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我就想跟著你(1 / 1)
這是劉昊升第二次到王婷婷家裡來了,上次還是她被張坤明欺負的時候,就連劉昊升都不禁感慨,這姑娘的命實在太苦了,總是遭遇這些不幸的事情。
而他,似乎也跟這姑娘有著特殊的緣分,幾次救下了她。
劉昊升是縣委的幹部,不信命理之說,可看到王婷婷就覺得有一種非常熟悉的感覺,不自覺地就把她當做妹妹。
本來他把王婷婷送到樓下的時候,就準備走了,可是王婷婷堅持說他背上受傷了,要給他上藥,又把他請到了家裡。
想起上次在王婷婷家中,差點發生了什麼的情形,劉昊升可是心有餘悸。
那時候蕭榕瑜正好打來電話,讓他覺得自己背後好像有一雙眼睛,被人盯著的感覺實在不舒服。
王婷婷倒來一杯白開水,請劉昊升在沙發稍坐片刻,把他換下來的溼衣服用吹風機吹乾。
看著她在家裡忙前忙後,劉昊升不禁有些恍惚。
曾幾何時,他也擁有過美滿的家庭和賢惠的妻子,後來卻是一地雞毛,物是人非。
王婷婷又從藥箱裡取出紗布棉球和碘伏,讓劉昊升躺下一點點擦拭著劉昊升的傷口,每一次棉球的碰觸都叫劉昊升疼得齜牙咧嘴。
擦好藥後,王婷婷再給他用紗布繞了幾圈纏好,過程中難免有些肌膚碰觸,搞得劉昊升有些不太自在。
別的不說,這丫頭這會還沒有換好衣服呢!
身上依舊是溼透了的衣衫和裙裝,雪紡的柔順材質緊緊地貼著她的肌膚,沾水後呈現出一種朦朧的美感,哪怕他目不斜視,也難免被那若隱若現的美妙風景吸引。
為了轉移注意力,劉昊升開口問道:“婷婷,你怎麼會一個人跑去河邊?有什麼心事嗎?”
王婷婷嘆了口氣,眼圈不自覺地紅了:“在單位過得不順心,我想辭職了。”
“這是怎麼回事,張坤明老子出了這麼大事,還敢欺負你?”
劉昊升安慰道:“你放心,再忍一陣子,我的好朋友黃雲峰應該有望接任發改委主任的位置,我會讓他照顧你的。”
王婷婷似乎聽出了什麼,抬起一雙小鹿般可憐巴巴的眼睛問道:“劉大哥,你不回來了嗎?”
“恩。”
劉昊升想了想,還是決定直接告訴她:“新上任的趙書記調我去縣委辦公室擔任副主任,同時也是給他做秘書,以後就不在發改委了,說起來還有點不捨,畢竟在那裡工作了那麼多年。”
“那你帶上我吧,劉大哥,我不想再在發改委了!”
王婷婷立馬說道。
劉昊升有些為難道:“這不是我能決定的,得趙書記點頭,況且發改委的工作還是很有前途的,黃雲峰也絕對是個好相處的領導,他是我兄弟,人品有保證……”
誰料王婷婷打斷了劉昊升的話,緊緊抓住了他的手,懇切道:“跟這些都沒有關係,我就是想跟著你。”
這近乎是表白般的話語,讓劉昊升一下子手足無措。
他不是不知道王婷婷對自己的心思,可是在他這裡,內心裡對王婷婷是一種對妹妹的感情,有憐惜,有同情,有保護欲,但他很清楚的是,那並非是男女間的情慾。
如果放在從前,他並不會拒絕這個可憐姑娘的請求。
可是現在,他心裡有了蕭榕瑜,又怎麼好一直把王婷婷帶在身邊。
更何況,蕭榕瑜的好閨蜜邊詩語就在安南縣上,要是被她看見了報告給了蕭榕瑜,一切就難辦了。
可是眼下,王婷婷那我見猶憐的模樣和神情,叫他怎麼也沒法把那個不字說出口。
就在這個劉昊升進退兩難的尷尬時刻,他褲兜裡的手機響了起來。
劉昊升歉意地衝王婷婷一笑,起身走到外面,拿出手機一看來電顯示,又是愣在了那裡。
這次,倒不是蕭榕瑜打來的,而是她的閨蜜邊詩語!
劉昊升暗罵了句自己不該多想,剛才腦海裡閃過這個女人的名字,她的電話就打過來了,這實在有些太巧了。
“喂。”他接了起來。
邊詩語大大咧咧地說道:“劉昊升是吧,我奉命去你家搞突擊檢查,看看你有沒有金屋藏嬌,有什麼見不得光的東西趕緊藏好哦!”
劉昊升瞬間無語,蕭榕瑜居然還真派閨蜜監視自己啊?對自己也太不放心了吧?人與人之間最基本的信任呢?
“邊部長,你來做客我是歡迎的,只不過現在我恰好不在家。”劉昊升說道。
幸好今天是他去王婷婷家裡,沒有把她給帶回家,否則這件事就怎麼也說不清了。
邊詩語一副不信的口氣,狐疑道:“劉昊升,我看你是逃避檢查啊,大晚上的你不在家,跑去哪裡瀟灑了,老實交代!”
劉昊升頓覺頭大,他這是進退兩難了,只好編了理由說:“我出了點意外,在衛生室擦藥呢。”
邊詩語連忙替蕭榕瑜關心道:“受傷了,嚴不嚴重?”
“小傷,一點沒事。”劉昊升囑咐道:“你就別上報給蕭公主了。”
邊詩語被他對蕭榕瑜的稱呼給逗樂了,還別說,她還真像是公主手下的馬前卒,替她考察在民間的駙馬。
“要我答應你也可以,但我有一個要求。”邊詩語眼珠子一轉,狡黠道。
劉昊升摸不清這女人的脾性,明明都當上縣委宣傳部和統戰部的部長了,怎麼說話還跟個在學校裡的小姑娘似的?
這可能就是大城市和他們這窮鄉僻壤的區別吧,像安南縣這邊不少女同志,二十出頭就已經在帶孩子了。
“你說吧,什麼要求,但是不能對不起小魚兒。”劉昊升道。
邊詩語聽了就笑了,而後挖苦道:“你想什麼呢,我會讓你做對不起她的事情?說得我對你有歹念似的。”
劉昊升道:“這我可說不好,小魚兒當年也不覺得自己會愛上我。”
“你這人啊,好欠揍,這話我一定傳達給她聽!”
邊詩語噘嘴嘴巴,不滿道。
劉昊升揭過這個話題,問道:“你的要求還說不說了,不說我掛了。”
邊詩語也不再跟他扯閒篇,笑著說出了自己的需求:“說的說的,我的要求其實很簡單,我來你們安南初來乍到,又是一個人悶得要死,你沒事就帶我去你們那裡最熱鬧的酒吧迪廳,老孃要燥起來!”
什麼?
一個縣委宣傳部部長,要去迪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