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我爹所長,無限囂張(1 / 1)
劉昊升這一酒瓶子,砸得是痛快了,但卻讓他自己陷入了極其不利的處境當中。
在朱彪的叫罵聲中,酒吧裡的混子們一擁而上,很快就把劉昊升湮沒。
他身上有傷,又是雙拳難敵四手,根本招架不住這麼多人的圍攻,能拼死做到把邊詩語護在身後已經算是個奇蹟了。
看到劉昊升傷痕累累的樣子,邊詩語慌了,她開始後悔,今晚就不該來這種是非之地。
她極為隱蔽地掏出手機,給一個號碼傳送了簡短的簡訊,同時高聲喊道:“快住手!我是縣委的宣傳部長,你們難道不怕蹲牢房嗎?”
聽到這話,朱彪愣了一下,而後不顧臉上有傷,哈哈大笑起來:“這騷娘們瘋了吧,居然說自己是縣裡的領導?哪個領導像你這樣穿得那麼風騷?哪個領導會來這種地方?”
邊詩語俏臉一白,啞口無言,焦急地直跺腳道:“你們再不住手,我報警了!”
“哈哈哈!”
朱彪笑得更是猖狂,衝著邊詩語挑了挑眉毛:“你報啊,實話告訴你,小爺我下午剛從局子裡出來,毫髮無損!”
“非但如此,我一句話,還能把你倆都抓緊去,等著吧。”
劉昊升暗道晦氣,今天這麼就兩次遇上這混世魔王,但他沒有退縮,揮舞著手中破碎的酒瓶子,掃出一片空地來,剛想拉著邊詩語走,酒吧的大門就突然開啟,吵鬧的音樂聽了下來,接著就看到一隊身穿制服的人氣勢洶洶地走了進來。
“爸,你來得正好!”
朱彪見狀大喜,立馬迎了上去,對著一個身材魁梧,眼部下面留有一道長疤的男人說道。
那人竟是安南縣邊防哨所的所長,朱大龍!
這裡就要提一嘴,安南地處邊境一帶,一小部分國土與鄰國接壤,因此在安南縣是有邊防哨所和邊防支隊駐紮的。
來了老子,朱彪立馬告狀:“就是那小子,下午打了我一頓,害我被許三多那傢伙教訓,你看我的頭,又被他給打了!”
朱大龍兇狠的眼神在劉昊升和邊詩語身上掃了一圈,確定不認識這麼個人之後,大手一揮,道:“你們兩個,涉嫌惡意傷人,打架鬥毆,帶走關起來!”
邊詩語不服氣地喊道:“你這人怎麼不講道理啊,明明是他們先動的手,而且叫人圍毆我們!”
朱大龍冷笑不已,“道理?你想跟我講道理,我告訴你,我就是這裡的道理!”
“對!我爸是哨所所長,手裡百十號人,個個配槍,你現在知道再跟誰鬥了吧?”朱彪得意地說道。
得知了對方的身份,劉昊升自知對付不了,給了邊詩語一個眼神,就被朱大龍父子帶回了邊防哨所,關進了禁閉室。
被關進去前,劉昊升和邊詩語都被搜身,拿走了手機,跟外界斷了聯絡。
黑暗幽閉的房間內,劉昊升心急如焚,氣憤之餘,又深感無力。
他是真的沒有想到安南縣的幹部隊伍裡,居然有這麼多可恨的蛀蟲,他們耀武揚威,魚肉百姓,實在可恨。
等渡過了這一劫,他一定要向趙鵬傑書記建議,徹底清掃一下安南官場上的汙垢!
就在他思考如何脫困的時候,房間門開啟了。
進來的人,居然是城關派出所的副大隊長,許三多。
“許叔?你是怎麼進來的?你能帶我出去嗎?”
絕望之中見到了一絲希望,劉昊升的稱呼都親切了許多。
“我跟哨所管後勤的是親戚,從他那拿到的鑰匙,偷溜進來的,但你手銬的鑰匙在朱彪身上,這裡都是他的人,我拿不到。”
許三多隔著一層玻璃,坐到了劉昊升的對面,嘆息道:“年輕人,你這次實在是太沖動了,那朱彪是縣裡有名的混子,他爹又是邊防支隊的,不好惹!”
劉昊升能感受到他的難處,就連派出所都管不了朱彪,抓起來當天就給放了,許三多怕這混子再惹事,就暗中一直跟著,誰知道居然出了這檔子事!
能隨便抓人放人,朱大龍無疑跟派出所所長,或者更高位置上的人有關係。
但要論官面上的關係,劉昊升可不怕他,當即說道:“許叔,我是縣委書記的秘書,你方便的話,給趙書記打個電話,讓他來救我!”
許三多對劉昊升刮目相看,不由道:“怪不得你敢動朱彪。”
劉昊升道:“我看不慣他,不是因為我是誰的人,而是任何一個心中有正義感,不願意向惡勢力妥協的人,都不可能坐視不管!”
“說得好!”許三多讚許地豎起了大拇指:“這一次,希望能挫一挫朱彪父子的銳氣!”
劉昊升卻道:“不僅是這樣,我還要把他們連根拔起!”
許三多沒再多說什麼,轉身要出去的時候,劉昊升想起了什麼,連忙問道:“跟我一起被抓進來的那位女同志怎麼樣了?”
“我聽說,朱彪要單獨提審她,形勢不妙啊!”許三多擔憂道。
劉昊升一下子就聯想到了某些電影的場景,像朱彪這樣的敗類,一定會在審訊的時候對邊詩語動手動腳,甚至……
劉昊升焦急道:“許叔,這件事就拜託你了,一定要保證她的安全!”
許三多聽得出來邊詩語的重要性,重重地點了點頭,立馬抓緊時間打電話去了。
做完了自己能做的,劉昊升只能在這昏暗無光的禁閉室裡忐忑地等待。
而在這同時,安南縣的官場正迎來一場前所未有的風暴!
首當其衝的,就是趙鵬傑在睡夢中被電話吵醒,一看來電顯示,他差點驚爆眼球!
市委書記,梁世柯!
他這個點打來電話,一定不是什麼好事。
“趙書記,我想問問你,安南縣還是不是咱們D的天下了!”
梁世柯一開口,趙鵬傑就感覺大事不妙,如遭雷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