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小爺出手,可保安然無恙!(1 / 1)
楊淼淼一雙杏眼飽含慍怒,說著就來到了姜塵面前。
“你說你年紀輕輕的,做點什麼不好?非得要招搖撞騙,真是不嫌丟人!”
“小爺騙你傢什麼了?”
姜塵摩挲著下巴,饒有興致的看著這妮子,心說這城主女兒看著長得溫柔似水,卻帶了幾分烈性!
倒是很有意思。
“你!”
聞言,楊淼淼頓時語塞。
“罷了,小爺今天心情還不錯,我就指點你幾句吧。”
姜塵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指點我?”
聽姜塵這麼說,楊淼淼的俏臉上閃過一抹不屑:“你一個騙子,能指點本小姐什麼啊?”
“楊小姐,如果小爺沒說錯的話,最近三個月你都沒出家門了吧?”
姜塵深吸了一口氣,鄭重開口,道:“因為你,這三個月來都只能穿著這種寬鬆的睡衣,對不對?!”
“什、什麼?”
姜塵的話音落下,楊淼淼的臉上明顯掠過一抹詫異。
她謹慎的看著姜塵,在自己的記憶中反覆搜尋,確定這是她和姜塵的第一次見面。
想到這裡,女人不由得重新審視起這個看似不起眼的土包子來。
既然是初次見面,那他又是怎麼做到一語中的的?
難不成這傢伙不是自己想的那種假把式?
“你……和我進來!”
紅唇輕抿,楊淼淼當即就帶著姜塵向二樓自己的臥室走去。
“父親大人,我和他有話要說,馬上出來!”
見女兒如此舉動,身為城主的楊兵也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這個小騙子究竟和女兒在門口說了什麼?
怎麼剛剛還對她滿是反感的女兒,這麼一會就要和他到臥室裡去聊天了?!
“嘶!”
黃永壽在旁看著這一幕,心中卻是滿是佩服。
不愧是神醫,之前在鬥醫大賽上,姜塵就有楚家的千金大小姐想陪,而且看那樣子,倆人的關係似乎還很不一般!
如今,不過是才剛見到城主的女兒,倆人就能到閨房裡聊天了!
著實不簡單啊!
二樓的臥室裡,楊淼淼坐在床邊,雖然此刻的她穿著寬鬆的睡衣,但仍舊難掩她那挺翹的傲人身材。
“說,你是怎麼知道那些事的?”
一進屋,楊淼淼直接開門見山,質問姜塵。
“很簡單,小爺不過是用了中醫裡望聞問切四字訣中的望字訣,只需要打量你一眼,便可知道你身上的全部問題。”
姜塵揹負雙手,站在臥室門口,和楊淼淼刻意保持著一定的距離。
“說起來,你這個病還真是蠻罕見的。”
“明明是一個身材不錯的大姑娘,偏偏腹部隆起,如同懷胎三月一樣,只怕是現在的你,就連真的孕婦見了都要自愧不如吧?”
“你!”
楊淼淼頓時被姜塵說的臉色臊紅。
她很想否定姜塵說的話,可最後卻只能無力垂首!
因為姜塵所說,句句屬實,她根本無法反駁。
“你說的沒錯……”
貝齒輕咬下唇,楊淼淼羞的雙頰通紅,呼吸也開始變的急促起來。
一雙小手此刻抓著裙襬,低聲呢喃。
“其實你這是心氣淤堵所致,大機率和你母親病倒,你心中難受有關。”
姜塵上前兩步,開口說道:“眼下你氣血兩空,肝腎皆虧,造成了氣血淤堵,經絡不通。”
“而你的身材本身又傲於常人,氣血不通自然會造就腹部隆起的病症!”
“所以這也是小爺我剛剛為什麼說,你近來三月都沒有出門的緣故,因為你根本沒有合適的衣服可以穿了!”
姜塵有條不紊的分析過後,楊淼淼再看他的時候,一雙明眸中已經充滿了敬佩。
但她嘴上卻仍舊還在逞強。
“哼!說這麼多有什麼用?這無非都是你的猜測而已!”
“我之前已經找了不少專家名醫,可她們都沒有辦法治我的病,難道你就可以了?”
“小爺當然可以。”
姜塵不屑一笑,自負說道:“其他人治不好你,那是因為他們根本找不到病症的關鍵所在。”
“你的病出在心上,想解決這個問題,也很簡單。”
“只要小爺治好了你母親的病,你心中沒有壓力,經絡自然可通暢!”
說著,姜塵直接將手搭在了楊淼淼的肩膀上。
“你幹什麼?!”
後者嬌軀頓時一顫,驚慌失措的看著姜塵。
“切,小爺對你還沒興趣。”
翻了個白眼,姜塵毫不客氣的說道。
雖然這楊淼淼長得也算是絕色佳人了,可真要是和長腿姐姐還有大胸姐姐她們比起來,仍舊是稍遜一籌。
當即,他快速出手,在女人身上的幾處要穴點了下去。
片刻之後,
一股暖流沖刷著楊淼淼的經絡,讓她不由得雙頰泛紅,嬌軀發顫,更是忍不住發出了幾聲酥若無骨的嚶嚀。
“你現在試試,看看還能否感覺到小腹陣痛了?”
姜塵後退幾步,楊淼淼警惕的站了起來,小心翼翼的抬了抬手,活動了一下身體。
本來她還以為會有鑽心的疼痛襲來,可沒想到卻是意料之外的舒適!
不但沒了脹痛感,就連她之前自己沒揉開的硬結,此時都已經消失不見了!
而這一切,竟然都只是因為姜塵那看似隨便的點了幾下!
簡直太不可思議了!
“沒想到你還真是神醫啊!”
女人雙手鉤在一起,有些不好意思的看著姜塵,語氣中充滿歉意。
“抱歉啊,剛才我說的那些話,也是著急我母親的病情,你別往心裡去。”
“我還以為你和之前那些來我家忽悠人的騙子一樣呢……”
楊淼淼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聲如蚊蠅。
姜塵自然不會和她多計較這些,笑著點頭:“放心,只要有小爺出手,必然可以保你母親安然無恙!”
聞聽此言,楊淼淼立刻起身給姜塵鞠了一躬。
“感謝神醫能夠不計前嫌,救我母親性命!”
因為之前病症的緣故,她在家只能穿一件寬鬆的睡衣,剩下的裡面再無其他。
此刻,隨著這一鞠躬,睡衣的衣領微微下敞,頓時有大片雪白色的誠意就這麼明晃晃的暴露在了姜塵眼前。
“嘶!我淦!”
頓時間,姜塵被晃的一陣頭暈目眩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