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0章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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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雕像,我好像在什麼地方看見過……”皺著眉頭,我直愣愣盯著黑暗處一米開外的雕像。

這處空間其實並不大,也就一百多平方的樣子,剛才一道火光就已經一覽無餘,除了角落裡的那古怪雕像,剩下什麼都沒有。

“你見過?難道你之前來過這裡?還是……”杜嬌嬌詫異的說道。

來過這裡?我只是到過之前的地下河而已啊,嗯?

我腦子裡忽然靈光一閃,想起了那地下河裡的密室,那密室中央古怪的燈盞,不正這這玩意一模一樣?只不過那個巴掌大小,而這雕像卻是將近人高。

想到這裡,我連忙湊了過去,在這彷彿躍起的鯉魚般的雕像前站定,隨後握住這鯉魚的腦袋,緩緩摸索了下去,感覺到魚眼的地方有古怪,立時狠狠摁下。

鄙視我魯莽,在這樣的地方,除了等死之外就要闖出一條生路,無論發生什麼變故總比一潭死水的要好。

果真不出我的所料,當魚眼被按下的時候,那原本閉合的魚嘴立時張開,變成了燈臺的模樣,露出裡面一根黑黝黝不知道什麼物事作成的燈芯。

咬了咬牙,我將火機再次點燃,靠近了那燈芯,讓我沒想到的是那等性居然燃燒了起來,露出明亮的火光。

“這……”杜嬌嬌滿兩的驚訝,“什麼情況?這裡面什麼油啊,這麼多年還能著?”

看這雕像的年月,絕對是不短了,沒想到居然還能用,說起來我也極為驚訝。

而就在我倆驚訝的看著那光亮的時候,面前的鯉魚等卻忽然發出嘎吱吱的聲音,緊接著緩緩向上升起。

我心中立時覺察到了一絲不安,連忙抓住杜嬌嬌的手,另一隻手就向那上升的鯉魚油燈抓去。

而與此同時,油燈後面的牆壁突兀的開啟,一瞬間昏黃冰冷的水流從其中奔湧而出,將我倆澆透,冰寒刺骨的氣息差點將我凍僵,幸虧我死死的抓住了那魚尾和杜嬌嬌,否則我倆都要被這水沖刷出去,不遠處就是那黃泉河的支流,一旦落入其中後果可想而知。

這水來的快,走到也快,竟然僅僅一股,這讓我以為必死的我倆詫異無比,而那油燈也升到近兩米的高度停了下來。

我和杜嬌嬌凍得渾身冰寒,不過幸好那油燈卻沒有被水侵襲,始終散發著光亮,讓我們看清楚了那石壁後面的情況。

裡面竟然是一處密室,這密室比我之前見到的要大數倍,裡面紛亂不堪,不成樣子,不過讓我心中一緊的是,在那裡面竟然有一道巨大的影子張牙舞爪彷彿要撲出來一般,嚇得我顧不得許多,連忙一摟杜嬌嬌的纖腰,就將她拉到一旁。

半晌沒有動靜,我這才敢再次望去,這才看見那密室之中居然又一隻足有三米高,巨大無比的蜈蚣,說是蜈蚣卻又有些古怪,正您感到爪子彷彿彎鉤,看起來分外駭人。

“這誰這麼無聊?居然在這裡藏這麼一個石雕?”長舒一口氣,我這才放下心來,緩緩靠近裡面的雕像,顯然這裡以前是有擺設的,但是卻被水沖毀,只剩下了這雕像。

“嗯?這玩意不對!”當靠近這雕像的時候,我忽然目光一凝,心中打了個突,看起來有些不對勁啊!

面前的石質雕像,一些零星的地方竟然有甲冑般的鱗片,就彷彿活生生的一般,這東西……

而在另一邊,竟然還有一個密室,裡面白骨森森,竟然是屍骨如山!

