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狠辣女人(1 / 1)
李文儒輕輕一揮手,那道激射過來的黑光,立刻就被他一手給拍飛了,彈射到頂上,是一把黑色的小刀,直接射入了水泥牆裡。
隨即,他輕飄飄的拍出了一掌。
和小五的拳頭撞在一起。
一點聲音都沒有發出。
小五的身體,卻倒飛了出去。狠狠的摔倒在地上。
小五從地上爬了起來,嘴角流著血跡,一臉驚恐,“你……你……居然到了築基?”
說話都帶著顫音,驚恐到了極點。
原本,他以為對付李文儒,隨手捏來一樣簡單。
這個時候才知道,自己才是廢物,人家根本就想玩一樣,就能夠玩死自己。
果然,陳六死在西山。
現在輪到自己了。
李文儒走到小五的身邊,一把將他提了起來,“你也是天庭的人?”
小五被提到半空,突然,恐懼消失了。
他笑了下,“技不如人,我無話可說。但是,你想從我嘴巴里知道什麼,你知道,我們這一行,或許什麼都不行,就剩下嘴巴很緊了。”
李文儒點了點頭,直接把小五仍在地上,發出了一聲沉悶的聲音。
他直接被砸的昏過去了。
李文儒這才走到孫雅鈞的身前,從煙盒裡掏了根菸出來點上,“現在我們可以好好談談了嗎?”
孫雅鈞之前慌亂的站起來,這個時候,到又恢復了冷漠的神色。
“如果是讓我拿十多個億出來救你叔叔,那就免談!”孫雅鈞喝了口酒,和之前那個調酒時候的孫雅鈞,判若兩人。
李文儒突然有些煩躁,真的要對她下手嗎?
吐了口煙霧,“別逼我!”
“我以前就知道你很能打,今天更讓我刮目相看。可是,這個世界,光能打,有什麼用?你能打的過國家?
或者說,你就算不在乎國家機器,你還有親人,那個趙輕語就長得不錯,我見猶憐,還有帝都的米朵,也是個尤物。
你能打得過他們所有人,你能保證親人的安全嗎?你就算能輕鬆殺了我,可是,殺了我之後,你那些親人又該怎麼辦?你整天守在他們身邊,守的過來嗎?”
孫雅鈞淡然的喝了口酒,一臉輕鬆,根本就不擔心李文儒敢動手。
正如他所說,你在厲害,總有牽絆。
李文儒的確不敢動手,捏緊了拳頭,內心雖然真正的動了怒火,卻不得不顧忌。
他知道,孫雅鈞真的不再是以前的那個孫雅鈞了。
自己要是真的動了下她,孫雅鈞或許真的就會報復自己的親人。
“好!你贏了!”李文儒很失落,不是因為救不了叔叔,而是,因為他知道,從今天開始,以前的那個孫雅鈞,再也不見了。
西山只有西山女王孫雅鈞了。
孫雅鈞抬起酒杯,對著李文儒揚了下,“那你可以走了!”
李文儒轉身,一句話沒有多說,離開了酒吧。
孫雅鈞站起來,打了個電話,片刻後,就有救護車和警車趕來。
警察和醫生一起到的。
孫雅鈞說了幾句,然後讓保安帶著警察就去了監控室。
沒多久,警察就出來了,他對著孫雅鈞說了幾句,就離開了。
李文儒到了酒店,多開了一間房,洗了個澡,點了根菸,站在窗邊,看著燈火闌珊的西山。
他突然想起了和米朵在一起的日子。
那個時候,日子很簡單枯燥,卻很開心。
如今……一切都變了。
西山,已經物是人非。
就連熟悉的人,也都變了。
從口袋裡掏出那枚乾癟的山竹,他下意識的想起了那個倒下的女孩,臉上閃過一陣掙扎的神色。
“咚!咚!咚!”
突然,有人敲門。
李文儒立刻把山竹收好,轉過頭,有些詫異。
在富豪大酒店住了這麼久,一直都沒有人敲門。
是趙輕語嗎?
李文儒片刻就否定了,趙輕語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回來了。
走到門口,李文儒透過貓眼看了眼,是酒店的服務生在敲門。
“什麼事?”
“今天是酒店週年慶,送每位顧客一份宵夜,算是酒店的心意!”服務生說道。
李文儒皺了下眉,開啟了房門。
可是,立刻就有好幾個人衝進來。
他眼睛一掃,看到來人居然有人拿著槍。
“是孫雅鈞要報復自己嗎?”
李文儒一邊後退,到了窗邊,突然看到樓下有紅綠的燈光閃爍。
“好毒的孫雅鈞!”李文儒一拳頭,就把酒店的玻璃打碎。
隨後,直接一躍跳了出去。
孫雅鈞居然報了警!
這些人都是警察!
警察看到李文儒跳出了窗戶,立刻衝到窗邊,卻看到他穩穩的落在地上。
隨後,身體幾個跳躍,就消失不見。
“查!”隊長冷著臉,說道。
……
李文儒跑出了酒店,立刻給柴俊生打電話,“我剛去酒吧鬧事,孫雅鈞報警了,現在正抓我!”
“到上次我爸躲藏的地方等我,你知道地方的。”柴俊生說道。
“行!”
掛了電話,李文儒想了下,給趙輕語發了個簡訊,讓她這幾天不要出門,就到酒店裡,吃東西讓酒店送來。
富豪大酒店在西山也算是根深蒂固的老牌酒店,到這裡鬧事,孫雅鈞還是多少會有些顧忌。
把電話關機,李文儒也沒有叫車,直接跑向了郊外。
他的速度很快,只用了十多分鐘,就出城了。
上次柴刀躲避殺手的地方,還是老樣子。
他跑到房子裡,裡面很黑,李文儒覺得有種很壓抑的感覺。
他掏了根菸點上,抽了幾口,就聽到外面有汽車的聲音。
走出去,看到是柴俊生來了。
不過,突然,黑暗中一道黑影一閃而過。
柴俊生慘叫一聲,就倒在了地上。
李文儒直接把煙丟掉,一腳蹬地,整個人就撲向了柴俊生。
那到黑影,感覺到李文儒襲來。
立刻放棄了柴俊生,在黑暗中一閃,只留下一句話,“下次還敢幫他,小心你的腦袋!”
李文儒捏緊了拳頭,看了一眼,柴俊生一條腿鮮血直流。
他只能停下,抓住柴俊生的腿,體內的元氣立刻輸送進去。
片刻後,血止住了。
可是,李文儒知道,柴俊生的腳筋被割斷了,很難恢復了。
好狠的手段。
“沒事,先離開,他們肯定跟蹤我了!”柴俊生忍著痛,低聲道。
果然,下一刻,就又有汽車趕來,聽腳步聲,人還不少。
李文儒咬牙,扶起柴俊生,轉身沒入了黑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