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章 像追悼會一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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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方撇嘴笑了一笑,說:“臉大就是臉大。”說完,楚方直接把面具扣在了臉上。

可一鬆手,面具又掉了下來。

這怎麼可能?

“怎麼回事?”

公輸無雙說:“姐夫,我試試吧?”

楚方不同意,再次把面具扣在了臉上,但同樣的事情再次發生。

面具依舊無法像嶽洋那樣。

“是不是你臉不夠大?給我試試。”唐胖子伸手去拿面具。

我的心都是暖的,對剛才自己的暴脾氣真的有點瞧不起,這些兄弟爭先恐後的戴面具,有一部分原因是想要找到答案,但更多的是為了我,為了我乾姐姐嶽洋。

楚方再戴了一次,依舊沒有任何效果。

這才不甘心的把面具交給了唐胖子。

唐胖子咧嘴哈哈笑道:“看到沒,臉大也是有好處的,看哥哥給你們變個魔術!”

說完,他把面具扣在了臉上,我們都屏住呼吸,等著奇蹟的發生。

但期望過後,往往是失望。

唐胖子張開雙手,嘴裡發出哈哈的笑聲。

結果就是面具‘啪’的一下掉了。

“怎麼可能呢?這麼大的臉也掛不住?”唐胖子摸著自己的臉蛋子,不可思議的問道。

公輸無雙撿起來說:“是不是需要一些特定的方式?”

“什麼方式?”我問道。

公輸無雙說:“比如像我這樣心地善良的小夥子?”

啊呸!

“無雙啊,你可千萬不敢學你姐夫啊,胖哥也不能學!”我趕忙說道,好端端的小夥子,被這兩個帶壞就可惜了。

我這才跟他們幾天啊,就已經不像之前的我那樣。

楚方跟唐胖子就是一個大染缸,跟著他們的人都會不自覺的被他們感染。

公輸無雙嘿嘿一笑,在楚方喝制不許戴的聲音中把面具扣了上去。

其結果依舊是掉了下來。

這下,我們都鬱悶了。

難道說只能嶽洋來戴?

唐胖子眼珠子轉了兩圈,忽然轉身走向嶽洋的身旁道:“嶽洋,把你的手伸出來。”

嶽洋跟沒聽到一樣,一動也不動。

唐胖子乾脆耍流氓一樣把嶽洋的兩隻手都拽了出來,看了一下說:“我想我知道為什麼了。”

而這個時候,楚方也說道:“我也知道了!”

在我還沒明白過來的瞬間,我看到楚方已經用刀子在手指上割開了一條傷口,然後很自然的滴在了黃金面具上。

下一刻血消失了!

就好像從來沒滴落上去一樣,又似乎被黃金面目吸收掉了。

唐胖子怒道:“這是我發現的!”

楚方嘿嘿一笑,這時候我算看出來了,這群兄弟都不想讓兄弟去冒險,只可惜唐胖子棋差一招。

楚方在笑聲中戴上了面具。

我距離楚方最近,驚愕的看到面具在靠近楚方臉部的一瞬間,猛然向前一吸。

沒錯,就好像面具被人推了一下,死死的扣在了楚方的臉上。

這還不算,面具邊緣的位置一下子好像化開了一樣,跟楚方的臉部皮膚緊密的結合在一起,沒有絲毫縫隙。

緊接著,原本只是兩個窟窿眼兒的眼睛忽然散發出紅光,詭異的令人恐懼。

我們已經見識過了嶽洋戴上面具後的樣子,但對於楚方而言,我們卻不知為何,不由自主的從內心裡發出恐懼感。

似乎這面具下的臉不在是我們認識的楚方,反倒是一隻活生生的惡魔,這種錯覺非常的真實。

真實到令我們幾個人都不由自主的向後退了兩步。

“你,怎麼樣?”唐胖子竟然連刀子都放在手心裡了,我們也差不多。

最令人不解的是,五個軍人手中的手槍都對準了楚方。

楚方活動了一下手臂,然後摸了摸臉上,聲音不變的說:“我能說挺好的麼?連點感覺都沒有,這面具甚至影響到了我的感官,我現在摸到臉上的感覺就是摸著臉,而不是冰冷的面具。”

我們都長噓一口氣,這種感覺有點詭異古怪,現在更是詭異到了令人有些頭皮發麻的狀態上。

“除了這個呢?”唐胖子問道。

楚方環顧四周,說:“沒有任何發現,我的眼睛也是紅的了對吧?”

我們跟著點頭。

楚方接著說道:“沒用,看來這面具的作用不是在這裡的。”

“那現在怎麼辦?”我問道,這下好了,賠了個姐姐不說,這回連表哥也賠進去了。

楚方道:“先彆著急,一定是我們在什麼地方搞錯了順序還記得每個棺材裡都放著什麼嗎?”

公輸無雙說道:“我記得,你知道我記性一向都不錯的。”

我說:“我也記得個大概。”

楚方道:“我現在要去嘗試一下被傳送到陶棺裡是什麼感覺,你們記得幫我開啟棺材蓋。”說完,楚方轉身就往門口走。

果不其然,楚方前腳剛搭在門口的邊緣,整個人就好像忽然走進了某種空間隧道一樣,下一刻連波紋都沒有蕩起,直接消失在我們面前。

愣了一下之後,唐胖子一拍大腿,說:“無雙,哪個棺材?趕緊開蓋。”

公輸無雙這才領著我們去開已經復原回去的陶棺蓋子,楚方果然躺在裡面,他雙手搭在肚臍的位置,很平靜的說:“先別動我。”

“你反抽啊?”唐胖子要伸手去拽楚方。

我忽然福至心靈的攔住唐胖子說:“別動!”

然後我們幾個就傻乎乎的站在陶棺前面看著躺在裡面的楚方。

忽然有個感覺,就他媽好像我們在開楚方同學的追悼會一樣,就差身邊來個錄音器播放《安魂彌撒》了。

看著楚方不知道在琢磨什麼的功夫,我回身走到嶽洋的身邊坐下去,問道:“姐,你沒事吧?”

嶽洋抬起頭,那雙紅色的眼睛不知怎麼的,怎麼看都感覺特別的讓人產生恐懼。

她說:“你覺得呢?”

當我面對一個會動,表情十分逼真的面具,這感覺真的挺奇怪的。

恐懼是一方面,還可以去壓制,可心頭上的那份奇怪讓我更加在意。

我伸手去摸面具,問她:“姐,你覺得我摸的是你的臉,還是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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