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真的有點難(1 / 1)
陸飛攤攤手,一臉的人畜無害。
“不騙你們,真的有點難啊!”
“第一題,比較中規中矩,涉及中子減速,簡單的碰撞計算即可解決。第二題,稍稍有點難度,需要計算電偶極子的無窮多次電像法。由於數列求和並沒有初等表示式,證明起來有一定難度。”
“第三題題型比較新穎,不過事實上就是一種新系統的熱力學。除了三維pV系統、二維表面張力系統、一維彈性繩系統、電磁介質系統外,還有許多系統也可以用熱力學討論……”
學生們彷彿在聽天書一樣聽著陸飛講題。
有的人一個半小時甚至只做出了一道題。
陸飛表情淡淡的。
“第四題第一問是經常考的多普勒效應,第二問是拍頻的計算,第三問則是雙光束干涉題。”
“第五題有點難啊,涉及到電磁波與磁場中電子的相互作用,還要考察電子氣反過來對電磁波的影響,計算量也有點大,我連算帶檢查驗證,足足用了五分多鐘呢!”
“噗——”
五分多鐘!
眾人差點吐血。
哪怕現在陸飛講解完,他們用五十分鐘也未必能做出這道題!
“你不要再裝了!什麼有點難?!那明明是非常難!”
一個戴眼鏡的男生出口打斷了陸飛。
他就是這次一模的全省第一,省三中的天才學生葉誠安。
他之前就聽說了陸飛。
陸飛作為全省第二,總成績只比他低五分,語文竟然還是零分!
他認為這裡面一定有問題。
現在,他親眼見到了陸飛,剛才更是跟陸飛在同一考場考試,看著他十五分鐘答完卷離開考場。
一直以來壓抑的複雜情緒,忽然一下都爆發出來。
就這種吊兒郎當的人,也配談物理?也配跟自己相提並論?
如此難出天際的物理競賽,他竟然說有點難度?!
葉誠安快要氣炸了。
“你說第五題有點難度?”
葉誠安忍不住冷笑一聲。
“第五題涉及等離子體物理,考察了磁化等離子體中電磁波平行磁場方向傳播的規律。涉及到虛數折射率、截止頻率、群速度、色散關係等概念……而且,這些內容都是研究生的課程!”
什麼?!
眾人發出一聲驚呼!
臥槽!
真尼瑪不是人啊!
高中生物理競賽,考研究生課程?!
眾人滿臉震驚地看著陸飛和葉誠安。
這兩個傢伙,已經變態到這種程度了嗎?
連研究生課程都懂?!
差距啊!
人家高手過招,神仙打架,他們卻連內容都聽不懂……
葉誠安嘴角勾起,“第五題出自天文學書籍《脈衝學天文學》,明確的說屬於天文學範疇。你卻說簡單?”
他昂首挺胸,神色傲然,“對於這種題型,我可是得到清北大學物理系主任親自指點的,足足練習了半個月。儘管這樣,剛才在這道題上也花了半個小時才做完。這叫簡單?”
陸飛撓撓頭。
對葉誠安的針鋒相對有些不理解。
“en……我也沒說簡單啊,我就是說有點難度。”
葉誠安,“!!!”
陸飛挑眉,繼續說道,“這次競賽確實有點難度,後面的題也不簡單啊,計算量又有點大。”
葉誠安氣得跳腳。
“那是有點難度嗎?那是計算量有點大嗎?”
真是讓人惱火!
陸飛很認真的點頭,“是啊,真的有點難,計算量有點大。”
“你看第六題讀著雖然短,但事實上由獨立的四個物理問題組成。第一問是很傳統的相對論問題,第二問是切倫科夫輻射,第三問是幾何光學題,第四問是地磁場中翻轉線圈問題。每一問都不是很難,但題量有點大。”
“第七題也有點難度,雖然只是一道相當正常的剛體+質心計算的問題,不過這個剛體非常複雜,讓計算量有點大,這道題我差不多用了四五分鐘……”
葉誠安腦仁突突直跳。
第五題用了五分鐘,第七題用了四五分鐘,合著其他題加起來才用了五分鐘?!
陸飛如數家珍一般侃侃而談,詳細講著每道題的做法和答案,直接讓這些人心態爆炸。
陸飛早就交卷出來了,可他們剛剛交卷!
而且後面好多題根本就沒有時間看!陸飛卻對每道題記憶猶新!
真是人比人氣死人!
前面答案和陸飛一致的學生鬆了口氣,不自覺地就相信陸飛的答案一定是正確的。
葉誠安鼻子都要氣歪了。
他準備了那麼久,付出那麼多努力……最後一道大題還沒有算完!!!
陸飛這副樣子,顯然是真的做完了所有題!
葉誠安握緊了拳頭,真的好想揍陸飛一頓!
陳啟墨、蔣紅、齊文文三人剛好出來,看見這一幕,表情都很複雜。
蔣紅氣得眉頭直跳。
陸飛能懂什麼物理競賽,還在這叭叭地給人上課。
真是把炎城一中的臉面都給丟盡了!
陳啟墨更是氣急敗壞,大聲制止。
“陸飛,陸飛!”
“怎麼了,陳主任有什麼事嗎?”陸飛停下來,看過去。
“你別在這說這些,給其他同學教錯了怎麼辦~”
陳啟墨壓低了聲音,生怕其他學校的學生對他們有不好的看法。
陸飛笑了,“我是不會錯的,這次物理競賽我肯定又是滿分。”
眾人發出一聲驚呼!
瞳孔放大。
滿分?
全國中學生物理競賽舉辦四五十年了,就沒出過滿分!
葉誠安更是氣得炸裂,“你別吹牛了!滿分150分,能考130分就已經是鳳毛麟角!”
以往物理競賽有初賽、複賽、決賽,有理論測試,還有實驗分數,每場比賽的分制和規則都不一樣。
但就這次考試的難度來講,他自己應該能得132分左右,應該能在全國排得上名次。
其他考生不用說及格,能得五六十分都算本校的佼佼者。
陸飛竟然說他能得滿分?
荒謬!
陳啟墨恨不得捂上陸飛的嘴。
丟人都丟到姥姥家去了!
他一個勁兒地給陸飛使眼色。
“嘖,你別說了,別說了!”
陸飛挑眉,“陳主任,難道你不信我嗎?要不然,咱倆打個賭啊?”
陳啟墨臉色更加難看。
打賭?
前天他在廣播裡道歉,害得他現在在學校都抬不起頭。
他和蔣紅寫了萬字檢討書,手指上的坑還在呢!
這個月績效獎金都沒有了,下個月等著喝西北風。
十賭九輸。
還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