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5章 被的楚方(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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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我發現離初對這個東西很是好奇,不對,是帶著一絲絲的仇恨。

這讓我感到吃驚,覺得有必要去問一下楚方,讓他打聽一下到底是怎麼回事比較好。

開車帶著離初回到警隊,隨便找了個藉口把她留在瞭解剖室裡,因為陳德生法醫沒有在家,這正好方便離初一個人留下。

我則在廁所裡面撥通了楚方的電話,開口就是:“大哥,出問題了!”

然後我就聽到楚方那面叮叮噹噹的一陣亂響,不知道是什麼被這貨給踹倒了。

楚方那面大叫:“怎麼了怎麼了?那老妖怪殺人了?還是把人給打殘了?”

我連忙說道:“你先別激動,我估計比你說的這些都要嚴重!”

我這不是危言聳聽,說的非常認真。

楚方那面問道:“到底怎麼回事?”

我說道:“記得前兩天的那個俄羅斯套娃的事情嗎?你不是不讓我們繼續追下去。”

“對,那是犁頭巫家的手段,不是你能解決的。我已經透過楚家的渠道傳遞給了長老會,這幾天就會有訊息。”

“就是這樣,今天離初非要跟著我出現場,但是在現場的時候,她說她聞到了熟悉的味道,我發現她似乎對對手非常仇視,只是表現的不明顯。現在麻煩來了,我已經發現自己勸不住她,只能做簡單的安撫,約法三章儘量不要波及到普通人的程度,但是這種事情能夠控制的時間和範圍我不敢確定,你趕緊去查一下,她到底有什麼仇家?和這個巫術的有沒有關係。”我一口氣說出來,然後吐著舌頭一邊回氣一邊聽。

楚方那面先是沉默,最後說道:“在刑警隊等我!”

接著就掛掉了電話。

得嘞,這位爺坐不住了,終於知道麻煩大了吧?

我咧著嘴,不知道是想笑還是該哭。

可算是把麻煩摘到了楚方的頭上,可現在這個案子卻還是我負責的一部分,我自己竟然沒摘出去。

想一想就頭疼。

收了電話線,我就往回趕,解剖室裡還留著祖宗呢,可不敢在外面停留太久。

回去的時候卻看到離初竟然抱著一塊頭蓋骨,用指甲在上面劃來劃去,嘎吱嘎吱的發出刺耳的噪音。

我也不敢上去搶那塊骨頭,只能硬著頭皮說道:“離姐姐,那個,這塊骨頭還有用。”

“有用?一塊被巫道法力汙染過的東西,你有什麼用?”離初繼續拿指甲刮那頭蓋骨,這玩意兒我特麼的是放在抽屜裡的,都能被翻出來,我也是服了。

我說道:“這東西就是在別墅的碎屍案中發現的,本來是發現了四具被切碎的屍體,拼湊的時候才發現多了一塊骨頭,但是還少了一個人,至今沒有找到那個失蹤的人。所以這塊骨頭我一直留著,打算倒時候看看能不能找到那個失蹤的。”

離初白了我一眼,用‘你很白痴的’那種語調說:“你確定失蹤的就死了?”

轟隆!

就這麼一句話,就把我給震住了,耳邊跟驚雷一樣。

剎那之間我好像一下子從誤區中走出來,驚呼道:“你是說,那個失蹤的沒死?”

“誰知道呢?反正這塊骨頭年頭可不短,你鑑定不出來麼?”離初問我。

我說道:“這骨頭就是年頭有些問題,我才遲遲猶豫,可那幾個被殺的都是普通人,我沒辦法去聯絡這麼多,再者說了,這個法術什麼的,一定會有對外表甚至構造做出某種破壞性的創傷,我只能做最壞的打算。”

說到這裡,我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現在我可以考慮其他的方式了,如果這個失蹤的孩子沒有死呢?他會去了什麼地方?”

就在這個時候,我的身後傳來楚方的聲音:“他或許會在那個葬地裡,可我現在也跟著懷疑,是不是這個孩子跟犁頭巫家的這個人有聯絡了。”

“呦~”

我還沒回答呢,連腦袋都沒轉過去,就看到離初站起來,邁著小碎步:“這不是楚家的大少爺麼,不躲著本姑娘了?”

我連忙回頭去看,就看到楚方臉色‘刷刷刷’的一頓變,最後竟然也跟我一樣帶著諂媚笑容:“離前輩說笑了,晚輩這幾天有事在身,一直沒有抽出空來。但是您一定不知道,最近幾天您的花銷可都是我在支出。可見晚輩對您還是有孝道之心的。”

我了個去的!

我差點沒吐出去,近乎驚愕的瞪著眼珠子看著楚方拍離初的馬屁。

大哥,你就不能硬氣一點?

不過這種的也就是想一想,連公輸無靜的奶奶那樣的高手都要當伴兒給這位祖宗,楚方這種卑躬楚膝的姿態也就算不得什麼了。

離初湊到楚方的面前,笑著說道:“小傢伙,嘴巴真甜!公輸家的小姑娘怎麼沒跟來?”

楚方低著頭說道:“那個她還有點事情,晚上才會回來,到時候我帶著她再來拜見前輩。”

“不要叫我前輩,叫都叫老了。”離初一揮手說道:“叫姐姐,我最喜歡你們這些小孩子叫我姐姐了,顯得我年輕了許多。”

我驚愕的眼珠子快蹦出來了,因為我看到離初竟然勾著手指勾在了楚方的下巴上,還順著右側的臉頰上下的刮擦了一下。

然後,我就瞅見楚方腦門子上的青筋都起來了。

我連忙上前打圓場,生怕楚方回頭再咬舌自盡,這貨臉皮可沒有我厚,我和陳德生閒聊的時候,他對我說他上醫學院什麼沒見過,我這種年齡小的甚至還光著站在講臺上當真人模特兒,用他的話說當時都差點跳樓去。我還撇撇嘴說,小意思,不就是露了一些麼,多大點事兒。

楚方這種跟女王一樣性格的人,估摸著之所以不願意回家,恐怕也是不願意收到約束和這種居高臨下的壓迫才是。

我連忙說道:“離姐姐,我這還有一些事情想請教您。”

離初回過頭來,但是手沒有離開楚方的下巴,楚方臉都憋紅了也不敢動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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