“石化重生術?”猛的想起鎮妖經裡的一段記載,我險些咬到舌頭。

這石化重生術,是頂尖妖物才能掌握的一種秘術,可以將瀕死的自己封存,然後用奇妙的血祭手法來幫助自己復活,同時獲取更強的力量。

這樣的手法,就算離孤都不是很清楚,在鎮妖經裡也是語不詳焉。

不過當我想到這裡的環境和剛才的那股水流,一切就呼之欲出了,顯然是有大妖藉著這黃泉支脈的力量進行石化重生,或許就是藉助這黃泉水的沖刷來淬鍊自己,畢竟這蜈蚣就是陰寒之屬,路子正對。

由水流痕跡可以看出來,顯然石室外的那一片空地,之前應該是被水脈淹沒的,所以說這密室也應該是在水下,所以說可以不停的沖刷這蜈蚣,但是顯然因為某些原因水脈下降,使得這一過程功虧一簣,而逐漸重生的大妖也就變成了這幅模樣。

我的天啊,要知道能施展這種秘術的大妖,都足以可離初比肩,眼前這蜈蚣到底什麼來路?

“杜嬌嬌,你們出仙門對於這些精怪有了解,知道這玩意怎麼回事麼?”雖然知道這蜈蚣非同一般,但是我卻並沒有太過理會,畢竟還是一個半死半活的玩意,根本對我沒有威脅,眼下找到出路才是最重要的。

不過在密室了找了半天,卻沒有找到其他線索,我只能將目光落向了杜嬌嬌。

“石化重生術?我好想聽說過……”杜嬌嬌滿臉的若有所思,而我則是緊盯著她的臉,沒辦法眼下的杜嬌嬌看起來美麗極了,尤其是那紅意還沒散去宛若桃花般的臉龐,更是看起來豔若桃李,燈下看美人越看越美麗啊。

“我想起來了!”杜嬌嬌彷彿想起了什麼,立時眼前一亮,支撐著從地上站起來,不過這動作幅度一大,原本浸水變得緊皺的衣衫立時又開啟一顆釦子,那白花花的隆起立時讓我舉槍致敬,險些噴出鼻血來。

“這石化重生術,最懼怕的就是陰司鬼神,因為施展此術的人再沒有成功之前,生機是全無的,完全就是死人,而陰司鬼神的職責就是勾走陽間停留的鬼魂,一旦魂魄被勾走,這石化重生術也就徹底失敗了。不過請陰司鬼神……”杜嬌嬌的目光有些閃爍,“楊牧,你會這種法子麼?”

“陰司鬼神?”我有些傻眼,說起來請陰司鬼神的方法有很多,只是大部分都是要藉助特殊的道具,或者開壇做法,要憑空去招引鬼司過來,我還真素手無策。畢竟這陰司鬼神可不像是孤魂野鬼,隨便就能呼來喝去,那可是都有著正職的神將,雖然幹我們這一行信鬼神卻不將其放在眼中,但是對這種傳說中的大BOSS還是有著畏懼之心的,我倒是知道幾種請陰司鬼神的法子,但是眼下卻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況且就算是有東西,憑著我三腳貓的法力也無法運用。

“不對!”我忽然腦子裡靈光一閃,想起了一件事情,立時四下尋摸了起來,讓我沒想到的是,居然在這石室裡面,讓我找到立刻一包被蠟封住的香燭,開啟後居然還能使用,立時讓我大喜過望。

“楊牧,你要幹什麼?”杜嬌嬌看得有些迷惑不解,我重重的望了她一眼,“你忘記了?我可是學了神打術的!”

“神打?”杜嬌嬌一怔,隨後想起了某些事情般,立刻抓住了我的手腕,“你要請陰司鬼神?這怎麼能行?陰司鬼神不同於其他神物,本身煞氣鬼氣極重,你身體根本承受不了!”她說的沒錯,這陰司鬼神雖然名為神物,但是從本質上來講確實屬於陰物,根本就是鬼物裡的鬼物,本身行事方式就極為怪異,加上氣息冰寒陰邪,尋常人都不願和其打交道,更何況請其上身了。

北方陰陽先生一脈,最擅長的就是通陰司,請鬼神。也正是和這些鬼物打交道時間太長,所以身體也大多虛弱不堪,更是因為與陰物關聯太密,所以犯有五弊三缺的弊端,這一切都是從這陰物上引起的。

我之所以起了這個心思,是因為楚方在傳我這神打秘術的時候,曾經傳過我一式不定神法,當本身信仰之力不夠或者某些特別的原因自己無法請到有關聯的神祗的時候,就可以以這不定神法來請神上身。

