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4章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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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另有文史記載卻是這溫韜上山的時候,遇到了奇異的事情,這才無奈的退回來。說來也是,以這位盜墓王的膽大包天,哪怕風雨交加又怎麼樣?只怕依舊會頂風冒雨把這山給掀了,哪管你誰是誰?

據說這溫韜上山,遇到的就是七個薄如紙,卻壯如山的怪人,殺人如麻,直接將這近萬人的隊伍給滅掉一半,差點連溫韜都給弄死。

這盜墓王回去之後越想越氣,他縱橫盜墓界這麼多年,什麼事情沒遇見過?怎麼能就讓這麼幾個破爛玩意給擋道呢?

不過這溫韜手下也有奇人,當時就有個姓趙的術士告訴了溫韜這玩意的來歷,這也讓溫韜起了極大的興趣。

自己本身就是挖墳掘墓的,也怕死了之後被人給禍害了,要是自己也有幾個這嗔暝給自己守著墓穴,誰還能挖了自己的墓?、

這姓趙的一提議不要緊,隋朝以前的這些古墓可就都糟了池魚之殃,溫韜在後期將主要的目標已經轉移到了前朝的那些古墓,倒是讓他學到了不少的寫門法術,不過這嗔暝卻是始終沒找到。

隨著時局越來越亂,溫韜也決定找個人來投靠,他選擇的目標就是後唐莊宗李存勖。不過想要投靠必須得有見面禮啊,當時李存勖有個最寵愛的皇后叫做劉玉娘。這劉玉娘貌美如花天姿國色,最崇拜的人就是前朝的女皇帝武則天,尤其聽說武則天一直到六十多歲還容顏宛若少女,是因為她的口中經常含著一塊玉蟬,所以對這塊玉蟬極為感興趣。

這玉蟬是武則天的摯愛,活著的時候都從不離身,死了之後自然是帶到了棺材裡。當劉玉娘把這個意思隱晦的告訴了溫韜之後,這盜墓王第四次動了這乾陵的主意。

不過因為這一次上乾陵,並未大動干戈,所以這一次也沒有被記載入史書,倒是野史上略有提及。

溫韜經過這麼多年的鑽研和盜墓,覺得自己也算是差不離的風水法術高手了,於是就帶著手下的十八大盜,連夜趕往乾陵,打算破開嗔暝,盜取武則天的墳墓。

只可惜這位盜墓王實在是高估了自己,也低估了這嗔暝的威力,最後手下的十八大盜全軍覆沒,連他都是重傷而回。

不過這一次也不是沒有收穫,十八大盜聯手之下,斬殺了一具嗔暝,讓溫韜搶回來半張人皮,加上他在隋朝之前的古墓裡得到的一些邪法,終於將這門消失的邪術還原了出來。

不過溫韜而已知道,自己這贗品的嗔暝,絕對無法和乾陵的那幾只相比,比慕容恪的那四十九隻更是天地之別。

不過這嗔暝根本就是逆天之物,連皇帝都能幹掉的邪魅,哪是誰都能煉製出來的?

既然單個威力不足那就靠數量取勝,這溫韜膽大心黑,藉著亂世居然大肆殺戮,動輒滅人滿門扒皮添草,煉製嗔暝。

可是讓他沒想到的是,他費勁心裡煉製出來的嗔暝,還沒派上用場,他就被李存勖的兒子李嗣源斬殺,最後屍骨都沒能留下,那十幾只嗔暝也無影無蹤。

到了後來雖說時有傳來這嗔暝的傳說,可是誰也沒碰到實物,一直到了元朝的時候,人命賤如狗,降頭師大行其道,有人從史冊卷宗中找出了半卷溫韜的手跡,將這嗔暝進行了再次的煉製。

經過這麼幾次的折騰,哪怕這嗔暝有著逆天的威力,傳到了元朝時候也十成裡面剩下一兩分,根本成不得氣候。雖說依舊是冠著嗔暝的名頭,可是威力也僅僅比傀儡術強上幾分而已。

等到元朝滅亡,被漢人深惡痛絕的降頭師被屠戮一空,那些記載著邪術的卷宗也全都被燒燬,這嗔暝從此真正的從歷史長河中消失,最後只剩下了傳說。

“先是獸頭降,然後又是嗔暝,莫非這裡是一個元朝的古墓不成?”聽到這些,我的心思一動,忽然想到了昨天晚上的貓頭降,那玩意也是元朝的東西,難道兩者之間有什麼聯絡麼?

說起來這個推斷方向倒也正確,那扇門被龍脈所遮蔽,但是歷朝歷代基本上都將國運龍脈看的比性命還重要,哪有胡亂瞎搞的,如果說有的話,或許也就是元清兩朝了。

漢人重禮法,重器不可清用,而這兩個入主的少數民族就沒這麼多講究了,他們奉行的是狼的原則,打得過就打,打不過就跑,沒啥丟臉的。

尤其是以元朝為甚,最不注重龍脈氣運,只知道打天下卻不知道管理,反而任由降頭師瞎胡搞,如果說可以動用龍脈氣運,只怕這個朝代是最為合適的。

唐胖子嘬了一下牙花子,手裡的匕首不停的比劃著,警惕的看著周圍的嗔暝,“也不是沒有這種可能,這玩意雖然到了元朝的時候威力連最早那隻嗔暝的一成力量也達不到,可是卻也不容小覷,尤其這玩意不怕純陽之物,只怕煞氣,如果有天子龍氣來更是再好不過了!”

我聽到這裡不禁翻了個白眼,都到這時候了這傢伙居然還說這個,天子龍氣,現在還上哪去找天子龍氣?只怕要翻個皇帝墓,弄出把隨身佩刀上才有那玩意吧?

剛才這嗔暝的威力我也見過,的確沒有傳說中那麼誇張,如果真的像傳說中那麼厲害,只怕剛才沒等白奎救我,兄弟我就被這玩意化成血水了。

可即便如此,這數量也太多了,尤其還不懼怕硃砂這類玩意,我們手裡的傢伙根本就沒有用武之地!

“我說胖子,這玩意動輒滅人滿門的,產量還極少,元朝這得滅了多少人家才能弄出這些來啊?”白奎作為殺生白家的戰鬥狂人嗎,根本不瞭解這些玩意,死死的盯著面前的一隻嗔暝,竟然搶先出了手,一邊砍一邊還沒忘問問題。

“我靠!”他畢竟是殺生白家第一人,從血雨腥風的戰鬥中走過來的,對於動手的時機掌握的非常好,這些嗔暝已經把我們四個壓迫得緊緊靠在一起,如果再不動手的話,等下這些玩意一擁而上,只怕想反抗都沒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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