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0章 (1 / 1)
楚方不耐煩的衝了上去,拎著領子啪啪就是兩個巴掌,終於把這個被嚇壞了的傢伙打醒,發現我倆是大活人,顯然神態安定了許多,讓我感到奇怪的是,居然沒有半點家宅被陌生人入侵的警惕感。
“怎麼不叫麼?我倆可不是吳家的人!”我饒有興味的問道,不過這個青衣小帽的僕役回答卻讓我有些意外。
“叫又什麼用?再說兩位強人進了宅,與我何干?我只是一個下人而已,身無分文不說,就連住都住在柴房,難道還能從我身上弄走什麼好處麼?”
顯然是怨氣沖天啊,楚方找了個地方坐下,“你這是給誰燒紙呢?剛才你說的殭屍又是怎麼回事?”
“我……”這小僕役看起來不過十六七歲,先是語塞,隨後嘆了口氣,“我是給我哥燒紙呢!”
“怎麼在柴房裡燒紙?難道不怕把自己燒死在屋裡麼?”
“”沒辦法,主家不讓聲張,也不能燒紙祭奠,就連墳頭都沒有,據說被拉出去處理了,怕是給燒掉了!”小僕役一臉的悲慼。
“不讓聲張,難道是剛才那殭屍做的?為什麼你主家不讓聲張?”楚方立時來了興趣,連忙問道。
“可不是麼!這段時間殭屍為禍,折騰了好久了!”小僕役嘆了口氣,不過感覺到沒了危險,話也流利起來,我倆索性席地而坐聽他仔細的講述。
原來這吳家堡出現殭屍的事情已經有一段時間了,先是家裡的雞和犬離奇暴死,當時鬧騰了一陣也沒找出問題來,也就不了了之,然而過了一時間,直到一個守夜的更夫暴死在庭院裡,這件事情才鬧騰起來。
死者全身乾枯血液流盡,脖頸處有野獸啃噬的痕跡,手指甲也長出來兩寸有餘堅韌烏黑,這讓所有人都慌了神。
聯絡起之前發生的一系列事情,下人們都議論紛紛,說是宅子裡有殭屍出沒。
然而家主卻認為這是無稽之談,怎麼好端端的家裡就出了殭屍了呢?又不是亂葬崗,這根本不科學啊!
不過為了謹慎起見,那暴死的更夫被拉出去掩埋,並沒有向外聲張。
可是第二天的夜裡,守夜的人居然看到了前一天晚上死掉的更夫,居然步履蹣跚的在院子裡行走,就如同平時守夜一樣,一圈一圈的轉著。
這一下立時讓宅子裡的人炸了廟,就連吳家的家主都被驚動,小僕役當時也聽說了,不過據說這件事後來被下了封口令,而那更夫也被人用繩子捆住不知弄到了什麼地方。
聽到這裡的時候我和楚方對視了一眼,顯然這更夫是中了屍毒,化作了最低等的行屍,就連殺人都不知道,只知道回到自己原來的地方尋找以往的氣息,不過這吳家家主也是個厲害角色,居然指揮眾人把這傢伙給幹掉了。
然而從那一夜開始,吳家的大院就開始雞犬不寧了起來,每三天就會死人,死狀和先前那個更夫一模一樣。
這引起了恐慌,很快就有人逃走,然而卻很快傳來訊息,逃走的人沒有活過第二晚的,全都和那更夫的死狀一模一樣。
現在就死還是過幾天再死,所有人在一瞬間就作出了選擇,況且宅子裡這麼多人,死的也不一定是自己!
正是因為如此,所以這吳家宅子已到了晚上就宛若墳墓一般,哪怕我們剛才折騰那麼大的聲響出來,依舊沒人檢視。
“難道就這麼忍著?沒有人反抗麼?”楚方皺了皺眉頭,這樣的事情簡直不可思議,難道就這麼放棄希望,任由殭屍在宅子裡肆虐?任何一個有些見識的家主都不會作出這樣的事情吧?
“聽說,老爺命人去臨近的縣城請了不少法師和道士回來,不過卻沒有一個倖免,不過那殭屍吃了法師之後,倒不禍害府裡的人了,不過最近不知道怎麼回事,法師和道士都沒請來,就連附近的神漢都不見了蹤影,據說好像是走漏了訊息,老爺正大發雷霆呢!”
我和楚方聽得心寒,這吳家家主怕也不是善類,居然能想出用外人來供養殭屍的心思,果真是歹毒無比。
“還有個問題,你們府上三小姐,前兩天出嫁那個,住在哪裡?”
“三小姐?”這小子一臉的迷糊,楚方立時提醒了一句,“那個胖小姐!”
“哦哦哦!想起來了!”小僕役恍然大悟,“那是二夫人的女兒,前幾天聽說送到別處去嫁人了,不過不知道因為什麼,根本連宴席都沒請,我們連喜肉都沒吃上!”
這倒黴的唐胖子,穿越成個不受待見的胖女人也就罷了,就連婚禮都是一切從簡,連聲張都沒有,實在是夠倒黴的。
“但是胖小姐不是嫁人了麼?別人還說龐小姐命好,終於能名正言順的躲出去了,您二老找他?那可就不巧了,眼下她嫁到鄭家去了!”
顯然這小僕役知道的也有限,況且唐胖子被帶回來也是偷偷摸摸的,哪能讓這些下人知道,不過我倆卻沒有放棄希望,問出了唐胖子之前的閨房位置,又嚇唬了這小僕役一頓,讓他別聲張,等摸到唐胖子之前的閨房卻是空蕩蕩,這傢伙不知道被關到了哪裡。
這尼瑪就尷尬了的說!
晚上殭屍肆虐,這府裡的頭面人物只怕藏到了不知道哪個窟窿裡面,想找都沒頭緒,外面剩下的都是小僕役那樣的倒黴蛋。
這我倆也不能大白天的闖進來找人家要人啊,這吳家可是上上下下百餘口子呢,在吳家堡就是天就是土皇帝的存在,我倆渾身是鐵又夠捻幾根釘的?
於是乎第二天我倆就穿著道袍出現在了吳家的大門口,道袍哪來的?尼瑪昨晚找了半夜,沒找到人倒是找到一堆袈裟和道袍,顯然正是那群倒黴鬼的。
我倆順手扯了兩件,順手弄齊了全套裝備。顯然想找到唐胖子,需要光明正大的進入吳府。
“咦?有孽障橫行,觀其氣烏雲蓋頂,血光隱隱,主大凶之兆啊!怕是昨夜又有血光乍現,如此算來……”楚方沾上了鬍子,手裝模做樣的掐算了一陣,“應該是個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