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險象環生(1 / 1)
途中,劉昊升有些好奇,趙書記等人到底是什麼過來爛尾樓那邊的。
沉思片刻,他最終還是向趙書記等人提出了這個疑問。
趙書記微微一笑,臉上露出和藹和親的笑容,雙手朝著兩邊張開,慢條斯理地對著劉昊升說出了三人的情況。
其中,趙書記和黃雲峰關係較好,一同乘坐趙書記個人司機的車子過來。
而黃旺才則是乘坐網約車過來的,反正車費不是很貴,一趟路也就五十多塊。
講述完畢,劉昊升淡淡一笑,透過後視鏡看著趙書記一下,又道:“是了,趙書記,一旦我們到達橫若鄉,你們打算在哪住宿?這次我們微服私訪,衣食住行各個方面,都需要精打細算才行,否則,長期下去,這是一筆不少的開支。”
“來之前,我已經計劃好了,我有個堂妹,剛剛畢業於某所名牌大學,為了鍛鍊刻苦奮鬥的精神,她特意去到了橫若鄉支教。同時,據說她的心中也有一個信念,要為鄉鎮教育貢獻出一份微薄的力量。”趙書記聳了聳肩,淡淡道。
“鄉鎮支教?難道說,你的堂妹正在某個村落支教?”
“是的,她正在橫若鄉一個名叫紅溪村的小學任教,據說,之所以那條村子名為紅溪村,是因為當年革命先烈曾在哪兒參與了游擊戰,後來,村委會為了紀念那一重大事件,於是就把村子改名為紅溪村。”
“不錯,的確是個很好的去處,至少也比住在鎮上旅館或者鄉民家中要好,至少不用支付住宿費了,要知道,如果一行人住在旅館,每天的住宿費都是十分高昂的,就連脫貧工作也很難得到有效的實施,因為鎮上旅館距離鄉村太遠,而我們則打算把扶貧物件鎖定某條村子,因為村子自然資源相對豐富一些,是為扶貧工作的重要基地。”
“你分析的很有道理。”趙書記點了點頭,讚不絕口。
“另外,如果我們住在村民家中,別人也許就會覺得十分麻煩,畢竟一行人都是男的,而村民家中還有女人,同時,我們也要支付一筆住宿費。”
“是的,經過一番周祥的考慮之後,我才決定住在小學裡面,據說,學校裡面還有幾個空置的房間,已經很多年沒有人居住了,剛好我們可以住進去。”
“行,一切聽從你的安排。”黃雲峰和黃旺才兩人點了點頭,臉上露出敬佩的神色,異口同聲地說道。
劉昊升沉思片刻,腦海之中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說道:“是了,趙書記,不知你的堂妹多大了,她叫什麼名字?”
“二十二歲,趙杏芳。”
“哦,我知道了。”
不知不覺,車子已經遠離安南縣郊區,進入一條偏僻的山路。
放眼望去,前方矗立著一座座雄偉壯觀的高山,山上生長著很多不知名的花草樹木,一陣西風徐徐吹過,樹枝之間產生劇烈的摩擦,從而發出一陣沙沙的聲音。
安南縣距離橫若鄉不是很遠,僅僅相隔了幾十公路而已,大概需要一個小時左右的時間。
不知不覺,車子終於到達了橫若鄉,並且停在一條崎嶇不平的山路之上。
這時候,眾人感覺尿意來了,於是就讓劉昊升在這地方停車,然後尋找一處隱蔽的地方撒尿。
人有三急,這是沒有辦法的事,必須要在這裡停留片刻,否則,活人也會被尿憋死。
下了車,眾人分別朝著不同的地方走去。
雖然劉昊升跟趙鵬傑和黃雲峰關係過硬,但是如今三人也有身份之分,一不小心被人看到了不好的隱私,必定會引起很大的尷尬,不利於日後展開各種工作。
不遠處,樹林密佈,雜草叢生,地上遍佈各種碎石,山谷之中偶爾傳來一陣布穀鳥的叫聲。
“咕咕咕咕,咕咕咕咕。”
聽到這陣熟悉的布穀鳥,劉昊升由不得想起了童年的一些往事。
猶記得,當年他就讀的小學就在郊外,每逢同學們參加野炊活動的時候,經常會在山林之中聽到布穀鳥的叫聲。
那時候,很多同學還覺得布穀鳥叫的好聽,於是他們紛紛模仿布穀鳥叫了起來,十分有趣。
劉昊升無心欣賞周圍優美的風光,直接站在一條小路邊上,拉開褲鏈,掏出話兒,痛快地解決了問題。
驀地,就在他拉上褲鏈打算離開的時候,忽然不遠處傳來一陣凌亂的腳步聲,以及一陣焦急的呼叫聲。
“啊……有人嗎?救命啊……一群野豬正在追著我們咬……”
劉昊升吃了一驚,心中感到無比好奇,沒想到荒山野嶺之中,居然還有人在這出現,並且還被野豬追著咬。
來不及多想,他一個箭步朝著聲音來源奔去。
與此同時,趙鵬傑,黃雲峰,黃旺才也都聞訊趕了過來。
不一會兒,眼前便出現了一幅驚悚的畫面,只見四五頭渾身黝黑的碩壯野豬,正在瘋狂地追逐著一群男女,眼看就要撲倒其中一箇中年男人。
這時,其中一個年輕女孩子嚇得半死,臉上顯得一片煞白,見到中年男人身處險境,差點沒有把她嚇暈過去。
忽然,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卻見四道人影衝了過來,手中拿著石頭和木棍,快步奔到那些野豬跟前,用力地敲打著它們的腦袋。
頓時,伴隨著一陣尖銳刺耳的豬叫聲,四頭野豬身受重傷,落荒而逃,剩下一頭野豬躺在地上,腦瓜子嗡嗡作響,漸漸地失去了知覺。
見到四頭野豬匆忙逃竄,那個年輕女孩眼睛一亮,馬上走到中年男人的身邊,微微彎腰,低頭檢視他的傷勢,嚇了一跳,脫口而出:“哎喲,老爸,不好了,你流血了!”
“寶貝,你爸剛才為了保護我們,獨自一人上前驅趕野豬,不幸遭到了一頭野豬的撕咬,傷了腿部。還好四個朋友出手相救,不然,今天你爸肯定掛在這裡了。”中年男人嘆了口氣,抬頭看向劉昊升和趙書記等人,心中感到無比的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