
十幾個持槍保鏢圍了上來,如同對待奴隸牲口一樣,將剩下的這些醫生全都趕回到了地下室中。
“呼……!”
大手反覆揉捏了一會太陽穴,程彪吐出一口濁氣,轉身向樓上兒子的臥室走去。
床榻上,
程浩宇臉色慘白,還在昏迷,他的身下不斷有鮮血滲出,即便是僕人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替他換上嶄新的床單被褥,可依舊不抵任何作用!
空蕩蕩的兩條褲管下,是一灘灘爛泥般的血肉骨骼!
程彪目光森然的看著兒子,喉結上下滾動,眼圈漸漸泛紅,:“孫管家。”
“是,老爺您吩咐。”一個年近六旬的老人彎腰走了過來。
“通知天兒回來,就說他弟弟被人搞了。”
“我們程家……”
“要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