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選擇（1 / 1）
你也可以現在就選擇死亡，我會讓你變回人的樣子，只要抽掉你身上的屍氣屍毒就可以，十分簡單！只要幾分鐘就可以做到，但是你會在痛苦中回覆成人的樣子，你身上的貫穿傷將會是你最致命的一擊。
在這一點上，我可以發誓，沒有欺騙你和任何人。”
說完這些，楚方轉頭去問廖局長：“您的選擇呢？是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女兒死在你的面前，還是給她一個可以活下去的機會，哪怕是今生永不相見。但是我可以負責的告訴你，她會活下去，但是能活多久，我不知道，不確定！我只能保證，你們會有聯絡，電話、簡訊、甚至影片語音都沒有問題，但是，具體會是多久，能堅持到什麼時候我一概不保證。現在你可以做出選擇了。”
媽的！
我發現楚方這他孃的壞，壞透了！
哪有當著女兒的面這樣詢問一個父親的？
無論哪一種都是殺人心的話頭，可是我又已經聽明白了楚方其實對廖心悅的勢在必得，似乎和家族、門派還有著不小的聯絡，尤其是他不止一次的以茅山為例子的事情。
我看得出來廖局長也是咬牙切齒，恨不得殺了楚方的表情，只是被楚方擋住，廖心悅看不到而已。
最終，廖局長只能無奈的點頭。
讓他說出親眼看著自己女兒去死的話，是每一位父親都無法說出口的。
楚方笑著說道：“很好，那麼我就不收你錢了，你應該知道‘四爺’的收費很貴的，下次你請我的話，我可以為你打兩次八折的優惠。”
我幾乎是清晰的‘聽到’廖局長心裡在瘋狂的喊著‘滾，滾，滾！’的咆哮聲。
這時候，廖心悅也開口說道：“你確定我可以活很久嗎？”
“是，如果不出意外，你會活的比我們任何一個人都長！”楚方認真的點頭回答道。
廖心悅忽然笑道：“那不是說，我可以看很多韓劇！美劇！也許還能看到火影、海賊王、柯南的大結局？”
楚方難得幽默了一次，說道：“只要你努力，也許可以看到新聞聯播的大結局也說不定。”
“額……”我真為了楚方這樣的回答感到無語，好吧，我這輩子是看不到了，按照現在這個世界的發展，我估計我孫子都特麼看不到這個結局。
“好吧，那我答應了！”廖心悅笑著回答，但是我聽出來她聲音中的一絲絲顫抖，或許是我太敏感了吧？我自己這樣想到。
廖心悅把目光從楚方的臉上挪開，環視了一下我們所有人，最後閉上眼睛許久，才說道：“能讓我和我爸單獨聊一會兒嗎？”
“當然可以！”楚方說道，而且乾淨利索的轉身就往外走。
我和劉武對視了一眼，也跟著走了出去。
我們仨鑽進審訊室裡，這裡很安靜。
我開口問道：“廖心悅真的會長生是嗎？”
楚方看了看我，問道：“你也想長生？”
“不，我只是覺得這件事情很滑稽。”我認真的回答道。
楚方笑了笑，不知道是自嘲還是嘲笑我：“我也很想知道，連我們楚家都是靠著祖上的餘蔭才能夠在那裡，可我們依舊自問沒有找到長生的大門，更不要說古代傳說中那些可以飛昇成仙，立地成聖的人。”
“那殭屍呢？”
“殭屍？不錯，它們是可以長生的，但是那種沒有自我，只有本能和殺戮的長生你要嗎？不在五行中，跳出三界外，終生遊離在世界之外，連地府都沒有它們的落腳點，享受永生的同時，同時在享受永生永世的孤獨！天道是公平的，不可欺的，想要得到什麼就要付出代價，而有的時候代價往往比得到的更可怕！”楚方說道。
“真不知道你總是說的家族，到底是怎樣的一個家。”我幽幽的說道。
楚方對我笑了笑，說：“如果你能拜師成功，你就會知道很多事情，一個你根本無法想象的世界。”
我好奇的說道：“你到底讓我學什麼？”
“一種很神奇的手段，連我也說不清楚，我只是偶爾聽說，那是一位在我們的圈子裡都堪稱高人的存在，如果你真的可以學到他的本事……”說到這裡楚方停下沒有繼續說下去。
我追問他：“學會了會怎麼樣？”
“我也不知道！”楚方聳聳肩膀。
這時候劉武的電話忽然響了起來，他接聽了一會兒說了一聲知道，就掛掉了電話。
我回頭去看劉武，他也正看向我，開口問道：“廖法，你之前的醫院裡丟了一具屍體。”
“屍體？丟了？誰的？”我感覺似乎跟我有關，不然丟個屍體的事情不該跟我說。
劉武道：“吳太太。”
“吳太太！！”我驚呼一聲，然後看向楚方。
“是！”劉武回答道。
“那也跟我們沒關係吧？”我蹙眉說道。
劉武道：“問題是有幾個人信誓旦旦的說，她是自己走出去的。”
“什麼？這怎麼可能！”這一下我真的震驚到了：“難道是沒有死？可是沒死的話，也不可能走出去，我可是知道吳太太的身體已經處於一種極度危險的狀態之中，身體臟器官都已經達到了衰竭壞死的地步了。”
我轉頭去問楚方：“四爺，你覺得可能麼？”
這種問題的方式，就是把科學的一面拋開，單純的從楚方這種玄奧事情的角度上去分析了。
楚方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劉武，想了想說道：“我知道有兩種方法可以做到這一點。”
“什麼方法？”劉武追問道。
楚方思忖了一下，舉起手豎起食指說：“第一種方法，借屍還魂。但是通常身只有生魂、死魂才會這麼幹，它們實力弱小，只有這種方式才能達到某種目的，而且它們還會挑三揀四，依照楊牧的說法，吳太太的身體爛到那個程度，應該沒有生魂、死魂看得上。”
緊接著，楚方豎起第二根手指繼續說道：“第二種方法，控屍法，這是個是南疆獨有的方法，你們所知的趕屍就是這種方法的簡化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