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酒入愁腸(1 / 1)
復婚?
劉昊升著實有些驚訝了。
他還以為,楚歆求的是一夜溫情,或是以朋友的關係為起點重新交往,慢慢發展感情,又或者楚歆只是單純的有事相求,想要利用劉昊升現在的職位,為她在領導面前說上一句話,謀求一個更高的位置。
但是他萬萬沒有想到,楚歆說出口,居然是想要復婚。
劉昊升不僅笑了:“這可能嗎?”
“楚歆,你別忘了,我剛才就說過了,我們的緣分就只剩這一頓飯,如果你不想吃的話,就走吧,不要再說這些沒有意義的話。”劉昊升有些反感,嚴厲地說道。
他肯放楚歆進來,肯陪她喝酒,都是因為念舊情。
可這絕不是代表著他有可能跟楚歆複合。
就不說他現在已經跟蕭榕瑜打得火熱了,就算沒有蕭榕瑜,劉昊升也不可能再跟楚歆發生點什麼。
楚歆聽完,竟是沒有再胡鬧,除了眼眶又紅了下,便立馬調節過來。
“那好吧,我們只喝酒,吃菜,不在談這些了。”
楚歆給劉昊升倒滿紅酒,舉起酒杯,道:“昊升,這杯酒敬你高升,我一直都相信你的才華和能力,相信用不了多久,你就能到市裡、省裡,甚至更高的位置上去。”
劉昊升搖搖頭,不聽她的恭維。
想要爬上去,哪有這麼容易,哪怕他是省委書記蕭長風的恩人,在日常工作中也絕無特殊優待,一切都要他真刀真槍,腳踏實地,一步一個腳印幹上去。
“好,還是謝謝你的吉言,這杯酒我喝了。”劉昊升舉起杯,跟楚歆碰了一下,玫紅色的酒液便灌入咽喉。
楚歆看著他把酒喝完,露出了滿足的笑容。
酒果然是好酒,醇厚綿長,回味無窮。
只是,這回味似乎有些太上頭了些,劉昊升捂住太陽學,揉了揉。
頭痛欲裂。
劉昊升心想,難道是剛出院,身體沒有恢復好,還是自己太久沒有喝酒,酒量有些下降了。
不僅如此,劉昊升還感覺眼前有些模糊,嘴裡苦澀的厲害,接著就感覺一陣燥動從血液之中湧起,把他整個點燃。
“我去倒杯水。”
劉昊升顫顫巍巍地站起來,還沒等邁開步,就腿腳一軟就倒了下來。
“昊升,你怎麼了?”楚歆走了過來,臉上掛著魅惑的笑容。
劉昊升猛然心驚,怒斥道:“楚歆,你混蛋,你什麼時候在酒裡下東西了?”
楚歆笑著勾了勾嘴角,蹲下來扶住劉昊升的胳膊,把他往自己懷裡纜去,柔軟溫熱的觸感襲來,劉昊升感覺自己渾身上下都躁動起來,身體似乎快要不受大腦的控制了。
“沒有在酒裡,傻瓜。”
楚歆俯下身子,髮間迷人的幽香一縷縷鑽進劉昊升的鼻孔,他愈發感覺口乾舌燥,難以自持……
“我下在菜裡面。”
劉昊升終於回過神來,怪不得楚歆會提出來主動做飯,原來就在他不在廚房的那時,她就完成了下料,所以後來就算劉昊升提防著酒,也早就中計。
不等他有所反應,楚歆烈焰般的唇已經將他的嘴巴死死堵住……
熱烈的吻,融化了一切,他身體整個穌軟,根本阻止不了楚歆主動的攻勢。
藥物的作用下,劉昊升根本沒辦法抵抗這一切,只好順從自身的本能,閉上雙眼,任憑楚歆扶著他來到房間躺下。
楚歆過去就是這個房間的女主人,一切都是那麼的熟悉,她不僅有些感慨,彷彿時間回到了五年之前。
“昊升,你會怪我嗎?”楚歆捧著劉昊升的臉問道。
劉昊升早已失去了清醒,沒有辦法回答,只看到楚歆一步步解下雙方身上不必要的束縛,香軟的柔軀貼了上來,意識陷入黑暗的最後一刻,他感受到一股溫熱把自己深深包裹……
……
……
許久許久,等到劉昊升幽幽轉醒,已經是深夜時分。
他猛地一起身,扭頭看去,楚歆正躺在他的身邊,身上只有一層薄薄的真絲睡裙,臉上的妝已經花了,嘴唇依然鮮豔,但更引人注目的是她脖子和鎖骨處的一處處紅印與痕跡……
劉昊升懊悔的捂住腦袋,這無疑是自己的傑作。
劉昊升絲毫也不憐香惜玉地弄醒楚歆,質問她道:“楚歆,你到底安的什麼心,為什麼要這麼做?”
楚歆睜開眼,濃密的睫毛撲閃撲閃的,慵懶地伸了個懶腰,漫不經心地說道:“你在說什麼呀,還讓不讓人睡了。”
劉昊升生氣道:“你為什麼下東西,這麼做對你有什麼好處?”
“你管我呢,我就是想跟你夫妻生活,給我們的紀念日增添些情調罷了,沒想到你後面昏過去了,早知道就不跟你喝酒了,估計是藥效和酒精起了反應。”
楚歆理所當然的說道,語氣中還透著幾分遺憾。
“不過你還是沒讓我失望,就算昏過去了,還是那麼……厲害……”
說著,楚歆柔軟的小手摩梭了過來,撒嬌道:“趁著天還沒亮,我們再來一次。”
劉昊升怒不可遏,一把甩開她:“你,你太無恥了,馬上給我出去。”
楚歆從來沒有見過他發這麼大的火,眼淚一下子就流了出來:“劉昊升,你真要這麼絕情?”
劉昊升冷冷地回道:“你要是沒做這些,我還能把你當朋友。”
“可你從進我房門的那一刻起,就想著怎麼算計我,事情發生後還絲毫不知廉恥,虧我還曾同情你的遭遇,現在想想真是可笑!”
楚歆不說話了,自顧自地哭著,劉昊升那她這不要皮臉的做法也沒辦法,氣憤地摔門走了。
他衝進浴室,開啟蓬蓬頭,把自己從頭到腳淋了個便,像是要抹去任何楚歆在身上留下的痕跡一樣。
衝完澡,他見楚歆還死皮賴臉的躺在那,嚴肅地警告道:“你再不走,我打電話報警了!”
“劉昊升!”楚歆抬起淚痕未乾的臉,氣憤地說:“你不要後悔。”
劉昊升冷冷道:“我後悔什麼,我這輩子最不後悔的事,就是跟你離婚!”
楚歆臉色一黯,接著低下了頭:“好,我走。”
她撿起地上的衣服穿好,一句話沒說往外走去,劉昊升給她開門像送瘟神般把她送走。
回到自己房間躺下,劉昊升默默地想,接下來一定要搬家,搬到一個楚歆不知道的地方,遠離她的騷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