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吃豆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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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老闆!”中介看到車,急急忙忙的跑了過來打招呼。

楚方停下車,問他:“合同帶來了嗎?”

“帶來了帶來了~”中介急急忙忙的說:“不過楚老闆,那面說了,最低35萬,不然寧可爛著等20年拆遷換錢。”

“有授權嗎?”楚方沒在價格上糾纏,反而問了授權書的事情。

“有,有,手續都是齊全的,授權書是公證處公證過的。”

“拿來。”楚方伸手出車窗。

中介就拿出一沓合同挨個遞給楚方,每一個都說一遍。

楚方就認真的看,然後轉頭問我:“會看合同嗎?”

我說:“窮鬼一個沒見過。”

“那就拿過去看看,以後常用。”楚方丟給我一份。

我咧咧嘴,接過來看這份所謂的二手房購入協議。

合同一共是三份,楚方在看另外兩份,他看的很快,看完就遞給我,然後拿走我手中的接著看。

等我逐字逐句的看完,楚方才從我手中接過合同遞給中介,說:“行了,沒什麼問題。上車,我們去把手續都辦完。”

得到楚方的同意,中介這才爬上了楚方車子的後排座位。

楚方發動汽車,似乎輕車熟路,知道買房需要辦理什麼手續,哪個先哪個後一樣,根本不用中介來說。

在辦理過戶的時候,楚方忽然問我:“帶身份證了嗎?”

我說:“出門打工當然要帶著。”

“那行,這房子放你名下吧。”楚方要求我拿出身份證,對我說。

我愣了一下,不可思議的問楚方:“放我名下?”

“對,身份證給我。”楚方跟我要身份證。

好吧,反正這半年老子是賣給你了,我一琢磨房子放我名下好像我不吃虧,也就同意了他的提議。

一上午的時間過去,我竟然成了‘有房’一族的成員,雖然說這特麼是一套凶宅,至少活人不能隨便住進去的,但起碼哥們也算是房主了。

楚方這個人我發現其實很傲氣的,比如用完了中介後第一件事情就是把他丟在路邊,載著我開車揚長而去。

在車上,我問楚方:“咱們現在幹嘛去?要處理那房子嗎?”

楚方翻眼看我,說:“你就不想報仇?”

“啊?”我一愣,馬上想到楚方說的意思,便咬牙切齒的說:“怎麼不想!他媽的坑了我一個晚上。”

楚方說:“就是了,我這人有仇不隔夜,不然我睡不著覺!”

我問他:“那你打算怎麼報仇?咱們連個人都沒見到,想報仇也沒啥機會吧?”

我心說,人家既然想弄你,可能根本不會給你留下什麼線索,中介也好,房主也好,肯定都不會知道這件事情。

唯獨知道的就是房子裡的那些倒黴鬼,但是它們估計屁都不懂,也是被當槍使的那種。

楚方哼哼了一下,面色冰冷的說:“只要下了手段,就別想摸的乾淨,想整我,就要做好被我報復的心裡準備。”

楚方給我解釋了一下,按照他的說法,只要是動了手段的,多多少少都會留下一些線索,能做出這種事情的,幾乎可以稱之為死仇了。

而且按照楚方的解釋,這種的人家未必會在乎留下什麼,我不過是個倒黴的,人家針對的是楚方,我是附帶被騷擾,所以才只是小鬼進去鬧鬧我,躲床底下就算沒事了。

我好奇,問他為什麼我躲床底下就行。

楚方的說法是,床上為天,床下為地。

鬼在陽間,看不到地下,尤其是小鬼這種的,算不得奪命的兇厲惡鬼。

最後他總結,我這是前生無債,命好。

得嘞,這才是關鍵。

至於到底是什麼線索,如何報復,楚方並沒有對我說清楚。事實上,即便是他說了,我也未必聽得懂。

至少我現在在楚方面前,還算個白丁。

既然楚方要報復回去,我自然是支援的。誰讓人家是我老闆呢,況且我這一晚上被小鬼欺負,怎麼都要欺負回去才是。

我倆找了個地方隨便吃了一口東西,楚方開車帶著我滿城市的轉悠。

一會兒來到一個賣香燭的地方,買一些香燭,一會兒又開車到河邊用礦泉水的瓶子裝水,還要拽一些水槽塞到瓶子裡。

最後雜七雜八的買了一堆。

表格如下:

香一把(大約二十根左右)

瓶裝河水加水草一瓶。

狗蹄子四隻。

兩沓黃紙,尺寸是十釐米寬,長度約為二十釐米。

六個蘋果,六隻香蕉。

三隻公雞的雞頭(司晨老公雞)

一張二尺正方形的紅布。

四個拳頭大的陶罐。

磚廠裡最正宗的黃泥二斤。

馬鬃、驢尾毛各一簇。

縫衣服的紅線一卷。

一個給貓掛脖子用的小鈴鐺。

最後所以一尾極其漂亮的金魚,當然還配上了一個非常不錯的魚缸。

以上這些就是我和楚方一下午的勞動成果。

晚飯的時候,楚方帶我來到本地一家比價出名的豆腐店裡買了兩大塊豆腐,告訴我晚上就吃這個。

他率先抓著一塊豆腐就啃,連點醬油都不給我。

我鬱悶的說:“要不我請你吃飯吧?”

結果楚方白了我一眼,說:“老老實實的吃豆腐,晚上要做的事情不能讓身體裡有別的東西存留,要保持白身。”

他這話說完,竟然還摸走了一盒牙籤,非常自然的就揣兜裡了。

雖然不太懂楚方的意思,但我還是勉強的跟他一起啃了一頓豆腐,最後還很沒出息的打了一聲飽嗝。

吃過了豆腐之後,楚方開車帶著我,拉著一大堆買好的東西直奔之前的小區。

我名下的那套房子。

依舊是從樓道往上爬,依舊是楚方拿著粉筆在樓到一旁畫著一條線。

所不同的是楚方在出去13樓的安全門之前,遞給我一條紅繩,讓我係在左手的手腕上,對我說:“這根繩子不斷,無論你看到什麼,都不要動,也不要走。”

我不太明白,問他:“你說的不要看不要動是指哪裡?”

楚方道:“在我說你別動的時候,到時候你就懂了。”

我點點頭,楚方的神秘其實我是十分好奇的,只是認識的時間太短,我也不好去打探他的底子。

直到楚方推開那扇門,一股子冷風從門縫裡吹進來,打在我臉上,吹拂起楚方的頭髮。

耳邊瞬間被小孩的笑聲灌滿。

我在那一瞬間竟然非常的恐懼,牙齒都不自覺的打在了一起。

楚方回頭對我做了一個‘噓’的動作,對我微微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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