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2章 白色的蟲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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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回頭一看,竟然看到七八根拇指粗,白色的東西從上面啪嗒啪嗒的掉落下來。

我定睛一瞅,差點沒哆嗦過去。

那怎麼是白色的東西?

分明是白色的蟲子!

一根接著一根的往下掉,我一下子頭上的汗就竄出來了,十分不好的慢慢的抬頭往上瞅。

這一看不打緊,差點沒昏死過去。

這頭上不知何時密密麻麻的爬滿了白色的蟲子。

老天爺啊!

我他媽轉身就跑。

跑的時候不小心踩碎了一個白色的蟲子,緊接著就聽到身後噼裡啪啦的出現掉下來了的聲音,我都不敢回頭。

誰特孃的知道後面會發生什麼。

但心裡也不安穩啊,現在想起來,剛才選擇洞口的時候發現頭頂上萬年藍出現一些豁口的時候其實就已經有了線索,可是一路太順暢了,完全沒有認識到這裡的可怕。

這些蟲子到底是什麼鬼?

啪嗒!

我感覺脖子上落上了什麼東西,一把抓住,軟綿綿的東西。

不用想都知道是那白色的蟲子。

我連看都不看,甩手就扔到旁邊,只聽到‘啪嘰’一聲,跟水氣球摔碎的感覺一樣。

心裡都不知道是什麼感覺,總覺得毛毛的,像是看到什麼噁心事情一樣的噁心。

那些蟲子在我身後,我能明顯感覺到。

但就是不敢回頭。

就像之前在困龍局裡的那樣,既然有生物在密閉的環境下,就一定會有一個非常脆弱但絕對穩定的生物圈。

當初五毒之物形成的生物圈有多恐怖,我是從頭到尾的體會過的。

如果只是單純的五毒,我可以仗著手中的骨刀殺個來回,頂多在這裡唱一下‘四季歌’應該是絕無問題的,所以我並不擔心。

我擔心的是這裡如此可怕和詭異,恐怕也會出現更可怕詭異的東西。

楚方說過‘四季歌’並非是無敵的。

沒有靈魂,或者超越靈魂的東西,‘四季歌’就是個屁。

身後的吧嗒吧嗒聲音似乎沒有任何停歇的意思,直到我跑到這條甬道之前的入口,卻猛然發現,不知何時這入口竟然合上了。

“擦!”我衝著那石牆大吼一聲,發洩出內心中巨大的不滿。

眼淚都要出來了!

但這都不重要,身後的聲音可沒有因為我的一聲粗口而停下腳步,這時候我也知道自己必須去面對這些玩意兒了。

整個人雖然頭皮發麻,可依舊需要冷靜下來。

袖口、領口、褲管、但凡露出來的地方都被我紮了個緊。

雙手拎著骨刀,硬著頭皮打算迎戰那密密麻麻,好像數不盡的白色蟲子。

但是令我沒想到的是,這些蟲子在距離我一米多遠的地方時,竟然停下了!

它們用只有一指長的身體移動,但和認知的其他蟲子所不同的移動方式,它們是跳的!

先是讓自己合成一個倒立的U型,然後後半截迅速彈出,力量不是很足,高度能有三十公分左右,拋物線之後的距離也就是五十釐米左右。

這個距離頂多跟成年人的跨步距離差不多。

我在仔細的觀察它們,而似乎它們也在觀察我。

這些蟲子多數都和手指差不多粗細長短,但也有一些個別的,不再是白色,而是泛著一層青色。

它們略微粗長一些,但也只是相較於拇指和小拇指之間的區別。

我發現它們之間似乎有著明顯的社會階層,那些泛著青的蟲子身邊沒有其他的白蟲。

而白蟲們卻可以相互堆疊在一起。

這樣,青色的蟲子就好像領袖?

呸,不是,頂多算個小隊長之類的角色。

但這樣,卻讓我眉頭微微皺起來,在毛骨悚然的感覺中,更感覺到了一絲絲不太好的感覺。

青色之上很可能還有其他的蟲子出現,它將代表著更高的階層。

就象蟻后和工蟻一樣。

這些蟲子長的有點意思,似乎沒有眼睛,但或許那額頭上的一顆凸出的白肉點就是眼睛一樣,身上很光滑,帶著褶皺的肉圈,如果只是這樣看的話,其實還挺好看的,沒有那麼驚悚和令人恐懼。

本以為會齜牙咧嘴,但真正仔細看的時候才發現,這些蟲子的肉點垂直的下方是一個小小的吸盤。

不,或許是嘴巴。

總是這蟲子很奇怪,從未見過。

它們沒有逼著我過來,只是一群群的站在那裡。

現在好了,四壁上都是蟲子,也不知道綿延多遠出去。

我眼前的萬年藍髮出的光都被掩蓋了許多,讓這裡的甬道變得更加昏暗。

我不知道該怎麼做,真的衝進去?

自己馬上否決了這種可怕的念頭。

而就在這個時候,那些蟲子竟然動了!

我拎著骨刀打算決一死戰,卻驚訝的發現,這些蟲子衝向的並非是我,而是我身後那道石門。

什麼鬼?

我意識到這一點的時候,是從所有的蟲子之中衝出去的。

衝去大約二十多米。

直到我看到一隻兒童手臂那麼粗的蟲子站在最後面,然後使勁的往蟲子堆裡擠。

我站在蟲子的後面,順手摘掉身上還沒有‘離隊’的蟲子,吸盤很奇特,連衣服都可以吸住,吸盤上一定帶著一定的粘性,但這個我沒有去親自摸過。

只是覺得有些頭皮發麻,剛才那種擠在‘肉’中間衝出來的感覺真的不太好。

是非常的不好。

我不好的感覺不完全來自於那堆‘肉’裡面,而是來自於甬道那深邃的裡面。

是什麼讓這群蟲子如初恐懼和害怕?

這才是我感覺到最不踏實的地方。

我沉下心,這種請客不止一次經歷了,反倒是在感覺不太舒服的前提之下,做好防備而已。

手裡提著骨刀,沒有再理會身後那些白花花的蟲子,而是一步步的向著甬道深處走去,現在想來,當時那些缺失的萬年藍就是這些蟲子的食物吧?

那麼蟲子又是什麼東西的食物呢?

我那來自感覺上的恐懼,是否和未謀面的它有關?

在走了大約二十分鐘的路程後,然而就在我停下腳步準備歇息一下的瞬間,就聽到那幽暗的遠處甬道猛然傳來一陣奇怪的咆哮聲。

我的瞳孔隨之放大,整個人都繃緊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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