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仲裁會(1 / 1)
劉武這才說道:“暫時還沒有確定,只是來向你們詢問一下,之前你們留下的地址和聯絡方式都失效了。”
“是,是這樣的,我們家出了一些事情,所以……”
劉武打斷他的話,說道:“你們家出的事情和本案無關,我不想知道。”
“為什麼?我們家都是被那個混蛋害的!你們都抓到人了,為什麼還不告訴我?”林老鬼的兒子大聲的咆哮:“當初你們的那個警官找來了‘四爺’,那個‘四爺’親口對我說事情都解決了!可是後來呢?我家除了我們仨,都死光了!最後我只能帶著老婆和唯一剩下的孩子逃回老家,靠著不停的供奉宗祠內的林家祖先才苟延殘喘到現在!你看看我兒子,他本來是要上大學的,帝都大學,名牌學校!就因為我相信了你們,你看看他變成了這幅呆傻的樣子,這輩子都毀了!”
我發現楚方聽到這位林先生的咆哮後,湊了上來,臉上顯露出好奇的神色。
看來這個林家背後不簡單啊!
尤其是讓我驚訝的是,他竟然知道‘四爺’的事情。
當發現這種事情出現的時候,我和楚方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一絲驚訝。
這件事情竟然牽扯到了‘四爺’的身上,那就不簡單了!甚至可以說,這件事情已經跳出了我倆的掌控,朝著不可控制的方向在推動。
除非我倆現在就停手,然後楚方任憑我被林老鬼抽調魂魄,成為它御使的奴僕,否則……
想到這裡,我的冷汗就下來了。
連楚方都低聲的對我說:“看來我把這件事情看的太簡單了,晚上回去準備一下吧,說不定要跟那個老鬼對上。”
我思忖了一下,咬牙說道:“那也好過對上更可怕的東西!”
楚方讚許的看了我一眼,說道:“沒想到你還有這份果決。”
我說道:“總比陷進去強!”
“你能這麼想最好。”楚方對我點頭低聲說到。
不錯,我就是這樣想的,雖然我不懂‘四爺’這三個字在警察、富豪、官員之中所代表的佔重比例有多高,但是從我知道普通人根本不可能知道‘四爺’的這個名頭就明白這種人應該十分難對付,比如楚方,如果他想做點什麼壞事,甚至弄死一個人,恐怕就是警察都會束手無策。
林老鬼的家中竟然捲入了一個四爺,而這位四爺竟然沒有料理好後面的事情。
從楚方就是‘四爺’的角度上去分析,如果一個連楚方都搞不定的東西,那恐怕是非常恐怖的。
恐怖到連楚方都不想去主動招惹,我去找死嗎?
沒有了楚方作為保命王牌的我,有什麼資格去參與?兩相對比,當然是林老鬼那隻地縛靈好對付一些。
判斷出來了利弊關係,我拿出手機,翻出醫院王主任的照片,遞給劉武。
劉武對面前的這位中年男子問道:“看一下,這個人你認識嗎?”
雖然時過境遷,到底是對自己父親過世有關的事情,可以說是刻在腦海中的。
他看到照片只是疑惑了幾秒,就立刻說道:“是他??他,他不是我爸的主治醫生嗎?”
看來判斷是對的,這位就是林老鬼的兒子。
所以劉武收回我的手機遞給我,對林老鬼的兒子說道:“不是他,這是我找你的另一件事情上的,只是找你確認一下,事實上還有很多人等著我們去確認一下。”
林老鬼的兒子忽然臉色變得猙獰,問道:“你什麼意思?這個人難道害死我爸了?”
劉武搖頭說道:“那倒不是,當年你父親的傷勢有多嚴重你是知道的,不要說當時的醫療手段,就是現在也是死路一條。他涉及到別的事情上了,跟你們家沒有多少關係,你就不要亂想了。”
林老鬼的兒子還想說什麼,劉武再次開口:“行了,既然確定了這一點,我們就不打擾你們了。”
劉武說完這句話,就打算帶著我們離開。
對我來說,現在時間緊迫,還只剩下最後一個晚上,準確的說,也就是十幾個小時的時間而已。
更為緊迫的是,我似乎、或許是因為這兩天的經歷,身體已經開始出現了某種被抽掉七魄的後遺症。
第一個就是自己膽子變得很小,我可以肯定這不是之前的我。
第二點就是自己對身體的控制力度變弱了很多,這是最可怕的!一個人如果連身體都無法控制,還有什麼會比這種事情更可怕?
楚方似乎也察覺到了我的症狀,或許還有我不知道的原因,才迫使楚方這樣做出選擇的。
劉武蠻橫的推開林老鬼兒子那一家三口,在我們身後,林老鬼的兒子瘋狂的喊叫:“你們這些黑了良心的!我們就是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們!”
劉武停住腳步,我看到他緊緊地攥著拳頭,最後又緩緩地鬆開,無奈的說道:“我無能為力。”
楚方路過劉武的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人生不如意有很多,這種事情根本就不是你能夠介入的,相信我不要對這件事情有任何的好奇心,否則死的人一定是你。”
我路過劉武身邊的時候,也想學著楚方那樣安慰一下他,可舉起的手最後還是放了下來,因為我覺得自己沒資格說這類的話。
回去的時候,楚方開的很快。
即便是這樣,到醫院的時候也已經是晚上的九點多了。
停車之後,楚方就一直跟著我走,反倒是劉武自己打的說回去取車,有空再聯絡他,我看得出來他很難過。
在下負二的電梯裡,我沒忍住,還是開口問道:“四爺,那裡的事情你真的不管嗎?”
楚方看了我一眼,說道:“一個‘四爺’的事情我管不了。不過我會把這件事情傳給家裡的那些老傢伙,看看老傢伙願不願意上傳給仲裁會里面。”
“仲裁會?”我驚訝。
楚方卻沒有回答我這個疑問,只說道:“到了,我在這裡等你。”
我點點頭,剛要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