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代課老師(1 / 1)
“劉同志,你會英語嗎?”
“當然會了,想當初,我在大學讀書的時候,還是班內英語科目的佼佼者呢,當時,猶記得,每逢出現英語口試和模擬考試的時候,我總是可以拿到全班第一名。”
“哇塞,不是吧,你竟然這麼厲害。”
“也不算十分厲害,一般般吧。”
劉昊升聳了聳肩,用手輕輕摸了幾下鼻子,謙虛地說道。
“呃,哪個……你的英語基礎那麼厲害,能不能暫時做個代理英語老師,幫助學校裡的同學們學習英語?”
“問題不大,只是我的時間不是很多,平時還要開展扶貧工作。”
“其實,擔任一個代課老師,不用花費你的很多時間,聽說,在學校裡,只有六十個同學參加了英語學習班。”
“好,既然這樣,那麼我就同意這件事情。但是,我總不能前往學校毛遂自薦吧。”
“這事好辦,我跟支教老師趙杏芳很熟,明天一早,我就帶著兩個小孩前往學校,順便就把這事跟她說說。”
“行,我沒有問題,這件事情就交給你去辦了。”
夜色深沉,萬籟俱寂,天空之中繁星點點,整個紅溪村陷入一片靜謐的氛圍之中。
夜晚七點左右,家家戶戶幾乎亮起了電燈。
周碧蓮疲憊不堪,汗水黏連著衣服,渾身上下黏糊糊的。
深呼吸了一口氣,她便拿著換洗衣服走進衛生間,打算直接衝個涼水澡。
計劃往往趕不上變化,就在她即將洗完澡的時候,忽然發生了一件麻煩的事情,她的換洗衣服不小心掉在了地上。
最近,夜晚天氣比較涼快,弄溼的衣物,她可不敢穿在身上。
但是,如果不穿的話,她就要光禿禿的走入屋內。
無奈之下,她眼珠一轉,計上心頭,連忙用手扶住門邊,往外看去,輕聲問道:“劉同志,你在嗎?”
“在的,什麼事?”劉昊升一聽到周碧蓮的聲音,馬上就從房間走了出來,站在那個衛生間門外。
“我的兩個孩子都睡覺了嗎?”
“嗯,已經睡了半個小時了,現在兩人睡得十分香甜。”
“那就好了,謝天謝地。”
周碧蓮眼睛發亮,身體輕輕地顫抖了一下,連忙一隻手遮擋著身體,一隻手撐在牆壁上,溫柔地說道:“劉同志,你能幫我一件事嗎?”
“叫我昊升就行,什麼事?”
“哎喲,我有些不好意思說出口呀。”
“啥事,你都是兩個孩子的媽了,有什麼事情不好意思說的?”
“是的,剛才我在洗澡的時候,不小心弄掉了衣服,現在,換洗衣服都被水弄溼了,你能不能幫我前往房間找件換洗衣服過來。”
“當然可以,這還不是小事一件嗎?”
劉昊升嘿嘿一笑,眼睛發出一道精光,偷偷瞥向那面躺開的門縫,隱隱約約看到了……
劉昊升瞬間只覺得火氣湧上心頭,趕緊轉開身子。
搖了搖頭,劉昊升收回那種歪心思,始終沒有忘記此行的目的,他是一個黨員幹部,必須牢記初心,遵紀守法,努力帶領鄉親們走向致富的道路,而不是在這亂搞男女關係。
如果現在這事情傳出去的話,先不說他,就是這麼一個單身母親絕對會被村口那些女人的唾沫給淹死的。
當然了,這也是他的一些假設而已,在這個偏僻的鄉村,夜深人靜,燈火黑暗,就算真的發生了什麼事情,外人也不一定知道,是吧?
現在這裡就只有周碧蓮一個人,只要她不說,一切都是秘密。
思來想去,隱隱約約劉昊升的心理還是不由得冒出了些許危險的想法。
不知不覺,劉昊升的臉上染上了些許紅暈,漸漸的蔓延到了耳朵尖,紅的幾乎都要滴血了。
心跳不由自主的快速加快,似乎某個地方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劉昊升轉身走進了周碧蓮的房間,開啟一支手電筒,在黑漆漆的房間到處尋找她的換洗衣物。
終於,功夫不負有心人,經過一番仔細的查詢之後,他在角落裡頭找到了一件比較誇張的衣服。
這一刻,他身體劇震,滿臉震驚,一臉的難以置信。
如果不是親眼看到,當真是想象不出來周碧蓮居然會穿這種型別的衣服,人不可貌相也。
劉昊升震驚的嘴不由得張大,大的幾乎能夠塞下一顆雞蛋。
一時之間,劉昊升的腦袋裡也不由得出現一些不可描述的畫面。
劉昊升搖了搖頭,努力散開腦海裡的危險想法。
不一會兒,劉昊升藉著屋內射出的一道昏黃光線,手中拿著一件換洗衣服,鼻翼間隱隱約約嗅到淡淡的芬香,緩緩走到衛生間門外,說道:“碧蓮女生,你在嗎,我把你的換洗衣服拿了過來。”
“好,我正在這裡洗澡,不太方便出去拿,你過來一點,把衣服放到我的手中。”
“行吧。”劉昊升心中有些抗拒,但是他的腳部卻不停使喚。
之所以他會稱呼周碧蓮為姐姐,是因為她已經生了兩個孩子,按照這種情況來看,她的年齡應該要比自己還大。
忽然,就在這時,屋內傳來了一聲尖銳的尖叫聲,刺激的人耳膜都是疼的。
“哎喲!”
即便就是沒有靠近,劉昊升都能夠感覺到對方應該是出事了。
“啊,你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沒事,我剛不小心摔倒了。”
聽到這話,劉昊升面色微變,心急火燎,還以為周碧蓮受了重傷,馬上推開房門走了進去。
誰知,眼前一幕差點讓他流鼻血。
周碧蓮眼神慌張,順勢靠近了劉昊升……
一夜無話,劉昊升躺在一張溫馨的房間裡面,漸漸地進入了夢想。
這一夜,他睡得十分香甜。
第二天,太陽又從東邊升了起來,柔和的光線照射在紅溪村之上,萬物煥發出勃勃生機。
一大早,天剛剛亮起,就有一群辛勤的村民離開了家門,眾人肩膀槓著鋤頭和鐵楸等等農具,興高采烈地朝著自家農田走去,開始了一天新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