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2章 (1 / 1)
剛網上跑了十幾個大臺階,就聽砰的一聲,緊接著一樣東西從我們頭頂嗖的飛了過去,直接落在的前方,變成面的的碎片!
我仔細一看,當時頭皮就是一緊,尼瑪這不就是剛才那白玉橋麼?這沉重的白玉橋只怕有幾噸重,居然就這麼飛了起來?
“跑!快!”唐胖子聲嘶力竭的聲音傳來,已經不用他提醒,我們早就開啟了全加速模式!瘋了一樣往上爬,就連幾噸的橋都弄飛了,如果這玩意跟我們來個照面……
“真特麼的神經病!誰這麼腦殘!”唐胖子一邊往上爬,一邊大聲的瘋狂咒罵,我轉頭瞄了一眼,雖然在危險的逃亡中,卻也險些笑出聲。
這向上的階梯,和橋對面的那些不一樣,每一層的階梯的高度都足有一米開外,對於我和白奎自然不在話下,而劉老九阿西雖然老的老小的小,可是身手敏捷,只有唐胖子這可憐的倒黴蛋,如同一個圓球往上艱難的滾,雖然速度也不差,可是看起來著實有些讓人發窘。
我剛想調侃兩句,卻沒想到腦後一股極腥的氣息傳來,緊接著是那種臭氣熏天,個之前屍殍的味道不同,這種臭味倒是有點像早市魚販子身邊水產品的味道,腥的嚇人。
“我勒個大去,這尼瑪是什麼東西?”飛快跳上一個臺階,我轉了下頭,緊接著嚇得差點站立不穩跌倒在地。
就要剛才這短短的一分鐘左右,我們已經往上怕了六七十個臺階,也就是六七十米高的地方,眼下居高臨下往下看,才發現那白玉橋的下方居然出現了一個可怕的怪物!
這怪物長足足有半個祭壇的周長,差不多三五十米的樣子,腦袋圓滾滾身子粗壯無比,有四隻爪子眼下帶著尖銳的骨狀尖刺,最可怕的是那巨大的長尾,正在半空中搖擺,甚至不時刮過下方的石階,居然到達了近一半的地方!
我和唐胖子連連咂舌,驚歎不已,因為這龐大的傢伙,身體居然彷彿活動一半,居然是半透明的!
我們站在高臺上,可以清楚的看到這傢伙身體裡的那巨大骨骼,正在隨著這怪物的亂動而上下起伏,當時艱難的嚥了一口口水。
“我靠!剛才你踩到他了?”唐胖子顫巍巍伸出手指,問出一句來。
“我,也不知道,或許……沒有吧……”我勒個大去的,剛才要是踩到這玩意身上,我還能回來果真是福大命大啊!
“這到底是什麼玩意?難道是四腳蛇?”白奎才不關心剛才我是否踩到了這傢伙,目光全都盯在下方的怪物身上,忽的出聲問道。
說實話,我也想問這個問題呢!經歷了曾經和唐胖子一起經歷過的五毒洞窟,那裡面最大的蛇,只怕也比這玩意小上許多,當然那被我拔了牙的蛇祖不能算,因為那傢伙我也沒看清楚到底有多大。
不過我卻估摸著,就算是那蛇祖沒死,和眼前這玩意幹一架,誰贏誰輸都不一定呢!
暫時安全,我藉著喘息的功夫不停打量眼前這大傢伙,雖然白奎說是四腳蛇,可我卻總覺得這玩意貌似有些古怪,和四腳蛇依舊有些區別。
就這麼一眨眼的功夫,這隻大怪物已經爬出了冥渠,巨大的尾巴橫掃之下,無數的屍殍被掀翻,這些看起來可怕的玩意在這大怪物面前,根本不堪一擊,被那碩大的腦袋猛的探出,露出一口細碎的牙齒,張嘴就咬住了幾個,隨後發出咔嚓咔嚓的咀嚼聲!
太兇殘了這貨,居然把屍殍當做食物!看著他我們幾個背後陣陣發涼,有些後怕。
而這怪物吞了幾口之後,居然仰起頭,發出了一聲古怪的叫聲,那聲音彷彿嬰兒啼哭,有好像發春的野貓,而且傳到耳朵裡有種讓人頭暈目眩的感覺。
我們剛站穩身形,這貨居然已經整個都從白骨堆裡爬了出來,瞬間讓我們看清楚了全貌。
“我的娘啊!這特麼是娃娃魚?大鯢啊!這幾乎是要化龍的大鯢啊!”唐胖子猛的吸了口涼氣,驚叫出聲。
“納尼?大鯢?娃娃魚?”我說怎麼這麼眼熟呢,在小學的自然課本上學過這玩意了,國家二級保護動物,看起來呆萌呆萌的,而且還像小孩一樣叫,總覺得人畜無害。
不過後來偶然看到一篇報道,說是抓到了一隻近兩米的大鯢,重一兩百斤兇殘無比云云,才發現自己有些小看了這貨,這傢伙雖然看起來呆萌,但是卻是不折不扣的殺手。
然而問題卻來了,這玩意哪怕史料記載,也沒見過太大的吧?一兩米就到頭了,沒想到居然轉眼間弄出這麼大一條來,你妹這都快趕上火車了,這是娃娃魚的老祖宗麼?而且你這皮膚血肉透明是什麼鬼?難道說你變異了?
腦袋裡亂成一團漿糊,但是仔細一琢磨,這一路上啥都見過,況且就算是巨號的五毒我也都見過了吧?這玩意也就比那些五毒大……好吧,我承認大的不是一星半點,還是趕緊撤吧!
“都愣著幹啥?等著給人加餐啊?”看到一群人發愣,我連忙吼了一聲,這玩意屬於血脈遠古的兩棲動物,可以好久不出東西,也能一頓幹掉跟自己差不多沉的食物,下面那些屍殍雖然多,可誰知道能不能填飽這玩意的肚子,這貨不知道餓了多久,要是吃不夠轉頭找上我們,只怕這群人也就算個夜宵吧?
“可,可這是龍鯢啊!”唐胖子被我一拽,轉過頭眼中卻傳出讓人有些毛骨悚然的光芒,下邊的怪物狼入羊群,都沒有他這麼熱切,這是不要命了?
我不禁無語,這死胖子什麼毛病?轉頭望向白奎和劉老九居然也是一樣的模樣,目光直直的盯著下邊,這些瘋子!你們肯定都瘋了,不知道眼下是什麼情況嗎?你看賈志還有那女人,早就已經跑到最前面了,連頭都不回,尤其是那個女人,下半身的皮衣已經碎成了額一縷一縷,從眼下這個角度仰望上去,那雪白……嗯,不能再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