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米朵的麻煩(1 / 1)
片刻後,敲門聲響起。
李文儒開啟門,一名女子提著幾個小紙袋。
女子二十多歲的模樣,膚白如玉,穿著一身職業性西裝,將她傲然的身材顯露無疑。不知道是激動,還是走的太遠,兩腮間有些潮紅。
如果說米朵是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朵,那麼眼前這名女子便是一朵完全成熟了的水蜜桃。
成熟,知性!
特別是配上了一頭幹練的短髮,更是讓人很難從她的臉上移開。
女孩看到李文儒,頓時喜笑顏開。
可是,看到他穿著一身睡衣,身邊還站了一名楚楚動人的小女孩,頓時露出了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文儒,這是你的衣服,我在樓下等你!”
“好的!謝謝!”李文儒接過了小紙袋,道了聲謝。
米朵輕咬著嘴唇,看著李文儒和女子,失魂落魄。
李文儒開啟紙袋看了下,然後說:“借下你的房間,我換套衣服!”
“去吧!”米朵擠出一點笑容。
換好衣服後,李文儒拿著臺新手機,穿著一身運動服走出來,“你外婆一個人在家沒事吧?”
“啊?”米朵回過神來,搖著頭,“她現在年紀大了,起的晚一些!我在家裡留了電話,有事她會給我打電話!”
“那現在去學校吧!”
“哦!好!”
……
李文儒和米朵下樓後,就看到女子站在一輛賓士車的身邊。
“上車吧!”
李文儒走到車邊,將後門拉開。
米朵遲疑了一會兒,輕咬了下嘴唇,還是彎腰坐了進去。
車子開的很平穩,只花了十分鐘就到了學校。
下車的時候,李文儒對女子說了一句,“明天我打你電話!”
女子頓時笑的如同一朵盛開的玫瑰,捂著嘴輕笑道:“好的!不過,要注意安全措施喲!”
李文儒怔了下,隨即苦笑著搖搖頭,和米朵走近了學校。
兩個人並排走在校園裡,米朵幾次想要開口,問下那個女人是不是他的女朋友,卻最終只是咬咬嘴唇,沒有作聲。
她很清楚,那個女人無論是長相還是穿著,都比自己強的太多了。
連車子也是那麼好的豪車。
自己又有什麼資格去問呢?
也是,這麼優秀的男孩子……根本就不應該屬於自己這種醜小鴨。
“把你手機號碼告訴我!”走到班級門口的時候,李文儒突然停了下來。
米朵愣了下,隨後報出了一串數字。
李文儒拿出手機,打了過去,很快電話通了。
“把我的號碼存下,如果以後再遇到什麼麻煩事,記得給我電話!”
米朵呆呆的點了點頭,將號碼存在了手機裡。
李文儒這才笑了笑,然後走進了教室。
米朵一個人站在教室門口,呆呆的看著那個漸行漸遠的背影,有些失魂落魄。
好半天后,上課鈴聲響起,她才反應過來。
走進了教室,下意識的測過身子,看了眼以往從未注視過的地方。
那個男孩子,安靜的坐著的樣子,好好看!
“呼!”
臉有些發燙,米朵暗罵自己不爭氣。
什麼時候變成這樣了啊?
搖搖頭,想將那個高高大大的身影忘掉,卻怎麼回揮之不去。
……
李文儒坐在教室裡,腦子裡卻有些亂。
從昨天開始,為什麼自己會有這麼多的情緒?
按理說,以自己練氣後期的修為。
這些人無論做什麼,根本就對自己造不成傷害。
甚至,早上的時候,看到米朵被人欺負,內心深處,居然有了些許的憤怒。
這……
李文儒嘆了口氣,心中再也平靜不下來。
或許這些本就是練氣後期,都會經歷的吧!
一天的時間,一晃而過。
放學鈴聲響起的時候,李文儒一個人走出了教室。
離開學校,下意識的就想往鬱金香別墅區的方向走去。
可是,片刻後才反應過來。
自己已經被趙正陽趕出來了。
站在路邊,李文儒突然間有種孤單的感覺。
在這個城市,好像根本就沒有容身之處似得。
天邊的夕陽,如火一樣,他的心,卻有冷。
“嘟!嘟!嘟!”
電話鈴聲突然響了起來。
開啟手機,是米朵打來。
“嗚!嗚!嗚!幫幫我……”米朵傷心的哭泣著,那邊還有嘈雜的打砸聲。
李文儒立刻掛了電話,攔了輛計程車,便直接趕了過去。
十分鐘後,老鋼鐵廠內。
李文儒站在米朵的房間下,看見米朵蹲在地上哭大聲的哭泣著,旁邊還有一名老人流著淚,兩個人抱作一團。
房子裡,有人正在瘋狂的打砸著,時不時傳出砰砰的聲音!
原本井井有序的房子,如今窗戶都砸碎了,傢俱全部都給打爛了!
“米朵,你沒事吧?”李文儒走到米朵的身邊,深吸了口氣,問道。
米朵淚眼朦朧,眼睛都哭紅了。
她看了眼李文儒,哭的更加傷心了。
“房子……沒了!”