所謂的神打,請來的神祗其實歸根結底應該是某些在人間享用香火的邪物,不管是關帝聖君還是鬥戰勝佛,其實都僅僅是民間流傳,在最初的時候應該和五通神這樣的東西一樣,不過這東西本身卻是由人心匯聚,關帝聖君和鬥戰勝佛本身就是至陽至剛的正派人物,這邪物雖然借香火凝聚形體,但是卻受到祭拜人的思維所裹挾,本身也變得至陽至剛,一舉一動也有了神祗的威嚴與模樣。

不過其他的邪神卻並非相同,甚至可以說大多是邪惡的存在,所以不到萬不得已,這不定神法卻是不能隨意施展。這不定神法施展開來,顧名思義請的神也是不定,或許是鎮守一方的城隍,又有可能是旁邊小廟的邪神,甚至路過的夜遊神也有可能。

眼下我們所在的位置深入地下,在外面不遠處還有一條黃泉河,如果施展不定神法,有八成的可能會招來陰司鬼神,到時候就絕對是這邪物的死期!

“我也知道這辦法太冒險,但是總不能幹坐著等死,我覺得出去的路應該就在這傢伙的身上,更何況這傢伙看起來古里古怪,肯定不是什麼好蟲!”我握著杜嬌嬌的手,沉聲說道。

看到我眼中的堅定,杜嬌嬌終於鬆開了手,緩緩點頭。“你自己小心!”我點點頭,卻是靠近了這美女,目光灼灼的盯著她,火熱的目光使得她臉頰有些泛紅,“你,你幹什麼?”我貼近了她的耳畔,熱氣噴薄在她耳邊,“有件事情需要你幫忙……”

“這……”杜嬌嬌卻是手足無措了起來,卻發現我的手居然緩緩的掀起了她白襯衫的衣角,立時慌亂起來,低下頭心中砰砰亂跳,“只要能幫上忙,你,你隨便……”那嬌羞的小模樣看得我心中大樂,看來這一次地縫沒有白掉啊,最起碼我和這美女的關係又近了不少,看來回去之後我或許有機會得寸進尺了……“

心中琢磨著,我卻沒有趁人之危,而是手上輕輕用力,哧啦一聲將杜嬌嬌的衣角私下來一塊,隨後掏出了已經變成液體的赤硝,手指沾上了赤硝開始書寫了起來。

”這就完了?”杜嬌嬌詫異的望了我一眼,卻引起了我的笑聲,“怎麼,你以為我想做什麼?”這話一出,立時引得杜嬌嬌紅到耳根,扭過頭去不再理我。

不是我故意要調戲她,而是眼下根本沒有畫符的東西,我身上穿的是一身牛仔服,布料硬的嚇人,而在遠處有一張石床上鋪著一張看不出顏色的床單,這從公羊家學來的護陽符是要吞入腹中的,讓我把這不知道什麼時候,沒準都過了保質期的床單吞到肚子裡,還不如直接殺了我,尋來找去,也只有杜嬌嬌身上這薄薄布料的白襯衫最方便畫符了,不找她找誰?

雖然浸透又晾乾,但是這布條上依舊散發著陣陣香味,我點了一點赤硝,凝神聚氣,不敢再胡思亂想,筆走龍色畫得飛快,隨著符籙的畫成,我只感覺全身的力氣都被抽走了大半,而眼前這符籙立時也變得靈動了起來。

師傅領進門,修行在個人。雖然這話說的不假,但是有人教導和沒人教導卻是兩種不同的概念,得到了鑄靈錄的我這段時間自己琢磨,雖然學得認真,但是畢竟是自學,掌握的東西到底是極少,而這最簡單的護陽符,正是其中之一。

也幸虧我學會了這護住自身臟腑,維持陽氣的護陽符,否則的話我還真不敢施展這無定式的神打。

幸好一次成型,否則真的要畫五六張,只怕杜嬌嬌的衣服都要被我撕成碎片了。畫好這張符籙,我將其捲成布卷,塞進了喉嚨裡,費了老大勁才嚥下去,差點沒被噎死,杜嬌嬌看我搖頭晃腦的模樣,立時撲哧的笑了起來,倒也沖淡了一絲擔憂。

手中掐著線香,點燃後我念念有詞,腳下踩著古怪的步伐,“一點香火引神靈,地府神曹請聽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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