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威逼利誘(1 / 1)
“可能你們還不知道吧,蘇凱剛離婚,還是因婚內出軌被掃地出門的。”
這是蘇凱大表哥在說,他決定把蘇凱醜事揭發出來,把這場還未成事實的婚姻扼殺在萌芽中。
說完這話,蘇凱大表哥戲謔地看向蘇凱。
然而....
想像中惱怒或者著急解釋的場景並未出現。
仔細看,蘇凱竟然偷偷向他伸出大拇指,彷彿在誇他這句話說得對。
蘇凱大表哥撓了撓幾乎禿頂的頭,疑惑不解。
這什麼情況?
他感覺就像使出了渾身力氣,拳頭卻打在棉花上一樣難受。
劉俏同樣沒有因蘇凱是離婚出軌男而感到失落。
她遲疑片刻後說:“既然你有前科,那麼有必要簽署婚前財產協議,這也算給我一個保障,相信你會願意答應的。”
這是她本來就計劃好的事情,接盤俠而以,豈能讓蘇凱離婚後分家產?
絕不可能!
不過這種話說出來難以啟齒,她正愁找不到合適的方式開口,恰好,蘇凱大表哥來個了神助攻,替她創造出良機。
“你就不問問我...”
不等蘇凱後面‘答不答應結婚’幾個字說出口,劉俏媽媽把他話粗暴打斷,厚顏無恥地說:“你乾脆入贅當上門女婿。”
又癟癟嘴,一臉嫌棄:“你看你那條件,要什麼沒什麼,還是農村的,還離婚出軌,哪有半點配得上我家俏俏的,能準你入贅都是祖墳燒高香。”
好荒謬。
蘇凱二姨媽眉頭緊鎖,“我說俏俏媽,你這樣就未免過份了吧,蘇凱家數代單傳,生的孩子得姓蘇,要是改姓劉,別說他,他媽都不會答應。”
這只是一方面理由,另一方面理由當著面她不好說出口。
劉俏的媽媽她以前沒接觸過,今天看起來根本就不是好說話的人,上門女婿沒地位,蘇凱結婚後指不定得被劉家人欺負。
已經有過一次前車之鑑了,怎麼還能再當上門女婿?
“蘇凱他媽不答應?那好辦啊,大不了咱劉家多給點嫁妝。”
“我劉家家大業大,保證讓她媽滿意。”
劉俏媽媽和她爸爸先後開口,財大氣粗四個字就差沒寫在臉上,很顯擺,特別是著重咬住“嫁妝”兩個字,十足是對蘇凱家看不起。
“你們聊,我先走了。”
蘇凱忍不住站起來,“至於劉俏和誰結婚,與我無關。”
他真受不了這樣噁心的一家人,若不是他們和二姨父低頭不見抬頭見,都不想客氣。
“站住,小子你怎麼說話呢?”
劉俏媽媽幾步攔在蘇凱身前。
被蘇凱懟了幾句,她覺得很失面子,馬上不依不饒起來:“聽你話裡話外的意思,是看不上我家劉俏,認為劉俏配不上你呢?”
“就他那樣,有什麼資格看不上俏俏?我看他是聽著當上門女婿怕面子過不去,想欲擒故縱。”蘇凱那位大表哥適時插話,目的是添一把火,把這場婚事徹底攪黃。
他這是嫉妒,我得不到的,幹嘛蘇凱能得到?
“俏俏都不嫌下嫁,你還蹬鼻子上臉了?”
劉俏爸爸斥責完蘇凱,又扭頭朝蘇凱二姨父說:“我本來還想著大家早晚成親戚,景區擴建工程拉你一把,石材用你家的,但現在....”
頓了頓,他搖搖頭說:“沒戲了。”
這句話暗示得很明顯,不僅景區的專案不會幫他,以後有業務也不會再給他介紹。
作為當地建材協會的副會長,劉俏爸爸能量很大,為了生意,蘇凱二姨父只能腆著臉擠出笑。
不過最後還是忍住沒勸蘇凱,只是客氣地了一句,“婚姻大事,也要講個你情我願嘛。”
“二姨父,你不用委屈求全。”
蘇凱看不得對他好的人被欺負,馬上停住腳步返回來,大聲道:“景區的擴建工程,你有多大能力,就會給你多大專案。”
“呵呵。”
劉俏彷彿聽見今年最冷的笑話,臉上寫滿鄙夷,“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
又擺擺手,“你的欲擒故縱太低劣了,算了,機會不給你了,自己努把力娶個村姑吧。”
她有這個自信在工程上拿到最大利益,也有自信能讓蘇凱二姨父家無論想什麼辦法都插不進去。
因為她肚子裡孩子的父親向她保證過,能全盤接下整個工程,到時候蒼嶺縣無論是施工隊伍還是建材供應商,都得經過他的手。
事實上包括他父親的生意都有大部分是靠那人幫襯,所以人家提出要把孩子生下來,看在錢的份上,她願意生。
因為不止自己家生意繼續有人幫襯,還可以去爭一爭那邊諾大的家產。
於是,她想讓蘇凱當這個接盤俠。
長得算帥氣,還是農村出來的好拿捏,很合適。
不過既然蘇凱不識抬舉,那也就算了,反正想爬上她床的人那麼多,招招手自然有人來。
“閃不閃舌頭先不說,但你可要注意了,別動了胎氣。”蘇凱在笑。
人家都撕破臉皮了,他也沒什麼好顧及的了。
別人聽不懂,劉俏可聽得懂,她從沙發上“噌~”一下站起來,冷言道:“你什麼意思?”
“字面意思。”迎著她冰冷目光,蘇凱不避不讓。
在場所有人都開始咀嚼這句話,有些人偷偷往劉俏肚子上瞅。
不算顯懷,但微微有些隆起。
按理說劉俏很在意自己的身材,天天都要去健身房打卡,不應該才對。
難道是...一種可能性在他們腦海裡揮之不去。
“你們吃了飯肚子不鼓啊?”
這種醜事當然不能承認,劉俏媽媽當即開始轉移話題,“那小子是被我女兒拒絕,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
雙方徹底玩完,蘇凱大表哥心頭樂開了花。
這時候當然要再補兩刀,於是他裝出無奈的表情道:“其實他是我表弟,品性怎樣我最清楚不過。”
又上前兩步拍了拍蘇凱肩膀,“我說你也是,不就是怕當上門女婿離婚時分不到家產嘛,但也不用惱羞成怒用這種事情詆譭人家女孩子吧。”
如果是旁人說這些話,大家還會琢磨,可自己的表哥都這樣說,在場幾乎所有人都信以為真。
有的對蘇凱二姨父搖頭,“你這侄子真要不得,怎麼能用這種事詆譭一個女孩子呢?”
“人言可謂,傳出去俏俏往後還怎麼見人。”又有人附和道。
“你很不錯。”
劉俏難得誇了句蘇凱那禿頂表哥,可心裡卻無比鄙夷,為了討好自己,把自己表弟往死裡埋汰,這輩子也就只有當舔狗的份。
阻止正要開口替自己說話的二姨媽,蘇凱冷冽目光直視大表哥。
收回目光時,他心裡已經不再有這門親戚。
被旁人說道也就罷了,好歹是兄弟,連自己人都詆譭,這種親戚不認也罷。
“既然話都說到這份上,那我也就直白點。”蘇凱把目光放在劉俏身上,一字一頓,道:“你懷孕一個半月了。”