老人在一旁搖著頭,早已經沒多少牙齒的嘴巴倔強的抿著,身子劇烈的顫抖著。
她看著米朵,卻憐愛的摸了摸她的腦袋,望著被砸的房子,嘆氣道:“造孽啊!造孽!”
李文儒眯著眼睛,站了起來,看著人來人往,拉住一名帶著頭盔的人,問:“這是怎麼了?”
“這一整片要拆遷,房子被他兒子賣了。老闆就告訴他兒子,房子現在砸了後,每個月還可以補償一千五的租金。他兒子立刻就把人給趕了出來。造孽啊!”工人扛著一個飲水機,說道。
李文儒皺了皺眉,“可是,這裡面的東西都還在,就這麼砸了不好吧?”
“他兒子聽說一個月一千五,還一直補償到房子建好後!直接拿一萬塊,讓我們放心的砸!”說完,工人搖著頭扛著東西離開了。
李文儒看著米朵和老人家,內心瞬間升起了一股滔天的怒火。
二話不說,就直接衝到了四樓。
房間裡,一名胖子光著腦袋,腋下夾著一個皮包,正在指揮著打砸。
一邊孫秋天和謝六,則正在簽著合同。
不過,看到李文儒的瞬間,他們兩個人頓時嚇得連連後退,飛快的簽了合同,然後交給了胖子,“李總,合同簽好了。不過,你要小心點這個人……你看我們臉上的傷,就都是他打的!”
被稱作李總的胖子接過合同看了眼,然後放進資料夾,“沒事!我李胖子可是人人拿捏的軟柿子!錢晚點財務就直接轉給你!走吧!”
說完,他就要轉身,就要下樓。
李文儒卻突然攔住了李胖子和謝六夫婦,“把人家老人家趕走,房子給砸了,就想這麼走了?”
李胖子饒有趣味的看著李文儒,說:“那你覺得我還應該怎麼做?”
“你拆遷,我不反對!至少,要把老人安置好!”
“那我是不是還的給他們送套房子,在請幾個保姆?你是來搞笑的嗎?我已經給了他兒子錢了,小兄弟!”李胖子冷笑了幾聲,然就走下了樓。
李文儒突然露出了笑容,“李胖子是嗎?現在把合同撕了。讓人把房子按照原來的樣子裝修,事情就算了。”
“你他麼是腦子有問題嗎?傻逼東西!”李胖子頭也不回,囂張的說。
李文儒的身體突然間就動了,一隻手猛地用力,將李胖子一百七八十斤的身體,居然就這麼舉了起來,然後一步一步的走下了樓。
“放開我!”李胖子早就被嚇懵了,身體瘋狂掙扎著,卻怎麼也動彈不得。
“合同撕了!把房子恢復原樣!不然,我今天把你砸成肉餅!”李文儒舉著李胖子,眼眸中閃過一絲憤怒的殺機,輕聲卻很輕的說道。
可是,聽在李胖子的耳朵裡,肥胖的身體卻突然間打了個冷戰。
他只感覺到自己彷彿身處寒冷的冬天,牙齒都開始打顫,那股子發自心裡的寒意,讓他話都說不出來。
“撕!還是不撕!”
李胖子強忍著恐懼,牙齒打著架,擠出了一個字,“撕!”
“砰!”
李胖子被重重的仍在地上,不過,他卻沒空理會疼痛,那股子寒意終於散去了,身體也恢復了知覺。
他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渾身冷汗打溼了全身。
李文儒看了眼一旁早就嚇呆了的謝六和孫秋天,“還有你們,等著,晚上我會去找你們!”
說完他,才轉過頭,走到了米朵的身邊,“這幾天先住外面吧!一個星期,我讓他們把房子回覆原樣!”
“李文儒,別和他們鬥!他們……都不是好人!”米朵有些擔心,她站了起來,擦乾了眼淚,“不住這裡,我一樣能夠照顧好外婆!”
李文儒笑了笑,撥弄了下米朵額頭上的劉海,寵溺的說:“沒事!走吧!今晚上去請你們吃飯!”
說完,他打了個電話,片刻後,就有人訂好了飯店。
西山縣的富豪大酒店,李文儒陪著米朵還有她的外婆在這裡吃了一頓晚飯。
之後,李文儒將他們帶到了酒店,並且開好了套房。
“晚上早些睡,這幾天就先委屈下。過幾天就房子裝修好了,在搬回去。”李文儒站在門口,說。
米朵低著頭,看著外婆還精神奕奕的靠在床上看電視。
知道今晚上肯定少不了又要解釋了。
“謝謝你!”
李文儒點了點頭,“不用客氣,明天早上我來接你!”
“再見!”
李文儒走了,他剛到樓下,一輛黑色的奧迪Q7就停在他的身前。
早上給他送衣服的那名女子,從車上下來,親自給他拉開了車門。
“請!”
李文儒坐進了車子,看了下手機,“去樂山秀城!”
女子點了下頭,坐到了前面,讓司機啟動了車子。
樂山秀城……正是謝六家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