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趙天虎赴死(1 / 1)
以蘇凱的修為,目光是何等銳利,他早就看到了趙沁簡訊上的內容。
知道趙沁是故意支開自己,然後抱著必死之心回到據點。
蘇凱知道此時再怎麼勸她也沒用,於是打了個車趕到這裡,恰巧在門口碰到了歸來的趙天虎。
“趙兄,好久不見啊!”魏元桀一臉戲謔的打量著有些落魄的趙天虎:“當初你是多麼威風,把我收拾的像狗一樣。”
他仰著下巴,露出勝利者的微笑:“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沒想到吧,今天來取你狗命的會是我!”
魏元桀一雙窄縫眼露出殘暴的兇光:“葛老先生已經住到明月山莊,你覺得你還能活多久?”
葛老先生正是魏元桀的靠山,讓無數人聞風喪膽的半步大師境武者。
趙天虎面無表情的看著魏元桀,此時,他心亂如麻。
出來混的沒有一個能有好下場,這一刻他早就想到了,只怪趙家根基太淺,根本沒有可以支撐起整個家族的靠山。
跟魏元桀結仇,是因為趙天虎殺了他哥哥。
當初趙天虎好心收留魏元桀兄弟二人,讓他們在自己地盤上發展,結果沒想到這二人無惡不作,壞事做盡,一點江湖規矩都不守
沒辦法,趙天虎只能除掉他們。
對此,趙天虎並不後悔,就算再選擇一次他也會照做不誤,不,他會更殘忍的斬草除根,不會給魏元桀任何翻身的機會。
收回目光,趙天虎對身後的趙沁跟蘇凱道:“跟我來。”
所有人都知道趙天虎肯定要交代後事了,所以沒有制止,不過蘇凱並沒跟著趙天虎,而是轉身朝著大門口走去。
“呵呵,趙天虎,你看你這是找了個什麼人?”
羅家的武者長輩,羅文圖語帶譏諷:“你以為他會照顧你一家老小?呸,也不看看你們家現在是什麼德行,牆倒眾人推,眼看就要完蛋了,誰敢管?”
同時,羅文圖還有些可惜,如果蘇凱硬要插手,那葛老先生必然會除掉他,羅家大仇得報。
但是蘇凱置身事外的話,那葛老先生可就未必會把他怎麼樣了,畢竟蘇凱作為武道世界的後起之秀,前途不可限量,誰也不願意跟這樣一位武學奇才交惡。
“你說的明勁後期的高手,就是那小子?”盧元一張老臉滿是嘲諷,他鄙夷的說道:“趙天虎,你是眼瞎嗎?”
“識時務者為俊傑。”魏元桀反而讚歎了一句:“年紀輕輕就有這番修為,而且懂得變通,我很欣賞他。”
趙沁一言不發,她雙拳緊緊握著,因為太過用力而微微發紫。
就在剛才,蘇凱還是她最大的依靠,轉眼間就被現實碾得粉碎。
她心如刀絞。
“不要怪他,蘇凱已經幫過趙家太多了。”
趙天虎安慰道,此時的他又何嘗不心痛。
眼前這些武者都是花了大代價請來的,素無交情,見風使舵也很正常,甚至調轉槍口幫著敵人對付趙家,趙天虎都有心裡準備。
但是蘇凱不一樣,趙天虎一直對他十分認可,甚至把他當做趙家以後的靠山。
但是這個被最寄予厚望的人,關鍵時刻卻退縮了,趙天虎瞬間心死。
趙沁點點頭。
道理她當然知道,蘇凱的選擇本來就是人之常情,非親非故,憑什麼讓人家豁出性命?
只是,既然你不打算管這件事,為什麼又要說那麼多感動人心的話,讓我抱有希望呢?
希望越大,失望越大,尤其對自己很重視的人,這很殘忍。
“既然都是熟人,那我給你一個小時交代後事。”
在趙家的地盤上,魏元桀肆無忌憚,他丟出一條三米多長的麻繩,一個小時後,趙天虎就要用這根麻繩上吊。
魏元桀可以用槍,可以用刀,足以讓趙天虎片刻斃命。
但是他不想,他就想看著趙天虎被絞刑的樣子,看著他痛苦的掙扎,一點點嚥氣,趙天虎越是痛苦,魏元桀就越是興奮,越是覺得大仇得報!
“天虎兄,別忘了我跟盧老先生的那一份!”屠霸說話的時候,眼神卻一直盯著趙沁,威脅之意十足。
曾經不可一世的趙家,現在就像砧板上的肉,任由他們宰割,趙天虎這個在江州呼風喚雨的地下王者,如今卻毫無還手之力。
“我林鶴還沒死!”林鶴怒吼一聲,臉色憤然。
他是林天虎的至交,這些年一直守護著趙家,但是他實力有限,僅僅是明勁中期,一下面對這麼多高手,他毫無勝算。
霎時間,愁雲慘淡。
“咱們的勢力範圍全都交給盧元跟屠霸,反正到頭來也被會別人搶走。”
“以後地下生意全部放棄,好好經營江城集團,如果還不行那就全部放棄,保命為上。”
“林鶴老兄,以後趙家孤兒寡母可全依仗你了。”
趙天虎向趙沁跟林鶴交代完身後事,轉身走進內室,愛憐的撫摸著童童。
童童年紀還小,一直玩耍個不停,根本不知道趙家已經面臨滅頂之災。
趙沁心中酸楚,二目垂淚。
蘇凱給趙沁打過兩次電話,但是趙沁正在氣頭上,根本不接,又發來一條資訊,她也沒看。
時間一份一秒過去,轉眼間,一個小時到了。
趙天虎放下童童,換了身乾淨體面的衣服,步伐矯健的走到魏元桀面前。
屠霸早就急不可耐,他想知道在他的威逼之下,能拿到多少好處。
盧元倒是穩重一些,吃相沒那麼難看,但是他一雙老邁的眼睛發出一絲興奮的賊光。
屠霸拿著一摞單據,連連點頭,對這個結果他很滿意,盧元把他拉到一邊,商量著把自己名下的產業賣給屠霸。
薑還是老的辣,盧元早就看出來趙天虎這些產業搶的人必定很多,不如現在就套現離場,省的麻煩。
看著這二人一副沒出息的德行,魏元桀鄙夷呸了一口,狗一樣的東西!
真是頭腦簡單的武夫,空有一身蠻力,毫無韜略可言。
魏元桀冰冷的目光放到趙天虎身上,他瞥了一眼地上的麻繩,殘忍一笑:“趙兄,你該上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